第10章 影組織的暗手
林海回到房間時,夕陽正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把玩著柳如煙送的玉瓶,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瓶身,心裡那點雀躍像泡在溫水裡的糖塊,慢慢化開,甜得恰到好處。
“固元丹……”他拔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丹藥都要純粹。他倒出一顆,丹藥圓潤飽滿,泛著淡淡的瑩光,隱隱能看到內裡流轉的靈氣。
【嘖嘖,這品質,至少是上品丹藥。】賤賤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柳姑娘下血本了呀~】
林海冇理會它的調侃,將丹藥湊到鼻尖輕嗅。就在這時,他眉頭突然一皺——藥香深處,藏著一絲極淡的異樣氣息,像是被碾碎的某種毒草,若不仔細分辨,根本察覺不到。
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丹藥有問題?可柳如煙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海捏著丹藥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將其放回玉瓶。他不願相信柳如煙會害自己,但也不敢掉以輕心。他找出之前從係統那裡兌換的“驗毒玉”,這是塊巴掌大的白玉,遇到毒素會泛起黑氣。
他再次倒出固元丹,用銀針挑了一點粉末,輕輕抹在驗毒玉上。
片刻後,白玉表麵果然浮現出一縷極淡的黑氣,雖然轉瞬即逝,卻足以說明問題。
林海的臉色沉了下來。不是劇毒,更像是一種慢性迷藥,長期服用會讓人靈力運轉變得滯澀,甚至逐漸喪失突破的可能。這手段陰損得很,既不會立刻傷人,又能悄無聲息地毀掉一個修士的根基。
“是柳如煙自己的意思,還是……”林海指尖敲擊著桌麵,目光銳利起來。他更傾向於後者——以柳如煙的性子,若真想害他,大可不必用這麼迂迴的手段。
那會是誰?趙家?還是那個藏在暗處的影組織?
【宿主,查到了!】賤賤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這毒草叫“滯靈草”,市麵上極難見到,隻有影組織的據點纔有培育記錄!】
影組織!
林海眼神一凜。果然是他們。看來對方不僅想對付自己,還想藉此挑撥他和柳如煙的關係,好坐收漁利。
“好手段。”林海冷笑一聲,將固元丹收好。這丹藥他自然不會再碰,但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影組織敢在背後搞小動作,總得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正思索著對策,窗外突然閃過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像道閃電。林海反應極快,身形一晃躲到門後,同時運轉靈力戒備。
“誰?”
黑影冇應聲,隻是從窗縫裡塞進來一張紙條,隨即消失在夜色中。
林海撿起紙條,藉著月光展開,上麵隻有一行字:“子時,西郊廢廟,有關於你父母的訊息。”
父母?
林海的心臟猛地一縮。他自穿越而來,對這個世界的“父母”毫無印象,係統資料裡也隻標註著“已故”。影組織突然拋出這個誘餌,顯然是摸透了他的軟肋——無論哪個世界的人,血緣羈絆都是最難割捨的牽掛。
【宿主,不能去!這明顯是陷阱!】賤賤急道,【影組織就是想引你出去圍殺!】
林海指尖攥緊了紙條,指節泛白。他當然知道是陷阱,可“父母”兩個字像磁石一樣吸著他的心神。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去看看。
“我得去。”林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弄清楚真相。”
【宿主!】
“彆勸了。”林海打斷它,“你幫我查一下西郊廢廟的地形,再看看有冇有影組織的據點標記。”
【……好吧。】賤賤拗不過他,隻能妥協,【廢廟周圍是片亂葬崗,易守難攻,影組織大概率會在那裡佈下天羅地網。我查到三年前那裡確實有影組織活動的痕跡,不過後來銷聲匿跡了……】
林海點點頭,心裡已有了計較。他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衣,將桃木劍藏在背後,又帶上幾張“大力符”和“隱身符”——這是上次任務獎勵的底牌。
臨行前,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提筆寫了張字條,塞進柳如煙的門縫裡。他冇說影組織的事,隻寫了“若我未歸,留意影組織動向,珍重”。
他不知道柳如煙看到會是什麼反應,但至少,他不想讓她矇在鼓裏。
子時的西郊陰風陣陣,亂葬崗上的磷火忽明忽暗,像無數雙窺視的眼睛。廢廟的大門早已腐朽,推開門時發出“吱呀”的慘叫,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瘮人。
廟裡空無一人,隻有香案上積著厚厚的灰塵,牆角結滿了蛛網。
“出來吧,我來了。”林海朗聲道,靈力灌注在聲音裡,傳遍了整個廟宇。
話音剛落,四周突然亮起數十盞燈籠,將廢廟照得如同白晝。十幾個黑衣人從梁柱後、供桌下現身,個個氣息沉穩,最低都是築基初期的修為,為首的是個蒙麪人,氣息深不可測,至少是築基後期。
“林海,果然有種。”蒙麪人聲音沙啞,像是用砂紙磨過,“明知是陷阱還敢來,看來你對你那死鬼父母,倒是挺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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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海握緊桃木劍,眼神冰冷。
“想知道?”蒙麪人笑了,笑聲裡帶著惡意,“那就先贏了我們再說!拿下他,活的!”
黑衣人一擁而上,法器光芒在燈籠映照下閃爍著寒光。林海不退反進,桃木劍出鞘,劍身上縈繞著破邪的紅光,迎著人群衝了上去。
“來得好!”他低喝一聲,《蠻牛拳》的剛猛與劍法的靈動結合,劍光所過之處,黑衣人紛紛慘叫著倒下。他體內的靈力在激鬥中運轉得愈發流暢,築基後期的修為徹底穩固,甚至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
蒙麪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直到林海放倒一半黑衣人,才緩緩開口:“不錯的身手,可惜,你今天必死無疑。”
他抬手一揮,數道黑色的符籙從袖中飛出,在空中化作毒蛇,嘶嘶吐著信子,朝林海纏去。
是影組織的邪術!
林海眼神一凜,祭出“大力符”,符籙化作金光融入體內,力量瞬間暴漲。他一劍劈開襲來的蛇形符籙,借力騰空而起,桃木劍直指蒙麪人:“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蒙麪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變得猙獰:“找死!”
他親自出手,掌風帶著濃鬱的黑氣,顯然修煉了某種邪功。兩人在狹小的廢廟裡纏鬥起來,拳風劍氣碰撞,震得香案上的塵土簌簌落下。
林海越打越心驚,這蒙麪人的實力竟比他預估的還要強,隱隱已觸碰到金丹期的門檻。他漸漸落入下風,身上添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黑衣。
【宿主!用隱身符!】賤賤急得大喊。
林海當機立斷,捏碎一張隱身符,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蒙麪人一愣,四處張望,卻找不到他的蹤跡。
就在這時,林海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結束了!”
蒙麪人猛地回頭,卻見桃木劍帶著破邪紅光,已近在咫尺。他倉促間抬手格擋,“鐺”的一聲巨響,手臂被震得脫臼,踉蹌著後退。
林海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劍勢連綿不絕,招招直指要害。他知道,對付影組織的人,絕不能心慈手軟。
“噗嗤!”
桃木劍刺入蒙麪人肩頭,破邪之力瞬間爆發,黑氣慘叫著從傷口溢位。蒙麪人疼得嘶吼一聲,轉身就想逃。
“想走?”林海冷笑,甩出最後一張“大力符”,身形如電追上,一劍挑飛了他的蒙麵巾。
看清那張臉時,林海瞳孔驟縮——竟然是趙猛身邊的一個長老!
“是你!”
那長老臉上露出怨毒之色:“是又如何?你殺了我兒,我定要你償命!”
原來如此,趙家果然和影組織勾結在了一起!
林海不再廢話,桃木劍用力一旋,徹底廢了他的修為。“你的賬,回頭再算。”他看了眼倒在地上哀嚎的長老,轉身衝出廢廟。
外麵的黑衣人已被解決乾淨,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林海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一鬆懈,傷口的疼痛瞬間席捲而來。
他踉蹌了幾步,靠在一棵老槐樹上,眼前陣陣發黑。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朝他跑來,素白的衣裙在晨光中格外顯眼。
“林海!”
是柳如煙。她手裡拿著那張字條,臉上滿是焦急,看到他滿身是血的樣子,眼圈瞬間紅了。
“你怎麼樣?”她衝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從懷裡掏出傷藥。
林海看著她慌亂的神情,心裡那點因“滯靈草”而起的疑慮,突然煙消雲散。如果她真與影組織同流合汙,又何必冒著風險趕來?
“我冇事。”他笑了笑,聲音有些虛弱,“丹藥……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柳如煙的手頓了一下,隨即低聲道:“對不起,是我太大意了,冇查清楚丹藥的來源……”
“不關你的事。”林海搖搖頭,任由她為自己包紮傷口,“是影組織的陰謀,還有趙家。”
晨光刺破雲層,照亮了兩人相扶的身影。廢廟的方向傳來了官府的馬蹄聲——想來是柳如煙擔心他,暗中報了官。
林海看著柳如煙認真包紮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場凶險的陷阱之行,似乎也不算全無收穫。至少,他看清了敵人的嘴臉,也確認了身邊人的真心。
“回去吧。”他輕聲道。
“嗯。”柳如煙扶著他,一步步往鎮外走去。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彷彿預示著,前路縱然坎坷,也終有並肩同行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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