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夜半哭聲

聞言,年歲頓時一愣,未等葉珈反應,就見年歲打開了門。

見是江願,程魚與葉珈才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年歲上下檢查了一番,便抱住了江願:“嚇死我了,你冇事吧?”

聽年歲這麼說,江願恍惚的神情才稍微好了一點:“冇事,我就是……有點精神恍惚。”

這話一出,年歲不由得有些擔憂,又看了一眼手錶纔將門關上,拉著江願進來了。

“你被帶去哪裡了?”年歲擔憂的說道。

聞言,江願隻是輕輕的搖了搖:“我也不知道,本來我想記下路的,可是記不下來,後麵到了房間,裡麵又都是白色的。”

江願這話一出口,本來在沉默的葉珈纔開口:“你的意思是,白色酷刑?”

“是。”江願抬起頭看了過去,看著葉珈。

話到此處,年歲頓時心疼不已:“怪不得,阿願精神這麼恍惚。”

緊接著程魚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那就有意思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年歲看了過去。

聞言,程魚看了過去:“不明白嗎,這裡的人神情麻木,不就有解釋了。”

這話一出口,葉珈看了過去:“校園霸淩,精神酷刑,這個關卡有點意思。”

隨後又看向年歲:“不過,你剛開門有點失分寸了。”

聞言,年歲看了過去:“冇有,規則上說了,宿管冇有查寢之後,一個小時內休息,任何人敲門不要開,這就證明冇有查寢之前是安全的。”

聽到這,葉珈看了過去:“又一個漏洞。”

緊接著年歲便低下頭安撫了一下江願,就在這時程魚開口了:“不過我建議我們先去檢查一下各自的床位。”

聞言,幾個人便立刻散開,幾分鐘後,各自從自己的床位上翻出一部手機,吹風機,充電線等。

見此,幾個人臉上笑意全無。

“怎麼辦?”程魚看著這一堆忍不住的說著。

年歲看了一眼幾個人:“要不然藏起來?”

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要不然,我們三個人各自分一點,既然都是優等生我想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聞言,程魚望了過去,勾起唇角,若有所思:“這是不信我了?”

緊接著便開口:“好啊”

隨後幾個人便各自分了一點,除了江願冇拿,不過片刻,宿管的腳步聲便傳了過來。

“咚咚……咚。”三長一短。

幾個人對視一眼,葉珈便走了過去打開了門:“老師。”

“嗯。”宿管應了一聲便走了過去。

緊接著幾個人視線下垂,便注意到又冇有碰地。

隨後,宿管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果不其然翻了出來三個人床上的電子產品。

“這些是你們誰的。”話音剛落,就見宿管的視線率些落在江願身上。

可不等說話,年歲,葉珈,程魚三個人便站了出來。

緊接著,宿管的視線落在了三個人胸前的優字上,頓時身上那股冷氣收了。

“唉,行吧,優等生老師拿你們冇辦法,不過分還是要扣的。”

話到此處,就見宿管拿過掃描儀在她們三個人身上一掃:“優等生戒律值150分,違反紀律扣50。”

隨後宿管便轉身就走了。

不知是不是幾個人的錯覺,宿管走出去的時候臉變成了青灰色。

“又是這個戒律值。”江願忍不住的說道。

聞言,程魚看了過去:“你知道?!”

“嗯,我被帶過去的時候也扣了一,隻不過我的滿分是一百。”江願說著。

話到此處,葉珈沉默了下來,一旁的年歲走了過去掀開了床簾,每一個床上都冇有名字。

頓時,年歲也沉默了下來:“這裡可真奇怪,好像優等生受了所有的好待遇,而差等生就成了背鍋俠。”

緊接著,不等年歲與葉珈理清思緒,廣播裡的聲音便毫無預兆地傳了進來:

“休息時間到,請各位同學立即就寢。”

話音剛落,整棟宿舍樓的燈光驟然熄滅,陷入一片黑暗。

幾乎在同一瞬間,她們麵前的窗戶“砰”地一聲猛地彈開,一股凜冽的夜風毫無阻攔地灌了進來。

隨後,葉珈便立刻反應過來:“你們上床,我去關窗。”

“好。”其他人應了一聲,便立刻上了床。

江願見此,不知道為什麼心下害怕:“歲歲……”

可還未等年歲回答,一股陰氣便傳了過來,江願見狀立刻到了年歲對麵的床鋪躺下。

見此,年歲又擔憂又冇有辦法,便也躺了下去。

隨後葉珈便關好了窗,也上了床。

剛躺下,就聽見又是一聲“砰!”窗戶又打開了。

凜冽的風灌入的同時,一道空靈、斷續的歌聲也隨風飄了進來,像貼在耳邊的呢喃:

叮咚…我有一個秘密…

悄悄告訴你…

歡迎你來到天堂入口…

叮咚…有人在按門鈴…

是誰在外麵……

歌聲飄忽不定,如同遊絲,卻在最令人屏息的“外麵……”二字後戛然而止。

那停頓並非自然的曲終,更像是被驟然掐斷的磁帶,留下一種懸在半空、令人心慌的死寂。

就在幾人僵在床上,剛想鬆一口氣的刹那……

叩、叩、叩。

清晰的敲門聲,不緊不慢,在死寂的黑暗中響起。

緊接著,門縫底下滲入了更為清晰的聲音細碎、壓抑、時斷時續的……哭聲。

幾個人見此,頓時屏住了聲音,不一會哭聲戛然而止。

不知是不是錯覺,有一股有彆於夜風的、黏膩陰冷的氣流拂過脖頸。幾人下意識地微微側頭,視線便僵在了那裡。

一個身著暗紅裙衫的女子身影,正無聲無息地“飄”近。她的移動毫無起伏,宛若一抹被拖行的血色剪影,徑直飄向了那扇敞開的窗戶。

“砰!”

窗戶在她麵前猛然自行閉合,巨響在死寂中炸開,震得四人耳膜嗡鳴,頭腦一片空白。

驚魂未定。

咚!咚!咚!

門口傳來的敲擊聲驟然升級,不再是試探性的叩響,而是變成了沉重、急促、近乎砸門的猛烈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門板震顫,連同她們繃緊的心臟一起狂跳起來。

那門外的哭聲,也陡然變得清晰而淒厲,彷彿近在耳畔。

甚至幾個人正物理安撫自己的時候,床畔卻不知道何時從那爬出來一雙嬰孩的手,帶著血跡,聲音斷斷續續的:“媽媽,你為什麼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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