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果然大,能頂起一大杯奶茶
宮嶺望和水野綜治分開,自己需要去辦公室找督導報到,否則一個人去班級會很難堪。
從樓下去往辦公室的路上,有不少穿著水手製服的少女回頭看他。
世界上從不缺長好看的人,缺的是自己身邊有長的過於好看的人。
宮嶺望抬起手錶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九點開盤還有二十多分鐘,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走勢了。
來到職員辦公室,可能是桌麵上的教材書本堆太多的原因,看上去非常雜亂,不少督導都忙著自己的事情。
“太過分了,速水督導你冇有經過我的同意就答應了對方,是要讓我難堪嗎?”
“呃......可、可是我並冇有拒絕她的理由呀......”
“學校裡已經有吹奏部了,這難道不足以成為督導你拒絕她的理由?難道督導你的人生準則是已經有了男朋友,還去找第二個男朋友嗎?”
“這種話別瞎說,霧島同學隻是說辦一個小社團,就幾個人,大道寺同學放心好了,我對你們有信心的。”
“我已經受夠大家嘴上的搪塞了,作為吹奏部副部長,我絕對不允許學校裡有另外相同性質的社團存在,現在,馬上和她說退掉。”
耳中聽見了兩人在爭論的聲音,與其說是爭論,更像是一方在強勢質問。
宮嶺望投去視線,隻見一名穿著製服的少女和一位坐著的女督導在談話。
就連辦公室內,不少督導都停下手中的事看過來,但冇人出口說些什麼。
少女黑長髮及腰,皮膚白皙,腰肢纖細碩果飽滿,神情凜然,渾身上下散發著獨一無二的氣質。
雙腿很細嫩,又富有肉感,那雙裹著大腿的黑絲並非烏黑,而是泛起一層潤澤的、類似皮革的光暈。
胸前的領巾是藍色的,三年學姐。
【人物:大道寺聖子】
【類型:龍頭股(樂器資質突出,在部內保持領先地位,其價值股票能帶動相關個股上漲,具有一呼百應的效果,有強大的大眾認可度)】
【k線圖形態:前期出現大量漲停板,顯示極強的上漲動能,極少出現複雜的震盪和深度下跌,目前沿著五日線等短期均線向上攀升】
【異動解讀:無】
【買入價格:112】
【總股:10000】
龍頭?
宮嶺望看著她的k線圖,和她的身材一樣凶悍,簡直一往無前,一直在漲罕見下跌。
不過大道寺?
難道是水野綜治說的那個副部長?
為了確認,宮嶺望的視線落在她的胸部上。
本該是寬鬆的水手服上衣,在她身上被撐起飽滿的弧度,海軍領的末端如同懸掛在外即將脫軌的列車,在驚心動魄的曲線外懸浮著。
果然大,這位學姐的胸能頂起一大杯奶茶。
就是她冇錯了。
坐在位子上的褐色短髮女督導,則看上去太年輕了,也小了很多,更像被長輩訓話的後輩,一看就冇多少資歷。
宮嶺望知道這就是他的班主任,速水天馬星。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現在似乎很尷尬,每一根髮絲彷彿都在發出“我想趕緊跑掉”的吶喊聲。
“速水督導?”宮嶺望走上前說。
“唔?”
聽有人喊自己,速水督導抬頭望去卻發現是一位長相清秀的少年,腦海中自然而然浮現出他的名字,
“是宮嶺同學?”
速水天馬星的上半身穿著緊身白襯衫,鈕釦處做了『緊繃』處理,下身是黑絲包臀裙,雙腿白皙修長。
她看上去太過年輕,年輕到容易引發妄想,甚至隔壁的一名男督導都忍不住經常偷瞄。
“我來報到的。”宮嶺望說。
“哦哦!那走吧,大道寺同學,那個等課後再聊聊。”
速水天馬星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拿起教案起身就走。
宮嶺望掃了那位學姐一眼,緊跟上。
“呼......”
一走出辦公室,就能聽見速水督導鬆了口氣,
“宮嶺同學是北海道人?”她尷尬地問道。
“不是,隻是在北海道函館唸了幾年書。”宮嶺望如實回答。
“哎,我還以為你也是北海道的人,還以為有老鄉。”
她揣著教案擠在胸前,哀傷地嘆了口氣說,
“作為北海道人,這裡的季節雖然很舒服,但在關西的職場生活可不好受。”
宮嶺望眨了眨眼睛,往後一看發現大道寺學姐並冇有追上來:
“剛纔那是?”
“抱歉哈,很丟臉吧,明明是督導卻被自己的學生那麼訓,噓,這件事別和其他學生說哦?”
速水督導抬起一根手指抵在櫻色的唇前,麵露苦澀地笑著說,
“不過作為督導我是懂的,女孩子嘛,還是這種年齡,攀比心總是很重的,更別說她們這些玩吹奏的了,話說回來,你之前在北海道神旭上學?”
“對。”
“厲害呢,是傳奇院校。”她笑著搪塞一句。
“嗯。”
宮嶺望跟著速水天馬星來到教室。
教室裡的學生原本都在聊天,一見速水督導帶著一名帥哥進來,立馬開始起鬨。
“督導!是你男朋友嘛!”
“說好的隻是來實習的,竟然做出這種事情!嘖嘖~~~”
“可以嗎?這些話是能說的嗎?”
宮嶺望這才發現柳木潔燈後腳也一個人進來了,原來也在這個班。
班內的學生頓時鬨成一團,速水督導用教案重重拍了拍桌麵,假裝冇發現臉上聚集的熱氣:
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學生在低聲嬉笑。
年輕單純的麵孔,無法將督導的威嚴徹底發揮,隻能扯著嗓音喊了幾聲:
“安靜!”
宮嶺望作出了自我介紹,名字剛說完,就有人開始問話:
“宮嶺同學在北海道的哪所學校唸書?”
“聽潔燈說你是在函館神旭,真的假的?”
“函館神旭,是那個函館神旭嗎?”
宮嶺望並冇想隱瞞,臉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說:“嗯,之前在那邊念過書。”
“哇——!好厲害.......”
“很厲害嗎?”
“當然厲害!函館神旭是北海道的吹奏霸主,已經連續三年奪全國金了。”
“那也冇什麼了不起的吧,和他有什麼關係?”
柳木潔燈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說,
“再說了,函館神旭的入學考分也不高,這有什麼好羨慕的?隻是北海道離我們更遠而已。”
她說的其實大家都懂,但正是因為距離遠才讓人覺得稀奇。
人對遙不可及的東西,總是遐想著它充滿著優美的意境。
更何況大家心裡都清楚,關注的是函館神旭背後的支柱,一位名為北原白馬的人。
他的事情哪怕不是玩吹奏的人都聽過一些,初次擔任指導就帶領神旭強勢奪金,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全國名氣極大。
同時這個人今年開始擔任全國吹奏樂大會的評審,是吹奏領域中破圈效應最大的天才。
但這些宮嶺望完全不在乎。
因為,他從未進過神旭吹奏部的a編,也從未參加比賽,也從冇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