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霞之丘詩羽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了眼齋藤淳,有些疑惑的問道:“可是上次調回來的事故認定書裡那個駕駛員可不是她呀。”
齋藤淳微微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她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駕駛員隻是個不起眼的個人,事故發生時她隻是個執行事務的司機而已。車子可不是她的,是那個雪之下家族的。你在這個案件裡可是我的助理,你研究案件的時候難道都沒想過這個事情麼?”
似乎齋藤淳的話戳到了霞之丘詩羽的痛點,她騰的一下就做了起來,有些氣惱的說道:“你一直讓我去研究法律,去計算賠償金額,我怎麼能知道這些。更何況你是不是揹著我已經和真正的車主聯絡過了?”
頓了一下,她才放低聲音說道:“您都說了我是您的助理,為什麼案件的進展都沒有通知我呢?”
看著故意在裝可憐的少女,齋藤淳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之上糾纏,而是將自己這段時間在案件之上的進展和女孩說了一下。
前幾天齋藤淳就通過原主認識的警察知曉了車子登記在了雪之下家族企業的名下,又通過當時司機留下的電話聯絡到了雪之下陽乃。
在知道對方最近在東京出差之後,二人正好約定在今天碰了一碰。
當二人說到一半的時候,小透也摘了圍裙走了過來,在霞之丘詩羽身旁坐了下來,沒有任何言語,隻是靜靜的聽著二人討論。
剛說完,齋藤淳就看向了旁邊的小透,“小透,你對這個案子的目的是什麼?”
小透愣了一下,纔有些疑惑的問道:“什麼?什麼目的,目的是什麼?”
看著有些一臉迷糊的小透,齋藤淳一時有些無語,他和霞之丘詩羽討論的火熱,然而真正的事主什麼都不在乎,他隻好重新問道:“你希望雪之下家族能提供什麼補償呢?”
小透有些木然的想了想,才說道:“補償什麼的都不重要了,媽媽都已經不在了。補償又有什麼意義呢?”
邊說著,方纔臉上還藏有一抹微笑的小透就又沮喪這低下了頭。
還沒等齋藤淳安慰她,坐在小透身旁的霞之丘詩羽就轉身把雙臂搭在她肩膀上,有力的把女孩搖了幾下。“這是你媽媽唯一能留給你的東西了。”霞之丘詩羽有些大聲的說道。“這是阿姨給你留下的嫁妝。”
看著兩個扭在一起的女孩,齋藤淳沉默了起來。
他也看得出來,小透一開始就並不像通過訴訟解決爭議。在女孩看來,金錢對此時的自己沒那麼重要,或者說遠遠比不上媽媽的重要性。
從女孩自事故發生之後,從來沒有想過去找對方要求補償就看得出來了。
也許對於女孩而言,媽媽的死意味著家的消失。對於她而言,作為一個沒有家的人,擁有什麼,失去什麼都不重要了。甚至是自己是不是還活著可能都沒那麼重要了。
她現在並不想要物質上的補償,她隻是想要一個家。
反而是霞之丘詩羽卻很是積極的想要幫助小透找回應得的補償,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愛著小透。
看小透似乎已經平復好了心情,齋藤淳又說道:“小透,我的建議是一次性通過合同、調解、判決之類的手段收到所有的補償金額。但是這個金額可能比起霞之丘詩羽計算得出的金額會有變動,可能增加,也有可能會減少。你對這方麵的意見是什麼?”
小透聽完之後,又稍微迷糊了一會才聽懂,回答道:“我都無所謂啦,錢對我而言意義沒那麼大的。我現在的生活就過的蠻好的了。”說著她轉頭看了眼霞之丘詩羽。
“不管是詩羽,還是齋藤律師,都很照顧我了。一切都有齋藤律師決定就好了。”
齋藤淳點了點頭,沒有再過多糾纏這個問題了。
他的這個建議其實不是為了小透的利益考量而做出的,說實話很違反職業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