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早起叫門門縫裡瞧人 車廂內說情情外有心
第80章 早起叫門門縫裡瞧人 車廂內說情情外有心
第二天一早,道觀還大門緊閉。
有時候不隻是黃胖子起不來,胡烈也起不來。誰年輕的時候,不想賴個床啊。
但是外麵已經有人在喊了。
“黃胖子,你個龜兒還不起來,快點開門。”
是胡不諱的聲音。
他不敢喊胡烈,就沖著黃胖子大聲的喊。還把道觀的門拍得“嘭嘭”之響。鬧得胡烈立即瞪大了眼睛,睡意全無。
這特麼的……還睡個毛線啊。
這老年人真是睡得少,脾氣還不好。
黃胖子的起床氣發了,怒氣沖沖的去開門,然後看了一下手機,怒道:“莫得你是老大的四哥,我就不打你……誰特麼說**點了,才七點,古代去縣衙門喊冤都沒有你這麼早出門的。”
胡不諱笑得牙齒露出來:“這麼早,那我喊你的魂。”
“你怎麼不沖老大喊?”
胡不諱:“你都叫他老大了,我腦子進水才沖著他喊啊。”
黃胖子趿拉著拖鞋去廁所撒尿去了。
胡烈起床,說一聲:“四哥來了,自己先坐著。”
胡不諱勸他:“你還是叫我四叔比較好一點。到底是沒有出五服的。喊四哥算什麼?那都是以前團夥……隊的事情了。我們現在是一個新的集體。新集體了,要打破一切舊的事物和稱呼。”
胡烈點頭:“既然是新集體,那我們排個位。”
胡不諱點頭:“這才對嘛。”
胡烈掰著手指頭:“這個道觀我最大,坐頭把交椅,胖子比你先來,算第二把交椅。你現在是第三個……三弟,待會兒一起吃早飯啊!”
胡不諱愕然。
這特麼還能這麼排?
黃胖子又轉過來看了一眼,對著胡不諱喊一聲:“三弟。”
胡不諱怒了,脫下鞋子朝著黃胖子扔了過去。黃胖子哈哈大笑,朝著後麵廚房去了。隨後在廚房煮麵條。
胡烈趁這個時候,洗臉漱口,然後用黃表紙寫了一篇給道祖的“疏文”。寫完之後,胡不諱拿過來,裝模作樣的看。
一邊看還一邊皺起眉頭。
胡烈問:“你看得懂?”
胡不諱:“這一段……增添祿馬禎祥,這個禎祥是不是祥瑞的意思?”
胡烈:……
胡不諱:“這個香燭醴饈,醴饈是不是好酒好菜的意思?”
這個倒也是那麼回事。
胡烈點點頭,認了。
正好這時候黃胖子端著兩碗麪過來了,胡不諱看到了他,就將黃表紙舉起來,念道:“胖子,這個醴饈的意思,你肯定知道吧。”
那得意洋洋的模樣,差點就要賣弄起來自己婉轉的喉嚨了。
黃胖子懵逼:“修啥玩意兒?你把椅子坐壞了?”
胡不諱就指著疏文上的兩個字,給黃胖子看:“是這兩個字,知道什麼意思不?這兩個字的意思要拆開了理解……”
黃胖子:“我都不認的這兩字,要理解它們幹啥玩意兒?閑的啊?”
胡不諱手指的長指甲輕輕的敲擊這倆字:“以後你獨當一麵的時候,這倆字是用得著的,若是不能理解,也不會寫,豈不是惹人笑話……”
黃胖子:“我為什麼要獨當一麵?”
說著,一碗麪給了胡烈。
胡不諱要去接另一碗麪的時候,黃胖子自己挑了麵條往嘴巴裡嗦了。
頓時那伸出去的兩隻手凝固在空中。
“要吃自己端。還拿兩個字來考我……嗬嗬,我為什麼獨當一麵……”
胡不諱怒其不爭的嘆氣:“你呀,難道跟著胡烈一輩子?胡烈也總有一天要退休的,難道你就不能頂上。”
黃胖子:“老大退休了,我還要繼續工作?老胡……你心資本家做的?”
胡不諱氣沖沖的去後麵廚房端麵去了。
從後廚端了麵,來到了大門口。
三人蹲在大門口吃麪。
胡不諱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看了黃胖子,又看看他的手,問道:“你起床了沒有洗臉漱口?”
黃胖子看著,好像多新鮮的事一樣。
“你一起床就洗臉漱口?誰定的規矩?”
胡不諱又說道:“然後你就去上了廁所,也沒有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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