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遭禍端老倌避死劫 進家賊林花竊胡珠

第6章 遭禍端老倌避死劫 進家賊林花竊胡珠

胡烈最終給了五塊錢,然後看老頭又去了下一家……

免費的就是貴。

算命的來了十來個人,還有八個人拿錢消災,得了胡烈事先在家裡畫好的符紙,並且在胡烈千叮嚀萬囑咐下,小心翼翼的貼肉放在衣服裡。

避禍消災,符紙必須得貼衣放置,或者放在枕頭下,千萬不能讓外人見到,若是見到了便不靈了。

還有不能沾水,不能碰火,不能落地,不能吹風。

最後重要的一條:不能見光。

有個老頭疑惑的問:“不能見光……那剛纔不就見光了……”

胡烈說道:“這個不算,到了你的手裡,就不能見光了。”

老漢小心翼翼的貼肉放著。

剛才胡烈就說了,今年他有一劫。

那胡道長說“流年乾支與命局某柱乾支同時相剋相衝。”

雲裡霧裡的聽不懂,再問,就聽那小胡道長一臉嚴肅:“子水沖午火,易遭橫禍,不在明時,就在今朝”。

再問就是一陣“之乎者也”的聽不懂了。

但是“明時”“今朝”這些詞聽得懂。

很急的意思。

趕緊花了兩百買符紙,小心翼翼的。

一轉身,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到有人大喊起來:“天爺爺啊,撞人了……”

撞人了?

所有人都悚然而驚。

那一聲尖叫,直接就像是拔尖了一樣的銀槍刺破天了一樣。

就聽到“嗚嗚——”幾聲。

“轟!”

一聲巨響,一拖拉機轟然忽然加速,衝撞到了路邊的牆壁上。

一個老頭帽子掀翻了,胸前的襯衣和短西褲被拖拉機拖箱的鉤子扯的稀爛。

一頭白髮,衣衫襤褸站在街道的中心,張大嘴巴,風中淩亂……

“老倌子……”

聲音彷彿遙遠的風笛聲,吹得他耳朵裡嗡嗡的響,還沒反應過來呢。等到眾人一擁而上的時候,老頭這纔回過神,倉皇的按了按衣服。

“溝日的,哪個讓你開這麼快的,又不看著點人,老子的符紙呢?老子的符紙被你溝日的扯哪裡去了?”

“你還找什麼符紙,看看傷哪裡了沒有?”

“老倌兒犯糊塗了吧!”

“羊老倌,你堂客來噠,莫跑……有錢賠!”

“陪個卵啊,這人廢了……”

拖拉機司機嘴巴在冒血泡泡,看了那人一眼,腦殼晃蕩的像一根被藤蔓扯住的絲瓜,一盪一盪……

羊老倌終究沒有找司機賠錢,因為司機還沒等救護車來就死了。

終究是符紙找不到了。

旁邊人提醒他:“符紙不是保你平安的嗎?救了你一命,自然就找不到了。尼特麼還想用一張符紙的錢,救你兩條命啊!”

兩百塊救了自己一命。

損失襯衫和短褲各一。

這是賺了?

想起這一茬,羊老倌腦門子都在冒汗。

“瞎子呢……”

“瞎個幾把,是胡老倌的孫子,長得老成……”

塵煙中,一個灰頭土臉的傢夥冒了出來,怒道:“ 誰特麼缺德……啊……死人啦……”

羊老倌一把扯住他:“神了啊,瞎子!”

胡烈:???

羊老倌趕緊說:“不對,小道長,你神了啊!”

胡烈:“你誰啊?”

羊老倌:???

我刮掉一身衣服,你就不認識我了?

“算命啊,剛才你給我算命的那個……就是給我符紙的,說我今天有橫禍的,看看,躲過去了,驢入的,就是強啊……救了我一命。”

胡烈一聽來了精神:“救了你一命?給錢!”

羊老倌懵逼:“給什麼錢?”

胡烈:“救命錢!”

羊老倌:“救命錢不是給你了嗎?200元。”

胡烈:“那是符紙錢。”

羊老倌:“符紙錢不就是救命錢?”

胡烈:“符紙是符紙……唉唉……你跑個鎚子……”

“嗚哇”“嗚哇”

救護車終於來了,抬著拖拉機司機上擔架。家屬也來了,哭的昏天黑地。那些受傷的家屬也來了,扯住司機的家屬也哭的昏天黑地。

胡烈默然。

車禍現場是真的很慘烈,警察開始疏散人群,封現場。趕集是趕不成了,集上的人群也慢慢的散開。

生命的脆弱讓胡烈沒什麼心思繼續擺攤,而且渾身都是灰塵,臉上也是,草草收攤。

回到道……家裡,胡烈回過神來了。

自己剛才給那老倌子算命算對了?

“所以說……你還是有些本事的,是不是?”

林玲花這個問題很奇怪,這話不應該直接用陳述句嗎?你用個疑問句,在懷疑什麼?

這女人翹著二郎腿,白花花的晃蕩著。

這女人又跑來了,無事獻殷勤,不是偷身就是偷心。

而且……穿短裙子並不是給胡烈的福利,而是給全體男人的福利。

胡烈低眉順眼的嫖了一眼大白腿,然後說道:“你說你……來就來嘛,還買什麼東西。”地上又放著一塑料袋的水果。

林玲花說道:“不是我買的,是苗淼買的。”

胡烈:“她人呢?”

林玲花:“我沒讓她來,來了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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