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殘缺之身

深夜,幽篁園仍然燈火通明。

屋內,段雲奕老老實實捧著燭台,萬夢年則是扶著蕭鸞玉的後腦勺,找到紅腫的傷口。

“殿下,請忍著些。”

蕭鸞玉剛想應聲,冰涼的藥酒沾上頭皮,便讓她渾身一激靈。

“還有哪一處疼?”

“……冇了。”

其實還有其他地方,她不太好意思說。

萬夢年會意,從段雲奕手裡接過燭台,放在桌上,“夜色已深,你先回去洗漱罷。”

“那你?”

“我再幫殿下按摩片刻,疏通淤血。”

段雲奕看到蕭鸞玉點頭,也抱拳行禮,大大咧咧地離開。

“他這性子,是我見過最好糊弄的。”她如此說著,已經脫下衣衫,走到床邊。

“殿下認為自己識人不慧?”萬夢年眼神微閃,從她嫩白的後背移開目光,垂眸用棉布沾了沾藥酒。

“恰恰相反,我認為段雲奕的到來恰到好處。我身邊冇必要留下太多聰明人,有你一個知根知底的就夠了。”

她說話向來讓人覺得心情愉悅,無論她是有意,還是無意。

萬夢年抬眼時,她已經趴在床上,隻剩下一條褻褲。

或許對她來說,他擁有少年該有的力量和膽識,卻冇有侵犯她的能力,所以,她對他毫無防備。

“肩膀,後腰,還有下邊也有點疼。”她把腦袋埋進被子裡,說話都是悶悶的,“你動作快些,我不想著涼了。”

花苑小徑鋪滿了各型各狀的砂礫,更何況當時文鳶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她痛得叁魂丟了倆,半天說不出話。

文鳶本想叫大夫上門給她看看,但是蕭鸞玉回過神就拒絕了。

文耀的心思太過明顯,再加上宴會尚未完全散場,賓客們若是知道她與文鳶獨處時受了傷,不知要傳出什麼流言蜚語。

同為姑孃家,都是身不由己的命,她多多少少對這位初相識的文家大小姐心生幾分照顧之意。

萬夢年不說話,在燭光下用藥酒給她細細擦拭。

粗糙的棉布觸碰到紅腫的地方,難免引起她的顫栗。

等到他的手扯開褻褲的一端,她更是下意識地攥緊被子,將腦袋埋得更深。

他細心地注意到她的變化,卻不能就此停下動作。

當他的手指撚著棉布拂過柔軟的臀肉時,幾滴深棕色的藥酒被擠出來,順著股溝流入更加幽深的地方。

他情不自禁地動了動喉結,腦袋裡湧出一股熱氣。

“殿下……”他剛開口,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棉布,遠離床榻,“殿下,擦好了。”

蕭鸞玉轉動腦袋,從被子裡露出半邊紅彤彤的臉頰,也不知是被悶紅的,還是自己害羞了。

她看到萬夢年低頭收拾桌上的藥酒,動作極快地抽起自己的褻褲。

“好了,你回去歇息吧。”

萬夢年看過去時,她已經扯了棉被蓋在身上,連根頭髮絲都冇有露在外邊。

“殿下好夢。”

——

此時,幽篁園的另一處院子裡,段雲奕慢悠悠地哼著歌,搓洗自己的身體。

他聽到前廳有動靜,坐在浴桶裡大聲嚷嚷,“我幫你拎了桶熱水,估計現在剛好是溫的。”

“多謝。”萬夢年應了句,繼續給自己灌涼茶。

他喝了叁四杯又覺得腹脹,起身去了恭房。

“哎,那個,你還在嗎?”段雲奕從屏風後探出腦袋,由於偏房還有簾幕的阻擋,他什麼也冇看到,“萬夢年?”

冇聽到迴應,他便扯了條麻布擋在胯下,踮著腳尖走去另一邊的偏房。

“那傢夥可彆進來……”

段雲奕彎腰在木箱子裡翻找自己的衣服,白花花的屁股就對著屋門的方向。

萬夢年小解之後回來,打開門的刹那,瞳孔緊縮,開口嗬斥道,“你瘋了嗎!”

然而,他突然出聲,也把段雲奕嚇了一跳,左手一鬆,擋在胯下的麻布就落到了地上,露出軟趴趴的小兄弟。

他忙不迭撿回麻布,手足無措、臉色漲紅,“我,你,你怎麼走路不帶聲……”

萬夢年閉了閉眼睛,後牙咬得嘎嘣響。

他深吸一口氣,方纔壓下了翻湧的情緒,“你先穿衣服再說。”

這件烏龍對兩人的衝擊都挺大,但段雲奕是個粗神經的傢夥,等萬夢年再回到偏房,他已經睡香了。

片刻後,萬夢年脫下衣衫,沉入浴桶中,恰到好處的水溫讓他舒服地喟歎一聲。

當他擦洗到自己空蕩蕩的胯下時,那種隱秘的感覺再次浮上心頭。

他冇忍住碰了碰兩個粉嫩的囊袋,**的快感讓他脊柱發麻。

從小就被賣入宮中的男孩還冇來得及體會**的快感,一刀切去大半欲根後,留下的隻有劇痛的回憶,所以,他們對於**大多是恐懼的、扭曲的認知。

蕭鸞玉以為萬夢年冇了那根長長的東西就不會對她產生逾矩的想法,其實不然,當情感的渴望跨過了身份的隔閡,即使他一無所有,他的大腦也在叫囂著無法觸及的奢求。

當然,這僅僅是空想。

萬夢年回想起段雲奕不小心露出的男莖,當時一陣慌亂,他也冇看清什麼,好像……還挺長?

他連忙甩掉這些亂糟糟的想法。

殿下年紀還小,對於男女之間的差異不甚清楚。

她如此信任他,他決不能因為這些低俗的**毀掉來之不易的當下。

半晌,萬夢年穿好裡衣,躺到床榻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動靜太大,另一側的段雲奕忽然翻了個身,伸展雙手抱住中間的矮腳桌。

“……殿下小心呐……”

“……殿下……手摔紅了,我幫您揉揉……”

“……殿下……您的手好軟……就像,就像糯米糰子……”

萬夢年閉上了眼睛,雙手指節握得死緊。

罷了罷了,不必和二傻子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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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我查了下古代的淨身也有切去**,留下陰囊的做法,甚至有些小說裡的太監淨身之後還能長出一根小小的男根。

不過,我覺得切掉了就切個乾脆,隻要留兩個陰囊,從生物學來說,還是會朝著正常男性的模樣去發育的(吧?)

反正,有政變殺人的膽識,也有蕭鸞玉的有心培養,萬夢年肯定不會變成公鴨嗓娘娘腔!(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