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劍名一實,刀名不二!
楊老頭曾說過,世間萬物本應平等,不該有高低貴賤之分。
顧安滴血認主之後,左手執劍,右手執刀,挺直脊柱,忽然散發出一股特彆的氣勢。
“從今以後,你就叫一實劍!你就叫不二刀!”
一劍一刀發出輕鳴,似在響應顧安,似在歡呼有了名字。
自此,顧安手中的長劍名為一實劍,手中的橫刀名為不二刀。
他要以手中之劍與手中之刀,斬去自己所遇到的不公不平之事。
一切隻為了一個平等相待的,好好活下去的目標。
“一實劍,不二刀,好名字!”李元稱讚道。
他不覺得少年能取出了不得的名字,但覺得這兩個名字,喊起來很順、很搭配,就好像兩把武器放在一起,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對。
“你之前的東西處理後的價值,扣除了花在打造一實劍,與不二刀的價錢後,還剩有一些,我給你兌換成了十二枚聚靈丹。”李元遞給顧安一個袋子,其中裝著十二枚聚靈丹。
“多謝李元大哥。”顧安抱拳行禮,收下袋子。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將軍吧。”李元擺了擺手,“是將軍幫你在軍功部打了招呼,他還放出訊息,說你的修煉的功法都是第六軍給的。”
“原來如此,不過將軍的恩情歸將軍,這是兩碼事情。”顧安真誠道。
“哈哈~”
李元投出了滿意的目光,真是個禮貌的少年啊。
“我的任務已完成,就先走了。”
“李元大哥,我送你。”顧安急忙道。
“不用相送,你好好修煉,以備戰半個月後的大比,大比上出彩的選手,可是能獲得一大筆軍功呢。”李元一躍而起,聲音從空中傳來。
他畢竟是築基境,很快就飛離了顧安的住所,消失在遠處。
之後的幾天,顧安每半天練劍,每半天練刀,新武器用著很順手,他很喜歡。
顧安已對一實劍與不二刀愛不釋手。
“錚~”
嘹亮的劍鳴聲,清脆又悅耳。
興奮的一實劍跟隨著顧安的心意,不斷在空中舞動著,跳躍著,快速變換著方位,速度越來越快。
唰唰唰~
一實劍在顧安的手中快速揮動,劍刃劃破空氣,不斷髮出破空聲響,時不時出現一道道虛影劍。
顧安忘乎所以,完全沉迷於修煉劍法當中。
就在某一時刻,原本隻附帶出九道虛影劍的一實劍,忽然帶出第十道虛影劍,緊接著又多出第十一道,第十二道……
影劍決第二層!
半個月前,顧安專門連著修煉了幾天,這影劍決第二層遲遲練不成,始終找不到任何頭緒。
而今隻是情不自禁地耍起了劍,按影劍決的劍法路徑修煉,一不小心卻入了第二層。
唰唰唰~
看著院裡的木樁,被一劍切成了十幾塊木塊,顧安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這是,練成影劍決第二層了?”他有些不確定。
再次舉起一實劍,朝前揮動,瞬間施展出十五道虛影劍,斬碎了剩餘的所有木樁,濺起了一陣陣碎屑,每一道虛影劍都有本體劍的四成威力!
“真的成了!”顧安十分激動,驚喜不已,“看來,我在劍術上,可能也有點天賦。”
如今的顧安,修為凝氣八層,再配合上第二層的影劍決,也有了一招出其不意的大殺招。
“不過我的手段隻有三四種,和將軍講的那些手段層出不窮的修士相比,真的太少了。
得想辦法多學些本事,可是現在冇有軍功,是一個大難題。”
根據這些天的瞭解,軍功部不僅能兌換物資,還可以兌換功法,不過一些品級強的功法,需要海量軍功。
但是他剛入第六軍,也冇有接到軍中任務,現在手頭一點軍功都冇有,想學其他本事,根本冇辦法。
顧安也做不到厚著臉皮,去找袁浩討要功法,他不是這樣的人。
思索了片刻後,顧安打開木門,走向李元的住所。
他要去找李元,先打探一下想瞭解的訊息,再去接一些任務,積攢軍功,用來兌換功法和一些保命手段。
就在顧安出門的同一時刻,在青州城,張家張四的府上。
張四拽著手中的一遝信紙,看著上麵記載的內容,麵色越來越鐵青。
下一刻,頓時火冒三丈,“該死!該死!該死!真是好大的膽子!我張四誓要將這個小兔崽子撕成碎片!”
他原以為那少年有什麼大的背景,還跟青玄門有什麼淵源。
於是忌憚之下,下令暫時放棄對少年的追殺,隻在迷霧山腳處安插探子,時刻觀察著少年的動向。
結果冇想到,那少年冇有從迷霧山正麵出來,反而從迷霧山背麵出去了,等得到訊息時,那少年已經被第六軍帶走了。
而且在三天前,張孟長從青玄門傳來訊息,青玄門根本查無此少年!
一個如此厲害的少年,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出現在青州城?怎麼可能冇背景?
張四又差遣人馬,專門去調查這少年的資訊,他不相信這個少年是憑空出現。
可是,當一個個下屬將調查結果送回來時,他震驚了,他憤怒不已。
萬萬冇想到。
那少年居然來自一個窮苦的山溝村,原本就是一個十分平凡的普通人。
根據來自小鎮的情報,兩三個月前,那少年連頭錢都交不起,吃飯都成問題,隻能靠挖野菜、采野果充饑。
那少年很可能撿到了一樁機緣,得到了個了不得的法寶,從而踏上修仙之途。
之後,便殺了張貴,剷除了太平幫,來青州城之前還與張風相遇,用計謀唬住了張風,才順利進入青州城,併發生了後麵的事。
也就是說,這少年從一開始就得罪了他張四,不僅打了他的臉,殺了他的人,還把他和他的下屬當成猴一樣耍!
這口氣,他張四難以下嚥!
“廢物!都是廢物!這些情報,為什麼不早些送來?”看著匍匐在地的下屬,張四憤怒咆哮。
他無比暴怒,但凡自己的這些下屬聰明點,那少年早就被自己收拾了。
一個附帶電弧的光球突然冒出,打在跪伏著的下屬身上。
“嘭!”
那名送來情報的下屬,瞬間被擊飛出門外,身體上冒著黑煙,閃過幾道電弧,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冇了氣息。
“徐慎!”張四暴喝。
一名佝僂老者現身,彎著腰極為恭敬道,“四爺!”
一遝信紙重重地甩在徐慎臉上,張四氣憤不已,大聲嗬斥,“你跟你的名字一樣,可真是謹慎的要命,膽小怕死也就隻有你了!你那弟子張風也絲毫不輸你!”
徐慎慌忙撿起散亂的信紙,仔細檢視,隨後發出驚呼,“妖逆!此子是妖逆啊!”
“四爺,一個山村孤兒,在毫無背景之下,短短一個多月,就能修煉到凝氣七層,實屬罕見!
這樣的妖逆天才,要麼與之化乾戈為玉帛,要麼強勢將其鎮殺,永絕後患!”
張四聽到這話,眼中閃出濃濃殺機,冷哼道,“哼,化乾戈為玉帛,那是不可能的!
那少年不僅打了我的臉,殺了我那麼多人,還將我當成猴一樣耍,必須要殺掉!”
徐慎沉思片刻後,提出建議,“四爺,如今那少年在第六軍,怕是不好殺啊!
而且我們張家也不能親自出手,免得讓第六軍抓到把柄,就不利於四爺的大計了。
不如,花錢買凶如何?”
張四眼睛發亮,這個老仆從還算有點用,他剛纔隻顧著憤怒,全然冇有想到這一層,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一點。
他點頭道,“此事就按你說的辦,去找些專業的殺手,儘快弄死他!最好將那小子的寶物也拿回來,不許再失手了!”
那少年再妖逆又如何,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死,他張四絕不可能放任這樣的少年,繼續成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