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麼輕易相信彆人。傻子。”

再見了裴知行,這也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應該和你姐不太一樣。

那時候我高一,剛被你姐欺負得哭著離開學校。

忽然有個小男孩追上我,遞給我一包紙巾,還彆扭地安慰著,“彆哭了。”

我一眼就認出是裴靜儀的弟弟,於是我猛地把他推倒在地上。

說起來,你也挺可憐的。

我應該和你道個歉的,但是看著你和她相似的臉實在道不出口。

原諒我吧。

18

我在一個小鎮開了個小診所。

這裡的人都很友好。

又是一個五年,我好像已經把以前的事忘記了。

我不會再在深夜輾轉難眠,也不會再被突然的情緒席捲。

隻是偶爾喝酒的時候會想起一些,倒像是前塵往事。

才傍晚六點,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我關好診所門,穿上羽絨服回家。

家和診所有一段路。

冰天雪地的,我裹緊了身上的外套,還是忍不住顫抖。

“小玉大夫、小玉大夫!”有人喊我。

我回頭,是平日裡熱心的張嬸。

她攙著一個人,喊我:“小玉大夫呀!這兒有個小夥子凍壞了,你能給看看不?”

那人站在雪地裡,有些難以站穩,他的外套穿得薄,人都要凍僵了。

不過他的樣子,我卻是熟悉的。

“你又騙我。”他說。

我連忙過去幫忙扶著顧巡,將他帶回診所,打開暖氣。

他發燒了,所以意識不清。

我給他打針,他說我虐待他。

我讓他吃藥,他說太苦了不吃。

我好不容易耐心地哄著他把藥吃了,他委屈地說:“你總騙我。什麼喜歡我,什麼愛我都是假的。還說去南方,我去了南方所有的城市出差都冇遇見你,結果來哈爾濱散心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