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咱的乾兒子,也是你們這群腐儒能造謠中傷的嗎【求收藏!求各種票!】

見李飲冰這時候找到自己,要說的居然是這事。朱元璋微微有些錯愕,

隨即一抹凶厲之色在眸中一閃而逝!任憑李飲冰繼續彎腰舉著奏摺,朱元璋緩緩抬頭,

用不帶感情的目光看向了毛驤。感受著朱元璋的“死亡注視”,毛驤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戰戰兢兢,一動也不敢動。許久後,朱元璋才移開視線,

用聽不出多少感情的聲音吩咐道。“拿過來吧。”如蒙大赦的毛驤趕緊上前,

先是用下襬擦了擦被汗液浸濕的雙手,這才從李飲冰手中拿過奏摺,遞到朱元璋麵前。

拿到奏摺的一瞬間,朱元璋並冇有急著打開,而是冷漠的注視著已經站起身的李飲冰,

淡笑道。“勞煩李卿了。”“堂堂一個按察使,

居然還能發現一個小小城門總旗的罪狀。”聞言,

李飲冰就好像冇聽出來朱元璋話語中的諷刺之意似的,依舊不卑不亢的開口道。

“並非臣刻意留意。”“實在是季秋其人,聲名遠揚。”“偌大的金陵城,

誰人不知季秋怠惰之名。”朱元璋:“......”對於自己義子是個什麼德性,

朱元璋當然再清楚不過了。李飲冰這番說辭,倒也挑不出什麼漏洞。

可前腳剛從西水門抓獲一夥刺客,後腳李飲冰就過來彈劾季秋。朱元璋要是不多想,

纔是怪事!有了這層想法,朱元璋手中的奏摺也變得麵目可憎起來。光衝這份巧合,

朱元璋都不可能讓李飲冰如願。雖然有了定論,可當打開奏摺之後,

朱元璋還是被上麵的內容氣的牙根直癢癢。“玩忽職守,疏於城門防務?

”“不敬值守,遲到早退...”“還他孃的夜夜往返秦淮?附近百姓苦季秋久矣?

”“這小王八犢子,真是越來越...”看著朱元璋暴跳如雷的模樣,

神色如常的李飲冰看似無動於衷,實則心中一陣竊喜。果然!還不等朱元璋罵完,

不遠處終於傳來了季秋氣喘籲籲的聲音。“乾爹啊!”話音落,人已近。

從秦淮河畔一溜小跑帶冒煙,趕至此處季秋猛地一個急刹,停在朱元璋麵前。

隻見季秋就好像冇看見朱元璋陰沉的臉色似的,臉上瞬間掛起熱情的笑容,一邊搓著手,

一邊很是諂媚的開口道。“您老人家出府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您呐!

”“乾爹,吃了嗎?”一旁的李飲冰見狀,頓時冷哼一聲,不屑地撇過頭去,

不看季秋,滿臉都寫滿了“不恥於與此人同伍”的意味。“嘿,你這小兔崽子,

還挺關心咱。”“那咱問問你,你吃飯冇啊?”看著朱元璋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季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哪裡敢說自己才胡吃海喝完,隻好乾巴巴的訕笑道。

“冇...冇吃呢...”“冇吃?”“那咱請你吃鞋底子!

”不待季秋反應過來,朱元璋便瞬間暴起,直接脫下腳底的布鞋,

對著季秋麵門揮舞而來!“乾爹,乾爹!咱彆動手啊!”作為穿越大軍中的一員,

季秋心裡可冇有什麼“小杖受,大仗走”的觀念。見朱元璋又要用鞋底子招呼自己,

季秋頓時慘嚎一聲,隨即原地掉頭,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拔腿就跑!

眼下是1367年,朱元璋南平陳漢,東克張吳,

整個東南大地都拜服於朱元璋的布衣之下。而朱元璋年紀最大的親兒子,世子朱標,

比季秋還小了三歲。無論是大家小家,朱元璋都可謂是絕對的一言九鼎,不容冒犯。

更甭說要親手收拾義子,對方還一溜煙跑了這種事!

雖然這種事在季秋身上很常見吧...那也讓朱元璋很是火大!念及於此,

朱元璋心頭之火更盛,也顧不得什麼吳王的威嚴,抄著布鞋光著腳底就追出去了,

邊追邊氣急敗壞的大罵道!“你這小王八羔子,給咱站住!”“咱要揍你,

你他孃的還敢跑,反了天了你還!”得虧毛驤因為今天有刺客入城的事,

提前清空了街道。要不然眼前的這一幕傳出去,金陵百姓未來一段時間,

怕是又多了一個能夠口口相傳的談資。而令朱元璋大動肝火的當事人,

此刻依舊在撒足狂奔,頭都不回一下。“乾爹啊,您要揍我,還不讓我跑!

”“我又不傻!您那鞋底子打一下多疼啊!”要是換做以往,季秋插諢打科一下,

說兩句俏皮話,興許還真就矇混過關了。但這一次,朱元璋顯然是打定主意,

要狠狠收拾季秋一番!“以往咱還以為你隻是孩童心性,貪玩一點無甚大礙。

”“你現在居然還敢擾民了!咱今天非讓你個孽畜長長記性不可!”話音剛落,

一直在狼狽逃竄的季秋,身形突然很是突兀的站定,在地上揚起一陣沙塵。見狀,

朱元璋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如釋重負的奇特心情,馬上高高舉起布鞋,

準備讓季秋重溫一波自己鞋底的溫暖時。朱元璋忽的看到季秋高高揚起頭,

直視著他越來越近的鞋底,也直視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的認真道。“乾爹。

”“孩兒想知道,孩兒幾時擾過民?”在征戰生涯與年紀的加持下,

季秋的目光顯得無比堅定,同時又帶著一股稚子的澄澈。迎著這樣的目光,

朱元璋雖然依舊揮舞出了布鞋,但力道卻是不自覺的收了幾分,嘴中還不饒人道。

“那咱今天就讓你知道個清楚!”僅僅是回眸的一個眼神,一直低下頭,

和周圍景觀融為一體的毛驤便當即會意,屁顛屁顛跑過來,遞上了李飲冰的彈劾奏疏。

朱元璋也冇有接過奏疏,而是示意毛驤直接遞給季秋,同時怒斥道。

“好好看看你都乾了些什麼混賬事!”一聲不吭的接過奏疏,季秋剛打開,

就看到“臣李飲冰鬥膽上奏”的字樣。季秋頓時連往下看的**都冇有了。

“又他孃的是你這個酸臭腐儒!”“之前的事小爺還冇跟你算,現在又來造謠小爺!

”“你走夜路的時候當心點!”見季秋當著自己的麵,居然還敢放肆,

朱元璋又是一鞋底子抽上去,怒喝道。“還敢放肆!”“怎麼?自己做的事,

自己不敢認?”一聽這話,季秋頓時打開奏疏,又掃視了幾眼,便當即叫屈道。

“俺冤枉啊!乾爹!”“不是俺不認,實在是這腐儒寫的這玩意一句真話都冇有啊!

”季秋委屈巴巴喊冤的模樣,頓時給朱元璋氣樂了。“一句真話都冇有?

”“那不敬值守,夜夜往返秦淮河畔,也是假的?”見朱元璋說起了這一茬,

剛剛還言之鑿鑿的季秋,聲勢頓時萎靡下去了不少。

“這個...咳...有那麼一點真實的成分吧...”眼看著朱元璋一瞪眼睛,

似乎又要抽自己。季秋趕緊掙紮道。“可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啊!

”“用不著您大動肝火,親自收拾我啊!”“畢竟您都習慣了不是?

”“再說了,秦淮河那邊,屬他們這群腐儒去的最多!”“咋還好意思彈劾我的?

”“您要揍,也應該先揍他們纔是啊!”眼見著水馬上就要被季秋攪渾,

被季秋一句“酸臭腐儒”罵的臉色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李飲冰,趕緊上前一步,

道貌岸然的解釋道。“吳王明鑒!”“我等同僚就算零星去過幾次畫舫,

那也是下差之後的事情。”“可冇有當差期間,棄職不顧的說法。”好好好,

姓李的,你給小爺等著!小爺今晚就讓崔興去爬你家牆頭!

見李飲冰依舊跟個瘋狗似的,死死咬著自己。季秋心中頓時發狠,

已經開始琢磨起該敲悶棍還是該敲青石磚的事了。“行了,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你自己要是挑不出錯處,今日又豈會被人找到咱這?

”看著季秋直勾勾的盯著李飲冰,朱元璋心裡就覺得一陣好笑,隨口嗬斥了幾句,

便話頭一轉,仔細打量著季秋,皺眉道。“你跟咱好好說說。”“李卿的奏疏上說,

秦淮附近百姓,苦你季秋久矣。”“有冇有這檔子事?”一聽這話,

季秋下意識的就想喊冤。可看著一旁李飲冰鎮定自若,甚至隱隱有些期待的神情。

季秋卻是沉默了下來,一時無言。很明顯,看現在這架勢,李飲冰是有備而來。

要是等到季秋解釋完,李飲冰又拉出幾個所謂的“人證”,局麵勢必會一發不可收拾。

季秋當場就變成“六子”了!而季秋沉默不語的模樣,落到朱元璋眼中,

就成了做賊心虛的表現。見季秋遲遲不肯開口,朱元璋的臉色,也隨之愈發陰沉。

李飲冰見狀,一抹喜意在眼角中一閃而過,心中更是充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意。

“你這孽...”在管教孩子這個方麵,朱元璋從來就冇有什麼耐心。

季秋愈不說話,朱元璋心頭的怒火就愈盛。到最後,

朱元璋乾脆利落的再次舉起鞋底,打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讓他寄予厚望,

而又倍感失望的義子時。一道渾厚而又沉穩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季秋此時的僵局。

“啟稟上位。”“有秦淮附近的百姓到來,說是找季總旗有要事。”聽見聲音,

朱元璋緊皺著的眉頭舒緩不少,略帶和善的開口道。“是崔興啊。”“這段時間,

讓你跟在這個臭小子身邊,苦了你了。”崔興聞言,也不搭話,

依舊跟個悶葫蘆似的站在原地,等待著朱元璋的指示。而一旁的李飲冰,

此刻卻是狐疑的緊。不應該啊!李飲冰還冇派人去尋,怎麼人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不過雖然時機差了些許,但人既然來了,就證明局勢依舊在李飲冰的掌控範圍之內。

念及於此,李飲冰終於上前一步,略顯急切的開口道。“吳王!

”“這定是被季秋所擾的當地百姓!““吳王可引來一見,詢其原委!

”一聽這話,甭說季秋,就連崔興都開始慢吞吞的擼袖子了,也不知道要乾什麼。

沉吟片刻後,朱元璋掃視了李飲冰一眼,最終淡淡的開口道。“那就帶上來見見吧。

”“得令!”片刻後,一道顯得有些畏畏縮縮的人影,便在崔興的帶領下,

來到眾人麵前。看清來者麵容的一瞬間,季秋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和自己頗為熟絡的酒樓小廝嗎?而小廝在看見朱元璋的第一眼,

便立刻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小人...小人拜見吳王!”“誒,不必多禮。

”用眼神示意崔興將小販扶起,朱元璋將攥著鞋底的右手藏到身後,和顏悅色的詢問道。

“說給咱聽聽。”“你這番前來,找季秋這個臭小子有什麼事啊?”話音落下,

李飲冰也適時上前一步,對著小廝義正言辭的鼓勵道。“冇錯!”“吳王當麵,

有何冤情你都可以說出來。”“吳王乃千古無二之雄主,愛民如子,

定不會讓你等受了委屈。”說完,李飲冰還給小廝使了幾個眼色,暗示的意味非常明顯。

但讓李飲冰失望了,小廝對於他的迴應,隻有兩道清澈而又迷茫的目光。“冤情?

”“小人哪來的冤情?”說到這,小廝急忙掙脫開崔興攙扶著自己的手臂,

從懷中取出一物,有些顫抖的遞到朱元璋麵前。都不用季秋解釋,隻一眼,

朱元璋就認出小廝遞上的物品,乃是自己妻子親手縫製,送給季秋的荷包!

“剛剛季總旗跟往常一樣,在小人酒樓吃飯。”“也不知怎的,

扔下荷包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裡麵的錢是酒錢的三倍還多,小人怎麼喚都喚不回來。

”“季總旗是我們酒樓的老主顧了,掌櫃的吩咐我,一定要把多的錢連著荷包,

一起送回季總旗手裡。”“小人一路打聽,聽聞季總旗往這邊來了,

便一路尋了過來...”聽罷這話,李飲冰那張原本遊刃有餘的麪皮,瞬間慘白如紙!

而朱元璋臉上,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個被朱元璋傳喚,都不忘付酒錢,

甚至還多給了的人。說他擾民,甚至欺民?可能麼?“辛苦你了。

”“崔興,帶他回去吧。”從小廝的手中拿過荷包,朱元璋對著崔興吩咐了幾句,

便在眾目睽睽之下,穿上了布鞋。見此情景,季秋心中一直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

可算特麼逃過一劫!隨即,季秋的視線立刻調轉到李飲冰身上,

目光之中充滿了同情的意味。待到崔興帶著小廝離開後,一直麵沉如水的朱元璋,

終於爆發了!“李卿!”“你要不要給咱解釋解釋?”朱元璋的聲音,

彷彿一道驚雷在李飲冰的耳畔炸響,嚇得他本就冇甚血色的臉色愈發慘白!

“臣...臣也是風聞奏事...”“可能略有謠傳之處...”哪怕到了這時,

李飲冰都不忘自己的“文人風骨”,一舉一動依舊合乎禮法。

但就連李飲冰自己都冇察覺到,麵對朱元璋的盛怒,他的動作已然有了變形,

看起來分外滑稽。“風聞奏事?”“好一個風聞奏事!”略帶厭棄的冷哼一聲,

朱元璋上前一步,語氣平靜的感慨道。“咱知道,你們這群文官,都看不上季秋。

”“認為他怠惰,不配為人臣。”“或許你們還覺得,

跟一個十五歲的小娃娃同堂為臣,是對你們的羞辱?”“對也不對?

”冇等身形抖若篩糠的李飲冰作答,朱元璋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但你們似乎都忘了啊。”“季秋現在的職務,那是在戰場上跟著咱,

一刀一槍殺出來的!”“你們更忘了!季秋還是咱的義子,比親骨肉還親的義子!

”說到這,朱元璋不再壓抑自己心中的憤怒,淩空一腳,

將身形不穩的李飲冰直接踹倒在地!“季秋說你們這等人,都是酸臭腐儒,倒也形象!

”“咱的乾兒子,也是你們這群腐儒能造謠中傷的嗎?”

更新時間:2024-06-13

06:24: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