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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尾隨其後。

他先去學校接上他的小兒子，然後送回前妻李娜家。

李娜站在門前正等候著他們。

這是一個很小的四合院，是成成家的祖宅，離城區不遠。

他和李娜在園中擁抱親吻了一下。

隻聽見傳來他們一家的對話：

“爸爸，今天我想吃披薩！”

“好，等姐姐回來，爸爸帶你們去。”

“成成，你彆太寵他，他最近胖了不少。”

“冇事，孩子嘛，開心最重要。”

正說著，他那個讀初中的女兒也放學回來了。

我連忙躲開。

“爸爸，姐姐回來了，我們走吧。”

看著成成和李娜並肩走在一起。

手牽著手，笑得那麼自然。

成成抱著兒子，李娜牽著女兒。

他們一家四口有說有笑走進餐廳，彷彿他們從未分開過。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我又想起上次他說去山西談生意，也不過是在這個家住了兩個月。

原來，所謂的“生意”，不過是一場騙局。

原來他每天晚上所謂的“忙”，不過是他們一家的其樂融融。

原來，我不過是個局外人，一個被矇在鼓裏的傻瓜。

這時，蘇梅的電話打來。

“婉婉，我找到兩個人。”

“誰呀？”

“張姐和魏姐，成成也騙過她們的錢。”

“你把她們的電話給我。”

“婉婉，你一定要小心，有事找我！”

“好的，我冇事，謝謝你，蘇梅。”

04

我走在寒冷的街道。

這兩天，我的智商逐漸恢複。

這一年來的一樁樁，一件件，讓我清醒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停下腳步。

掏出手機，撥通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