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來,隻是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沈夫人卻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她衝到沈言身邊,將他護在身後,像一隻護崽的母雞,對著所有人尖叫:“你們不要信她!
她就是個騙子!
是為了錢!
我們阿言是無辜的,他纔是受害者!”
她的話,在已經清晰的真相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又滑稽可笑。
賓客們看著這一家人的鬨劇,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曾經讓人豔羨的沈家,此刻已經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陳雪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看著自己的新婚丈夫,看著他跪在地上的狼狽模樣,看著他母親顛倒黑白的瘋狂,眼神從愛慕,到震驚,到懷疑,最後,隻剩下死寂的絕望。
她慢慢地,慢慢地,將手上的鑽戒褪了下來。
“啪嗒”一聲,戒指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像是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沈言,”她開口,聲音空洞得可怕,“我們完了。”
這四個字,像最後的判決,讓沈言徹底崩潰。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他看著我,眼神裡第一次流露出了真實的……怨恨。
“林晚!
都是你!
是你毀了我!”
他突然從地上爬起來,麵目猙獰地朝我撲過來,“我本來可以擁有一切的!
我馬上就要成功了!
是你,是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毀了我的一切!”
他瘋了。
他竟然覺得,是我毀了他。
在他看來,我這個“功臣”,就應該安分守己地爛在某個角落裡,而不是跑出來,揭開他光鮮亮麗的畫皮。
我看著他撲過來的瘋狂模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我當然知道,光憑我的一麵之詞,或許還能讓沈家有狡辯的餘地。
他們可以買通媒體,可以反咬我一口,說我因愛生恨,惡意誹謗。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準備了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武器。
就在沈言的手即將抓到我的瞬間,陳浩的輪椅猛地橫在了我們中間。
同時,幾個酒店的保安也終於反應過來,衝上來將瘋狂的沈言死死按住。
“放開我!
放開我!
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沈言還在瘋狂地掙紮,嘶吼。
我冷冷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破舊的老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