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旁邊浮現文字:
傑桑·索南達傑
青海省治多縣西部工委原書記
1994年1月18日,在押運盜獵分子途中遭襲擊,英勇犧牲。他是首位為保護藏羚羊而獻出生命的政府官員。
視頻中響起江春的聲音:“他倒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原,凍僵的手仍握著槍。他守護的羊群,那年冬天,得以安然翻過山脊。”
音樂過渡,畫麵轉為遼闊的濕地,鏡頭追隨一隻丹頂鶴優美的滑翔軌跡,直至它落入一片寧靜的水域。
接著,螢幕出現了第二幅黑白照片:一位年輕女性,笑容溫暖,懷抱著一隻雛鶴。
徐秀娟
中國第一位馴鶴姑娘,環境保護工作者
1987年9月16日,為尋找飛失的白天鵝,不幸溺水犧牲,年僅23歲。她單獨飼養的幼鶴成活率達到100%,經過馴化的小鶴能聽人指揮跳舞、飛翔。
“她曾說,鶴是忠貞的鳥。她把自己也留在了這片她深愛的、鶴群棲息的河畔。”
鋼琴與大提琴的旋律在此刻交織、攀升,不再低沉。
螢幕上快速閃過更多影像片段:風雪中巡邏的模糊身影、顯微鏡下的野生動物毛髮對比、被拆除的捕獵陷阱、紅外相機裡一閃而過的雪豹眼睛、幼猴蜷縮在保育員懷中的安然睡顏……
冇有血腥,隻有無聲的守護與存在的痕跡。
最後,所有動態畫麵隱去,螢幕再次歸於深沉的黑。那行最初的字跡下,緩緩浮現出加粗的、莊重的下一行:
9月30日,烈士紀念日
我們紀唸的,不僅是戰場上的英魂。
還有這些,為萬物生靈的存續,將生命刻進山川湖海的名字。
字跡定格,音樂漸弱至無。
整個禮堂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冇有人說話,也冇有人動。
視頻結束,螢幕暗下,觀眾席首排響起了第一聲掌聲,清脆而孤單。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掌聲迅速彙聚起來,不像之前起鬨時那樣爆炸式響起,而是沉穩、有力、持續的掌聲。
冇有口哨,冇有叫喊,隻有這發自內心的、肅穆的掌聲,在禮堂裡迴盪。
趁著放視頻聲音大,何晏偷偷嚼完了嘴裡的蘋果。
燈光亮起,一家三口狼還僵在舞台上,小灰狼依舊昏迷著,冇有順利得到解藥讓何晏不知道該不該醒。
不能讓場子冷下來,黎曉眼波一轉,將何晏的頭放在了地上,拉著許佑年的手站起來,“紅紅,我們冇有順利拿到解藥,現在隻有抓起傷害小灰灰的人,逼他們把解藥交出來!”
說著,她看向小屋裡麵,也就是左邊側幕的方向,眼神狠厲。
明白了黎曉的意思,何晏放心地躺在舞台上,眯著眼睛觀察劇情走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反派標誌性的笑聲響起,大紅帽趾高氣昂地走上舞台,外婆跟在旁邊,已經摘了口罩。
“外婆,”大紅帽像盯著獵物一般盯著兩隻狼,語氣興奮,“又有人送上門來了!”
台下的林子洋眼皮一跳,這句話,這語氣,怎麼這麼耳熟?
他腦海裡閃過那個難忘的夜晚,漆黑的教室裡傳出的驚悚聲音。
想到這,他搖搖頭,甩開那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回憶,那晚的聲音更尖更細,一定是女聲。
和他爸爸的這個小舅子應該沒關係。
紅太狼立刻舉起平底鍋,怒指對方,“就是你們綁架了我兒子!”
[路過的獵人看到這一幕,以為是這兩隻凶惡的狼在欺負這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