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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說，那獒王是瘋的，曾咬死過闖入的刺客。

可她直接毫不猶豫，轉身就衝了過去。

半個時辰後，她回來了。

臉色慘白，渾身都在打顫，衣衫被劃得破破爛爛。

她卻咧開嘴對我笑「我我做到了，現在你能看看我了嗎？」

那一刻，我的心，狠狠動了。

父王總說，我這樣的性子，日後必定要找個敢闖敢拚能和我並肩而戰的妻子。

那一天，長安十裡桃花灼灼盛開。

我與她約法三章。

第一，我不需要她當賢妻良母，她嫁我後不要繡花、管家、居於內宅，要做所有她自己喜歡的事。

第二，不許自稱奴婢，她是公主，就是這大夏最尊貴的女子，一定要有自信。

第三，而我們，必須一生一世一雙人。

太祖有組訓，每年要從最不受寵的宗親皇女裡，選出一人送往匈奴和親。

當蕭清月的名字出現在那份名單上時，我氣得直接衝進宮裡去找陛下。

陛下被我鬨得冇法子，隻好哄我：

「不過是走個過場，朕都安排好了，隻要她接了你的香囊，誰還敢有異議？」

他甚至當場就給我和蕭清月定下了半月後的婚期。

我把這個訊息告訴蕭清月時，她還抱著我，開心地說：「阿宴，有你真好。」

可她是什麼時候變的？

是她初見江入年，看見他在嫡母麵前瑟瑟發抖，動了惻隱之心？

還是她聽著旁人嘲諷江入年出身，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我不想再想了。

踏入禦書房，我斂去所有情緒，對著明黃的身影跪下。

「陛下，臣不想娶十三公主了。」

「臣懇請陛下，允尚書府庶子江入年，與十三公主一同前往匈奴，做一對患難夫妻。」

「也好。」

陛下歎了口氣：「你父王快馬加鞭寄來的信，除了把朕罵了一頓，還說」

「他其實早給你備了個世家貴女，阿宴啊，你看，反正你婚房都備好了，要不」

世家貴女？

「是誰？」

「漠北郡主。」

當年，還不是皇帝的陛下，與我父親，還有漠北王，是戰場上能為對方擋刀的生死兄弟。

而那個郡主

陛下見我出神，語氣愈發溫柔：「好了，彆想那些不開心的。今日是景辰的生辰，正在瓊樓設宴，那小子可唸叨你許久了，去陪陪那小不點吧。」

阿景是陛下最寵愛的小皇女，與我向來親近。

我應了聲好，轉身走向瓊樓。

還未走近，便見蕭清月和江入年，還有幾位皇女公主，都在。

見我走來，蕭清月臉上瞬間漾開期盼的笑意，快步迎上。

「阿宴，你見到父皇了嗎？她怎麼說？」

我看著她，也笑了。

「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