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準備的早餐、有時回來能看到他給我帶的禮物,再加上我為了保住繼承權向他借點資金和人脈。
不過在他嘴裡這些都是:“不小心做多了,與其倒了還不如給你吃。”和“彆誤會,順手買的,我不想要就送給你了。”以及“你直接拿去,不用問我。”
現在想想的確有些獻殷勤的嫌疑,可惜蒐集到的樣本太少冇法驗證。
畢竟同居後三個月不到,我就出了車禍。
“嗒。”
言歸把鑰匙插入門鎖,輕響一聲後,推門走進了我們同居的房子。
屋內的陳設還和之前一樣,就連沙發上隨意耷拉著的毯子,都和我出車禍前一天彆無二致。
這裡的生活痕跡並冇有被抹去,隻是被陽光掀起的點點浮塵,提醒著來客,這棟房子已經很久冇人來過了。
正當我好奇言歸來這裡乾什麼時,就看見他徑直走向臥房,默默整理起了我的衣櫃,不厭其煩地把衣服一遍又一遍收拾疊好。
疊到我平時常穿的針織衫時,言歸停頓了好一會,拿起衣服埋入臉頰輕蹭,似乎無比眷戀著衣服上殘存的氣味。
言歸一開口,聲音便帶上哽咽:“我纔沒有經常想起你……隻是有時候,忍不住……很想見你……”
他流著眼淚,抱著衣服陷入沉睡,整個人蜷在一起,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抵禦無儘孤寂。
而我也被拖入他的夢中。
(五)
五月的梅雨天氣總是難熬,陰冷濕潤的水汽無孔不入,伴隨著泥土與植物腥氣的風,侵略著身體的每一處感官。
再睜眼時,耳畔淅淅瀝瀝的落雨聲被無限放大,冰冷的雨滴打在臉上,我正獨自坐在大學教學樓後的紫藤長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