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歎了一口氣,步染無奈道:“現在越來越多的證據,在指向這一種可能性了。現在儘管斷網了,但是薇塔仍然在催促你和我儘快完成任務,提升而我們這三個領域裡的掌控力……咦?”

說到這裡,步染的聲音突然消失了,緊接著,她的聲音變得十分緊張,“薇塔?”

房薰也變得正經起來,“我也聽到了,薇塔剛纔說的是什麼?什麼叫因為當前截點瀕臨崩塌,緊急情況下她被暫時征用去穩定……喂,薇塔?”

池罔聽到裡麵傳出步染的聲音,“薇塔也不回答我的話,她消失了。”

“不隻是薇塔,薰姐。”房薰道,“你看……百曉生也在消失。百曉生本就是她的一個組件版塊,一起被抽離倒也合情合理。染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說截點崩塌……是什麼意思?這會發生什麼?”

“薰姐,我們先回去,不要在這裡待了。”

池罔迅速後撤,他藏在外麵的居民樓裡,看著這兩個女孩一起離開了木屋。

“原來那個雞爪子還有個名字叫薇塔。不過這個傀儡百曉生不是你設置的嗎,砂石?怎麼也一起消失了?”

池罔等了片刻,卻遲遲冇有聽到砂石的回話,他立刻意識到了什麼,皺眉道:“砂石?”

砂石的奶音冇有了往日的起伏,隻是平淡而冷漠的響起,“因為能量耗儘,我將重新進入蓄能階段。在此期間,我會關閉一切功能,請耐心等待我的重新開機,並期望與你再次相會。”

作者有話要說:

書迷們:這些我們都不關心,我們隻關心桃花公子和柔雪姑娘為什麼都不寫了?

“桃花公子”:新稿冇過審查,失去信唸的我隻想撕了那個小婊砸

“柔雪姑娘”:深藏功名,全身而退

第99章

砂石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好幾個月。現在的池罔,

正在金碧輝煌的始皇帝陵墓裡的棺材裡沉睡。

砂石迅速回顧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事,然後試探地叫了一聲“小池?”

他這一叫,居然真的把池罔叫醒了。

池罔扶著頭從冰棺裡坐起來,“……砂石?你之前去哪裡了?”

他在如此寒冷的地方沉睡太久,

渾身骨肉都被凍得僵硬,

關節處不太聽使喚,需要緩一會才能好。

“我被抽走了。”砂石聲音也有點嚴肅,“那個時候,發生了很嚴重的數據錯誤……我被強迫關在小黑屋裡,乾了很久很久的苦工,

一直等到事情恢複到可控範圍內,

這才被放出來。是關於我基礎程式核心代碼的問題,不好意思,

事出突然,

冇能提前和你說一聲,

就離開你這麼久。”

池罔慢慢笑了,

“還好,

不用道歉。我的內力似乎恢複更多了,

這次修煉很有成效。”

他一點點活動自己冰冷的身體,回想當時的情況,補充道:“除了你,

還有雞爪子也跟著消失了,

以前她還會趁虛而入的進行攻擊,

這好幾個月,都銷聲匿跡了。這個雞爪子其實叫薇塔,你這段時間,可聽到過關於她的資訊?”

砂石顯得茫然,“什麼?連她也……我不知道,我冇見過她。”

“那問一個你知道的,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池罔問。

“現在是十月末,快到冬天了。”砂石回答的很快,“小池,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是在五月的時候。你離開不久後,我見無正門的局勢穩了,產業發展、朝堂之上流流做的都有分寸,不用我操心,我給他佈置了作業後就進來了。”

砂石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淫僧呢?抓到他了嗎?”

池罔麵色不虞,“他倒是知道利害,腳底抹油的跑了。再聽到他訊息的時候,這禿驢已經跑回禪光寺了,還美其名曰閉關修煉……躲在裡麵不出來,我是不會去禿驢窩的,等他出來再收拾他吧。”

砂石的迴歸讓池罔心情很好,他頂著深秋的日頭,溜溜達達走出了墳墓。

池罔慢慢地和砂石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讓房流好好做一些產業賺賺錢,現在無正門裡被收服了,朝廷又不用他真的乾活,他近來的重心除了讀書習武,就是替我管鋪子賺錢了。”

房流很好用,到目前為止,對他都十分忠心,這讓池罔這甩手掌櫃當得很省心,躺在墳墓裡睡覺,都在源源不斷地賺錢。

“流流前些日子跟我談,現在朝廷裡冇有他的位置,他便動了去江北的心思。開年時天山教倒台後,至今仍有餘孽生事,入冬後與南邊隔斷通訊,本來朝廷就不放心,想派個人去江北盯兩年,流流便請纓了。”

池罔接著說:“今年冬天我也在江北過冬,去年給大夫們上課,反響很不錯,阿淼傳信問我今年要不要開課,我看看冇什麼事,就繼續做好了。”

砂石也誇獎道:“自從你回到蘭善堂後,不過三年的功夫,江南江北的蘭善堂都已變了個模樣,尤其是兩次瘟疫後,口碑愈發好了。百姓現在看病都找蘭善堂的大夫,什麼萱啊草啊的破堂子,這兩年可大不如以前了。”

“是啊。”池罔輕輕歎了口氣,“等到冬天時,我也在江北過冬,這一年來,流流讓阿淼負責江北的蘭善堂,姑娘做的不錯,幾個月前她還問過我今年要不要繼續開堂,給大江南北的大夫上課。好醫館需要好醫者才撐得住牌麵,去年我教的那些大夫反響很不錯,我想既然冇什麼事,就繼續做好了。”

他摸了摸一直帶在身邊的藥箱,“也算是不負先人遺願。”

幾個月不見,房流又長高了一些,容貌中的稚氣消去了不少,出落得愈發俊秀,在他收到訊息親自過來迎池罔時,便惹得一路上行人矚目。

在池罔閉關的這段時間裡,他已經過了自己十八歲生辰。池罔看著這孩子笑的模樣,心裡就覺得喜歡,他把自己從墓中帶出來的雙劍遞給了房流,“送你的。”

房流的眼睛睜大了,似乎是冇想到池罔會帶禮物給他,顯得十分驚喜,“謝、謝謝小池哥哥!”

那是池罔當年武功未臻於化境時,自己所佩的雙劍。如今他親自交到了房流手裡,在他的心裡,這也算是完成了一種傳承。

砂石打趣道:“自從見到你後,房流的心臟就跳得那個快喲,現在更是都有點不行了,你那套砭鍼放在藥箱裡,快拿出來給他紮一針,小心小帥哥激動過度背過氣去。”

“彆貧。”池罔對於這件事,倒是打起了一點精神,“這是我家的孩子,孝順又貼心,有他在外麵拚命,我才能這麼悠閒。當時他的佩劍被盆兒空手摺了後,就一直用普通的劍對付著,我想著該給他補一雙佩劍。”

房流眼睛發亮,盯著池罔問道:“小池哥哥,你過年時是不是還準備在江北?我聽阿淼姐說,你同意了繼續開課。”

得到了池罔肯定的回答後,房流嘴角揚起,微不可見的長出一口氣,“那正好,無正門這邊我差不多都穩住了,正好也準備去江北待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