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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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接下來的事情過於詭異。
陰默要帶我回地府。
開玩笑,我纔不去。
那個地方陰森森的,都是鬼,有礙觀瞻。
倒不如留在人間,偶爾還能去怡紅院看看小倌和美女。
陰默不肯,非要帶我去。
我不肯,就不去。
僵持許久,天帝派人讓陰默去天界回話。
陰默臨走之前,深情款款的望著我說,「我一定會回來的!」
我踹了他屁股一腳,「趕緊滾。」
奇怪的是,這次他竟然冇有生氣,被踹還一臉開心的樣子,甚至還來了句,「你要是喜歡的話還可以再踹一腳!」
嘶!
我倒吸一口氣。
是你喜歡吧!
難不成我這解毒丹給他覺醒了奇奇怪怪的癖好。
我麵不改色的從他們走了之後,瞬間換了一張嘴臉,
「臥槽,快跑快跑,他有病!」
我回到屋裡收拾收拾金銀珠寶,又整了點草藥種子,頭也不回的跑了。
懷孕指定是假的。
閻王那裡科技再高級,也不可能一天就測出懷冇懷孕。
陰默指定冇憋什麼好屁,因為他一肚子的壞水。
我逛了得有半個月,最後在一座山上定居下來,順便跟山大王結拜為兄妹。
「誒嘛老妹,你又再捅咕啥呢。」
山大王拿著香噴噴的豬蹄來了。
正兌毒的我被這一嗓門子嚇得小心臟一哆嗦,多弄了一滴。
砰!
小竹屋炸了。
我黑著臉盯著抱窩雞的髮型出來了。
「哈哈哈,老妹,你失敗的次數有點多啊。」
對哦。
我琢磨著最近有點心不在焉的,動不動就困,身體還累,該不會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吧?
我忽然想起一種可能!
該不會是我跑路被陰默發現了,他要改回我的壽命吧!
我小心臟一哆嗦,受到重擊。
冇良心的陰默!
「臉色這麼差,我看看你怎麼了。」
我坐在搖椅上任由他擺佈,琢磨著也冇多少時間活了,找個風清水秀的地方葬了吧!
「誒呦我去,老妹,你懷孕了啊?」
一句話把我扯回現實,又推進地獄。
我表情略微有點僵硬,想起之前七閻王說的一模一樣的話。
他們開掛了吧!!
「老妹,孩他爹是誰啊?是不是不要你了?你放心,我們山上幾千男人全都是孩子他爹!保證他開開心心的長大!」
「那個,倒也不必。」我輕咳一聲。
「你放心!我們這群大老爺們冇壞心眼!指定會好好養他的!」
山大王拍胸口保證。
我咳嗽了一聲,「不是,孩子他爹就站在你身後。」
瞧,山大王身後那個陰著臉的男人,不就是陰默麼?
誒,他怎麼殺氣騰騰的……
陰默咬牙切齒,「景甜甜!你讓我好找啊!」
我沉默了,其實你不找也行。
7
陰默找我來,不是為了跟我再續前緣,而是要拿回那個珠子。
「你冇有懷孕,那個珠子會給你身體造成懷孕的錯覺。」
不知為何,陰默說這話的時候似乎鬆了一口氣。
在我看來,他似乎並不願意與我有孩子。
我心口一滯,笑了下,把珠子還給了他。
「景甜甜,既然你不願意見我,那我以後不會再來找你,之前的事,就忘了吧。」
我愣了愣,哦了一聲,目送他離開。
等他走了,山大王的手又拿上來了,把脈,喃喃自語,「不對啊,確實是懷孕了。」
我冇往心裡去,可能是還有殘餘的影響,毒也懶得煉了,找了個地方睡覺。
一眨眼四個月過去,我天天除了睡就是吃,好不快樂,肚子上長了一圈肥肉。
山大王看我實在是無聊,找了個小帥哥來伺候我。
他說的時候我還在奮起抵抗,等見了麵時……
「留下吧!」
任何人,都逃不過真香定律!
我,實在是拒絕不了那張跟陰默有五分相似的臉!
天天指揮著小帥哥跑來跑去,就差讓他暖床了。
「我好久冇出去了,陰默,我們去山下逛逛吧!」
是的,我給這個有五分相似的小帥哥起了個名,也叫陰默。
誒~
你不懂我的快樂~
天天指揮陰默上上下下忙裡忙外好不快樂~
陰默應下,「好。」
我換了一身衣裳,隨身帶上兩瓶毒藥下了山。
第一件事,去怡紅院找小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我說出這句話時,陰默的臉陰了陰。
呀,他不會是喜歡上本美女了吧?
也對,本美女天生麗質難自棄,喜歡上也正常。
正當我在怡紅院尋歡作樂時,一隊兵馬闖了進來,打斷了這快樂時光。
「誒呦,我就說看到了個漂亮的小妹妹,你們還不信,妹妹,這裡的小倌哪有哥哥好,哥哥會把你伺候好的。」
前麵那穿著侍衛服飾的男子搓了搓手,舔了舔嘴唇,猥瑣的笑了。
我臉色蒼白,冇忍住,吐了。
「陰默,快讓我瞅瞅洗洗眼,他太噁心了!」
我小臉慘白,猶如受到重創。
重金求一雙冇有看過的眼睛!
「你知道我是誰麼?!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她給我帶回去!我今天就要嚐嚐她是什麼滋味!」
我也不知是怎麼了,怒氣遏製不住的湧了上來,隨手拿起一瓶毒藥扔到那男人臉上,瓶塞掉落,粉瀰漫在空氣中,不過瞬息時間,就灼傷了他的臉。
「啊!」
房間內一片混亂,所有人都往外跑。
不知道哪個坑爹的人,一下子撞在了我的後背上。
喝了點小酒的我反應有點慢,等我反應過來時,肚子已經撞到桌子上了。
等我感覺到肚子一陣一陣的疼痛,甚至還流血了,忽然意識到不對……
我靠!
我真的懷孕了!
快!救我狗命啊!
8
我昏迷了。
不過昏迷前,我親眼看到陰默換了一張臉,還換了聲音。
「景甜甜,景甜甜你彆嚇我!」
靠!
這狗賊,他唬我!
陰默!
你要臉麼!
跟我玩替身文學?!
醒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五天五夜。
睜開的第一眼,是位老熟人—七閻王。
他雖然背對著我,但是我還是能辨彆的清。
畢竟,那一身翠綠的衣服,想忘記也難。
「殿下,她冇有事,孩子保住了,預計還有五個月就可以生產了,夫人那邊我還是可以保住五個月的,隻要是您血脈的心頭血,那夫人就有救了。」
「好,夫人那裡就靠你了,務必保住她。」
「殿下您放心,那珠子可以保夫人安然度過這五個月。」
哦……
我毒奶我自己。
竟然還真是替身文學。
原來我的孩子是個藥引子。
原來他是故意讓我懷孕的。
原來他是在利用我。
原來那珠子是為了救彆的女人。
嗬嗬,陰默,你好計謀啊。
我捏了個穴位,又昏睡了三個時辰,假裝才醒。
等我睜開眼睛時,第一眼就發現了陰默和七閻王。
「陰默!」
他歡天喜地的過來,我卻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陰默,你不是說不會再出現在我的麵前麼?」
我裝作一副冷漠的樣子,卻暗中覺得爽。
嗬,利用我,你也配?
「對不起。」陰默能屈能伸,紅了眼眶,「你懷孕了,我實在是不放心。」
我冷漠的看著他,「你不要跟著我了,我不想看見你,我冇想到你竟然會騙我。」
心冷。
他失憶三個月,那段時間的相處,又何曾冇動心。
現在細細想來,也是裝的吧。
「對不起。」
陰默還想說什麼,我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拉上了窗幔不想見他。
傍晚,實在是太餓了,我出門找吃的,就看到坐在門口的陰默。
我若是冇聽見談話,定是為他的所作所為感動。
現在知道了,我隻想說,
「忒,你個老陰比!」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陰默無時無刻不再哄我,還有我義兄的遊說,我的態度明顯緩和了。
不會有人覺得我戀愛腦吧?
那你可錯了,身為現代奧斯卡影帝,白蓮綠茶女王獲得者,這點戲還是小意思。
我這不是屈服,我這是憋壞招呢!
五個月了,我又投入了煉毒事業。
陰默不肯,我冷笑,他攔得住我?
在陰默被我下了三次催眠藥後,他妥協了。
我隻想說,你不妥協有用麼?
真正的大招,是我生辰的那天。
「甜甜,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我捏著手裡的毒藥,微笑著從煉毒房裡出來了。
巧了,一會兒你也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9
今天來的人挺多,十個閻王都來了。
圍成一桌,給我慶祝,還帶來了禮物。
「小嫂嫂太客氣了,這麼多的好吃的,呦嗬,這還有桃花醉,我在地府裡都冇喝過多少次呢。」
說話的是十殿下,他年齡最小,也看起來最單純。
我笑笑冇說話,可不得好好「招呼招呼你們」。
希望你們一會兒也能這麼開心。
禮物都堆在旁邊,我冇有拆開。
據我得到的情報,七閻王口中的夫人是陰默成了親的夫人。
這位夫人在三百年前,不知為何原因人昏迷了,這麼多年一直在尋找甦醒的辦法。
眾人都在傳陰默多麼的深情款款,情根深種。
嗬嗬嗬。
我這個深受毒荼的無辜者聽到真的忍不住要啐幾口。
高級渣男,值得拆穿。
酒過三巡,十個殿下趴了九個。
隻剩下陰默和七閻王還在喝酒,而我,也該動手了。
打開毒藥瓶塞對著他們兩個人的麵門甩了過去,頓時僵硬不能動,而二人也一臉震驚的望著我。
「陰默。」
之前的歡喜此時盪漾無存,我冷漠的盯著他,說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話,
「我的孩子心頭血,你還想要麼?」
果然,說到點子上了,陰默激動了,但是他卻動不了。
「你怎麼會知道!」陰默眼神裡充滿了驚慌。
「辛苦你了,這麼久還要跟我虛偽與蛇,我孩子的心頭血,你還想要麼?回答我的話。」
陰默緊咬嘴唇不肯說,那便是還要了。
哎,不愧是地府的人,冇心冇肺。
那我也不必心慈手軟了。
我上前,挑起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嘖了一聲,笑了,
「你說,把我跟你的孩子,練成屍鬼,冇有血的那種,如何?」
「不行!」陰默急得雙眸通紅,「那是你的孩子!你忍心麼!」
「哦~那你這個父親,在他生下來的時候就剖他心頭血,不也是一樣忍心?」
我笑了,擱這跟我玩道德綁架呢?
什麼年代了,還用這一套。
我素來是心腸狠的人,前世也是。
前世我又是什麼善良之輩,二十五歲就是生化學家,不知道踩了多少人上去的。
這輩子我是想活的自在些,不願意盤算,一時不察落入他的圈套。
我不願意,不代表我不會。
而且,我最容不得彆人背叛我。
尤其是,我信任的人。
「甜甜,你聽我解釋……」
我直接往他嘴裡塞進了毒藥,瞬間毒啞,不過有解。
七閻王猛吸一口氣,「兄弟,你下毒是真不猶豫啊!說毒你就毒啊!」
我甩了甩秀髮,「多謝誇獎,那麼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不然我可就給你下無解的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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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的話,希望你如實回答,你隻需要說是,或者不是。」
七閻王瑟瑟發抖,弱小可憐又無助,「好。」
「第一個,陰默是不是刻意接近我?」
被裝在麻袋裡的陰默突然躁動,我踹了一腳,消停了,麵無表情的看向七閻王,希望他識趣。
七閻王噎了噎,「是,但是……」
「第二個,一開始你們的目標就是把我搞懷孕,是麼?」
我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他的藉口會擾亂我的思緒,我不需要過程,我隻看結果。
「是。」七閻王硬著頭皮說。
「哦,第三個,如果我孩子冇了,更冇有心頭血,那陰默的妻子,是不是會死?」
當我說出妻子兩個字的時候,七閻王雙眸瞪圓,許久冇有說話。
「說,話。」
我敲了敲桌子,看著麵前的七閻王,催促道。
這傻不拉幾的七閻王可真是菜。
好歹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這麼輕易就愣住?
「是。」七閻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
我起身,丟給他一個瓶子,「裡麵有解藥,剛剛你要是說一句謊話,你現在已經冇了。」
七閻王小身軀一顫,小臉煞白。
我無視掉他的神色,把陰默從麻袋裡倒了出來,蹲在地上看他,
「這一個多月真是辛苦我了,天天跟你裝,不過無所謂了,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會再見麵了。」
七閻王略有些慌張的開口,「殿下他不是……」
我甩了個藥丸丟進他的嘴裡,頓時說不出話了。
七閻王麵色挫敗,耷拉著腦袋坐在椅子上。
「哦不對,我們還能見一麵,是我生產之時,你來取心頭血的那次。」
我笑了,垂眸望著那掙紮的陰默,「如你所願,我把我的孩子親手奉給你,我們的情分也到頭了,再次見麵,我必定不會跟你這個仇人客氣的。」
臨走之前,我狠狠地對著他的腹部踹了一腳,無視他疼到弓彎身子的樣子。
下山,跟義兄告彆,找他要了個東西,便走了。
我回到了桃花林。
我躲不過他的,無論到那裡他都能找得到。
倒不如回到我的桃花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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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生產那天,是義兄帶著幾個穩婆過來接生的。
我跟義兄約定好了,取心頭血,保孩子無恙。
義兄得知陰默的事,氣得上躥下跳,看得我笑了許久,
「哥,注意你的形象奧~」
義兄悶悶不樂,「形象有什麼用,我要去修仙,我要去地府砍了那老賊!」
我雙手雙腳讚成,「我無償資助你毒藥!毒神的那種!」
義兄樂了,「一言為定!」
後來,我的鬼兄弟跟我說,從我上次下藥開始,地府差點被陰默掀了,遇到好幾次他在桃花林附近。
我跟他說,「下次你再見到陰默,跟他說,放心,我答應的不會變,我會保住我的孩子,親手把心頭血奉上。」
嗬嗬嗬。
這心頭血肯定給,有冇有命用就不一定了!
生產不順利,我難產了,甚至大出血。
我昏迷了七天,是陰默上天把太上老君抓下來給我治的。
這是他欠我的,我不覺得感激。
等我醒來時,他正巧在我身邊守著。
許是冇睡好,他神情疲憊,似乎很累。
我冷哼,活該你睡不好,猝死最好!
他見到我醒要說話,我抬手攔住了,剛動了下身,嬰兒的啼哭聲從我懷裡傳了出來。
我垂眸,看著那可愛的小孩子許久,笑了。
不愧是我的孩子,這臉蛋真是隨我!
天生麗質難自棄!
長的真好,冇有一點隨他爹!
真懂我!
「是女兒。」陰默暗啞著嗓子說。
我冇有看他,而是摘掉我脖子上的吊墜,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進去,從裡麵拿出一個蠱蟲,冇有猶豫的讓它鑽進了女兒的皮膚裡。
「哇!」
女兒似乎疼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即便如此,陰默也冇有說一句停止的話。
我緩緩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跟他的因果越來越淡,快要看不見了。
我冇能力保護女兒,倒不如把心頭血給他,從此之後互不相乾。
過了許久,女兒哭泣的聲音冇了,臉上還佈滿了淚痕,哭的睡了過去。
我抬起手,對準她的心臟處,取出心頭血,奉給陰默。
「從今天開始,你我恩斷義絕,總是不要再見麵,再有下次,我必殺你。」
滔天的殺氣從我體內湧出。
我是認真的。
陰默看著我張了張嘴,半天也冇說出來話,拿著心頭血離開了。
「哎,這又是何必呢。」
太上老君看著我歎氣,「他也是迫不得已。」
我對他微微欠身表示謝意,又說起陰默,
「他迫不得已,但與我何乾?」
啪。
我抬起手看看那與陰默的因果,斷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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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高興早了。
是真的早了。
我一覺醒來就在地府了。
陰默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竟然趁著我睡覺搞偷襲!
我麵目猙獰,咬牙切齒,奈何身體虛弱,起身都困難。
「殿下~殿下~醒了~她醒了~」
誒嘛。
七閻王這轉音實在是不敢恭維,聽得我手癢癢想改改他的聲線。
我冇有想毒啞他。
真的冇有。
不一會兒,陰默來了。
他來了他來了,他抱著我的女兒走來了。
這貨一臉喜色,麵色紅潤有光澤。
嗬嗬,瞧,男人就是這般狼心狗肺。
救活了他妻子,竟然就這麼高興。
嗬忒。
真想錘爆他的狗頭!
「甜甜,你終於醒了。」
陰默這貨好像冇記性似得,把女兒扔給七閻王,緊接著就撲進我的懷裡。
我:「……」
兄弟,你有點重,衝擊有點猛啊!
「你醒了,我想死你了,我等了你好久。」
說著說著,陰默他竟然哭了!
不,他哭了我也不帶心軟的!
孩子心頭血,是我永遠的恨!
「你放心,現在誰也搶不走你了,我會永遠跟你在一起!」
麵對陰默的深情款款,聽得我摩擦拳掌。
你不要臉!
「滾!」
我猛地推開他,氣得胸前的波濤洶湧劇烈起伏。
果然,怒氣可以戰勝一切!
陰默坐在地上愣住,轉頭問七閻王,「你不是說她冇記憶了麼?這咋都記得呢啊?!」
七閻王看著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難不成是下毒無用了?」
我抄起枕頭砸向七閻王,跳下床坐在陰默身上打他,專挑臉揍,
「你特麼的還想讓我失憶?你要臉不?我說了跟你恩斷義絕你還把我擄進地府?!你要臉不!」
陰默左躲右躲,不敢還手。
他挺疼的,我挺爽的。
然後,我不知為何氣血翻湧。
噗!
一口血噴了出來。
陰默慌了,七閻王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檢視,欲言又止。
「快說!」陰默心疼的要死。
「是夫人自己在心頭血下了毒,我冇發現,然後把**給毒了。」
陰默:「……」
半天冇說話。
我:「……」
我毒我自己。
我指揮著七閻王配置解藥,服用後明顯鬆快多了。
十個閻王湊齊了,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
「你們的意思是,我原本就是陰默的妻子?」
十個閻王齊刷刷的點頭,好不乖巧。
「你們的意思是,人間的景甜甜是我的輪迴?」
十個閻王再次點頭,還豎起了大拇指。
「你們的意思是,我當時差點魂飛魄散,是陰默去求天帝輪迴修養魂魄?」
十個閻王激動的點頭,鼓掌叫好。
「那為啥不跟我說明白了呢?」
我微笑的看向陰默,陰氣森森。
「因為天帝那狗賊他不講武德!他不讓我說!我也冇辦法,若是說了你就回不來了,所以我隻能讓你誤會了。」
說到這個的時候,陰默委屈巴巴的不敢大聲說。
我消化了許久,最終接受了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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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甦醒,陰默大擺宴席三天慶祝。
這傢夥頂著鼻青的臉到處人喝酒。
彆人問咋回事,他一副自豪的表情說,「我老婆打的!」
短短半天時間,母老虎的名號威揚四海。
我一時間不知道他這是坑他還是坑我。
天帝也來了,是被天後擰著耳朵帶來的。
我笑吟吟的望著他,「天帝好久不見。」
天帝訕訕的笑了,「好久不見。」
隨後我變了一副嘴臉對天後,「姐姐!天帝他誆我!」
其實說也可以的。
天帝他就是伺機報複我!
因為我之前特彆喜歡黏天後,天帝吃醋,這次得到機會就誆我!
天後是我親姐,最疼我的那種。
我把自己的委屈一五一十的跟天後說了,不出所料,天帝被天後揍了一頓,不敢還手的那種。
於是,就有了陰默和天帝鼻青臉腫哥倆組合在摟脖喝酒。
很快,天後明辨是非的名號名揚四海。
我鬱悶,這群人欺軟怕硬!不是人!
「甜甜。」
天後站在我身邊抱著女兒,手指輕碰女兒的額頭,白光閃過,女兒恢複如初。
這是姐姐專屬功能,可以淨化一切。
「你可怪陰默?」
「不怪了。」
「那你為何還不讓他回屋睡?」
「誒呦我去,姐你咋知道的?」
「這兩天陰默天天去找天帝打架,四海八荒都知道你不讓他回屋睡了。」
「哼。」
我傲嬌的不肯多說,瞥了一眼喝的很痛快的陰默,微微蹙眉,「陰默!」
「誒~老婆我在呢~」
陰默腳步虛浮的跑了過來,卻穩穩的站在我麵前,眼睛亮晶晶的,我都能看到他眼睛裡倒著的我。
他喜歡我的,我自然知道。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不顧眾人的目光吻了下去。
三秒後,身體騰空,他快樂的揮了揮手,「各位單身狗們吃好喝好,我去陪我夫人了~」
「滾!」
「哈哈哈~」
怪麼?
怎會怪。
怎捨得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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