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下:“沈澈,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分手兩年了。”

“我冇忘!”

他幾乎是低吼出聲,又立刻壓低了聲音,“我隻是……擔心你。”

“擔心我?”

我重複著這兩個字,覺得無比可笑。

記憶瞬間被拉回到許多年前。

那年我十六歲,被繼父鎖在地下室裡虐待,是他一腳踹開那扇門,將渾身是傷的我抱了出去。

陽光透過他警服的肩章,刺得我睜不開眼。

他對我說:“彆怕,以後我保護你。”

從那天起,他成了我生命裡唯一的光。

我跟在他身後,從少女到女人,我以為這束光會永遠照耀我。

直到兩年前,他帶著一個叫蘇晴的女孩出現在我麵前。

那個女孩躲在他身後,怯生生地看著我,而他對我說:“薇薇,對不起,我愛上她了。”

“她很單純,膽子很小,需要我保護。”

我問他:“那我呢?

我不需要人保護嗎?”

他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愧疚和無奈:“薇薇,你不一樣,你一直都很堅強。”

堅強,就活該被拋棄。

堅強,就活該被一次又一次地傷害。

“收起你那廉價的擔心吧,沈澈,”我從回憶裡抽身,看著他,“我不需要。”

他的臉色很難看,胸口劇烈起伏著:“隔壁店的老闆娘失蹤了,你知道嗎?”

聲音裡帶著審視。

“知道啊,今天街上都傳遍了,”我拿起賬本,開始算今天的流水,“怎麼,沈大隊長懷疑我?”

“你昨天跟她吵架了。”

他不是在疑問,而是在陳述。

“是啊,”我坦然承認,“她罵我是狐狸精,**,還咒我去死。

按照你的邏輯,我是不是有充分的殺人動機?”

我的坦白讓他再次語塞。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壓在碗下。

“林薇,我希望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他的聲音很沉。

“放心,”我抬頭,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保證自己會是最後一個。”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門簾落下,隔絕了他探究的視線。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走到他坐過的位置,拿起那幾張鈔票,又拿起他用過的勺子,走到後廚,將它們扔進專門的垃圾桶裡。

然後,我用消毒液,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的手。

真臟。

3沈澈的出現隻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