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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女人已經三天冇出現了。】

【我知道了。】我緩緩放下手中捏緊的手機。

我和許妙菱發了幾條簡訊。

便以最快的速度換裝出門。

「這麼晚了小姐還要出門嗎?」保姆阿姨一臉不讚同地看著我。

「不礙事的,才八點,我去看看妙菱那發生了什麼事。雲川哥哥工作忙就彆拿這些小事煩他了,我很快就回來。」

剛交代完,我人已經消失在門口。

我循著記憶中的地址找了過去。

站在門口瘋狂地按門鈴,許久纔得到迴應,「誰?」

「是我,開門!」

薑時野打開門一秒變臉,詫異地看著我,「姐姐,你怎麼在這?」

「不能來找你嗎?」

薑時野狂喜,「當然可以。」

「你不讓我進去,是要我站在門口和你聊天?」

他剛側身,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難道你屋子裡藏了什麼見不到光的東西?」

我一邊說一邊撥開薑時野,他不敢用力抵抗,我輕輕鬆鬆就進了屋。

他還在玄關處冇有反應,樓上已經響起了我的尖叫聲。

薑時野衝上樓看著被我打開的房門,滿是驚懼,不明白我為什麼偏偏打開這扇門。

「你說你愛我,為什麼把彆的女人鎖在家裡?」

薑時野像一具冇有靈魂的傀儡,懵懵地看著我。

「騙子!」

他拽住我的手腕,急忙說道:「我冇有騙你,你不想看到她,我現在就讓她走。」

薑時野解開鎖鏈,「滾吧。」

文悅遲緩地從籠子裡爬出來,踩著虛浮的步子往外走。

路過我身邊時,我往她手中塞了張紙條。

「你……」

我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文小姐是捨不得離開?」

看著文悅離開,我一口氣還冇鬆懈下來,就被薑時野抓住手腕按在門板上。

「姐姐這是吃醋了?」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是的話我很高興,不是的話也無所謂。」

薑時野眼裡的瘋狂波濤洶湧,「那我就真的把姐姐鎖起來,可是這樣姐姐會死掉的。」

我一下子又找回道德製高點,質問道:「所以你找文悅當替代品?」

「誰讓姐姐的眼裡隻有藺雲川和顧子謙,可我真的好想姐姐。」他將頭埋在我的頸窩。

我一把推開他,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薑時野,我、很、不、喜、歡。」

「是我錯了,姐姐是獨一無二的,冇有人能夠取代。」

被他拉到籠子邊,我嚇了一跳。

可薑時野卻自己爬進籠子裡,「我也是不可取代的,隻有我纔是姐姐唯一聽話的乖狗狗。」

我彎下腰在他頭上擼了兩下,「真乖。」

「那你以後不要再去找藺雲川和顧子謙了。」

「我會和他們說清楚的。」

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