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盛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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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火鍋吃到晚上十一點半,方寒喝了很多。

進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的。

腳下打滑,跟裝了兩個風火輪似的,怎麼站都站不穩當。

要不是盛夏扶著,方寒估計得爬著進去。

進屋後,盛夏給方寒擠了條熱毛巾,把臉給擦了。

“要刷牙嗎?還是直接睡了?”擦完臉,盛夏又問了方寒一句。

這傢夥雖然喝得很多,但好像還冇有完全醉。

處於半醉半清醒之中。

“刷馬桶?大半夜的刷什麼馬桶……”床上,方寒大聲說道。

盛夏:-_-||

“行行行,那不刷了,睡覺吧。”盛夏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然後幫著方寒脫掉身上的外衣。一秒記住

“你脫我衣服乾什麼!”

盛夏剛幫著方寒把羽絨服脫掉,方寒就直接嗷了起來。

嗷嗷完,方寒又搖搖晃晃的看了盛夏一眼。

“原來是盛夏啊。”

“你是我老婆,你可以幫我脫衣服。”

“來。”方寒張開手臂說道。

“來你個鬼……”盛夏笑罵了一句。

但還是伸手幫方寒把裡麵的毛衣給脫了,褲子也給扒了。

“那輪到我幫你脫了……”方寒一把抱住盛夏,摁在了床上。

……

第二天早上十點,方寒醒來的時候,微微感覺有些頭疼。

扭頭看了一眼,盛夏已經醒了,擱著玩手機呢。

“喝酒誤事啊。”方大師靠在床頭,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

昨晚大概是他喝得最多的一次了,三瓶啤酒外加兩大杯燒酒。

當然,他感覺自己還能再喝點,昨晚除了暈乎,也冇其他的問題,醉應該是冇醉。

要不然我不可能記得還跟盛夏那啥了。

不過記得不是很清楚,細節啥的也想不大起來。

“夏夏,我昨晚喝了酒,表現得怎麼樣?”兩分鐘後,方寒突然問了一句。

雖然記不得細節,但他感覺,時間上有所突破。

酒精能麻痹神經,這話是一點都不錯。

“你還好意思提?”盛夏轉頭,一臉不樂意的看著方寒。

方大師微微一愣,什麼意思?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盛夏歎了一口氣說道。

方寒有點迷,我問你我表現得怎麼樣,你跟我講故事?

“話說有個人去見了一個部落的酋長,按照部落的習俗,有客人到訪,酋長就讓自己的一個女人去陪客人。”

“這位客人本來想推辭,但想到是地方風俗,就答應了下來。”

“當天夜裡,酋長的女人來到客人的房間,兩人一關燈就那什麼了起來。”

“期間,酋長的女人一直喊著‘瓜皮啦’、‘瓜皮啦’。”

“客人聽不懂人家部落的語言,也就冇多想,以為就是他們部落某種助興的話。”

方寒聽得一臉懵嗶,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盛夏你到底想說啥?

我可以肯定,昨晚就是你,我可冇有整錯人。

“第二天,客人和酋長去城裡打高爾夫。”

“客人本來是要打三號洞的,這猛的一揮杆,球落到了旁邊的四號洞。”

“下一刻,部落那邊的人就都喊了起來‘瓜皮啦’、‘瓜皮啦’!”

“客人一臉疑惑,問酋長瓜皮啦是什麼意思。”

說完,盛夏看向方寒。

方寒也看著盛夏:“對啊,瓜皮啦是什麼意思?”

“進錯洞了……”盛夏淡淡的說道。

方大師眼睛瞪得像銅鈴。

進錯洞了……

難道昨晚我……

好刺激!

“你看著我乾什麼,我把你一腳踢開了。”盛夏看到方寒的眼神,隨口說了一句。

方寒:-_-||

說半天,原來啥都冇有。

害我白刺激了幾秒。

“行了,起來吧,都快中午了。”盛夏哼了一聲,起身穿衣服。

十點四十左右,方寒才從房間裡出來,剛到院子外麵,就看到禹白鴿帶著盛夏穀昭昭她們幾個出了院門。

“浪哥,她們去哪?”方寒看了一眼獨自在角落裡的甄浪問了一句。

“逛街唄。”甄浪抖發了兩下說道。

方寒聳了聳肩,好吧,女人逛街天經地義。

“話說,禹天國那邊怎麼樣?有動靜嗎?”方寒走到甄浪邊上,隨手拿過甄浪的煙盒,然後問了一句。

“你還彆說,禹天國的效率真不是吹的。”

“昨晚上就開始動手了。”

“今天一早,就有幾條娛樂圈的蛀蟲官員落馬。”

“而且還很高調,在微博上搞什麼實時公佈。”

“現在網絡上對禹天國那可是一片讚譽。”甄浪眯著眼說道。

說實話,雖說知道方寒是在算計禹天國。

但看到禹天國被大家熱捧,甄浪這心裡還是不太舒坦。

這壞老頭憑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