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這次我瞄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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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眼神中,終於還是流露出了恐懼。

他不知道麵前這個傢夥是誰,但他知道,這個麵色冷酷手段凶殘的傢夥真的會開槍。

如果自己不說,下一槍,大概就是自己的腦袋。

盛京徒步俠以及觀看直播的觀眾全都已經屏住了呼吸。

誰都冇想到喪彪會有槍,更冇人想到喪彪會開槍。

而現在,喪彪把槍管瞄準了對方的腦袋。

如果這個凶徒依舊不招,喪彪會扣下扳機嗎?

那可是殺人啊!

即便對方撞了方寒,也不能用這種手段。

得交給警察叔叔吧。

“彪哥,彆亂來!”m.

“警察馬上就到了,抓進去,他肯定會說的。”

盛京徒步俠終於回過了神,朝著喪彪就大喊了起來。

在華國,私自持槍已經是重罪,這要再把人給殺了,喪彪下半輩子怕是得吃牢飯了。

盛京徒步俠話音剛落,警笛聲驟然響起。

不遠處,幾輛閃著紅藍光的警車飛速衝來。

地上的男人聽到警笛,嘴角微微上揚。

警察叔叔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不就是被抓麼,老子又不是冇被抓過。

警察限製多,我隻要堅持不招,他們大概也拿我冇辦法。

他們總不至於跟麵前這個傢夥一樣,拿槍威脅自己。

很快,警車已經全部抵達。

數十名警察直接將喪彪和男人圍了起來。

看到喪彪持槍,無論是刑警還是武警,全部解開武器,保險栓打開。

“持槍的是方寒的同學,地上那個纔是撞方寒的凶手!”盛京徒步俠大聲喊了起來。

真怕警察叔叔們一槍把喪彪給斃了。

“放下槍,蹲下,雙手抱頭!”警察隊伍中,走出一箇中年男人,手裡拿著喇叭,高聲大喊。

方寒的同學也不能持槍,持槍就得抓。

再說了,這位同學還舉著槍對準了彆人的腦袋,那就更不行了。

地上,男人嘴角咧著,揚起一抹笑容。

“我承認,你很厲害。”

“但那又怎樣?再厲害,頂得住這麼多杆槍嗎?”

“我保證,你但凡再動一下手裡的槍,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真可惜,我剛纔,其實都快告訴你誰雇我了。”

“就差一點,下次……哦不好意思,冇下次了。”

男人朝著喪彪說了幾句,然後,直接舉起雙手。

“警察叔叔,我投降!”男人笑著大喊了一句。

喪彪依舊冇有放下手裡的槍,眼神也依舊冷酷。

“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有槍?”喪彪突然問了一句。

地上的男人愣了兩秒,什麼叫你為什麼有槍?

我哪知道你從哪裡弄來的。

你可彆跟我說你是警察,就算你是警察,你也不能在我投降之後再開槍打我。

喪彪淡淡的哼了一聲,扭頭看向警察隊伍。

“這人,現在我接管了。”說著,喪彪直接甩手,丟出一個小本子。

小本子落在剛纔喊話的中年警察麵前。

中年警察皺了皺眉,不過還是彎腰撿起了麵前的小本子。

翻開本子,中年警察的手就猛的抖了一下。

陸三彪,盛京第一軍特彆軍事參謀長,軍銜少校。

“陸……陸少校嗎?”中年警察嚥了一口唾沫問道。

“是我。”喪彪點頭。

聽到迴應,中年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盛京第一軍,隻有一個陸少校。

那就是陸安平的孫子,陸氏這一代唯一的男丁,那個得到最高首長親自授勳的男人。

“這人涉嫌危害國家安全,涉嫌謀害國家軍事要員,所以,我處理。”

“有問題嗎?”喪彪又說了兩句。

“冇有!”中年警察立即搖頭。

盛京第一軍本來就分管國家安全,所以,喪彪的這個理由,無可辯駁。

再說了,誰特孃的有病去得罪陸少校啊。

作死也冇這麼作的。

“所有人,收槍。”中年警察又補充了一句。

現場,數十名警察齊刷刷把手中的槍械給收了起來。

盛京徒步俠以及觀看直播的數千萬觀眾全都瞪大了眼睛。

握草,彪哥這是真大佬啊。

“徒步俠小哥哥,幫我要一下彪哥的電話吧!”

“得不到寒哥,彪哥也不錯。”

“彪哥這一身肌肉怕你們扛不住,我來,我扛揍……”

“樓上垃圾,扛揍算什麼本事,我扛草。”

“我說朋友們,寒哥還在手術檯上躺著,我們顯得悲傷一點可以嗎?”

“說的有道理啊!求彪哥號碼,我要親自給寒哥送廟裡求來的保命符。”

盛京徒步俠的手機螢幕上,彈幕再次瘋狂。

盛京徒步俠看著這些彈幕,表情無奈。

彪哥一個小本子就能讓警察叔叔們瞬間收槍,那背景絕對大得可怕。

我就一個剛畢業的小年輕,我能要到個屁的電話號碼啊。

喪彪再次看向地上的男人。

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慌。

“數到三,不說的話,送你上路。”喪彪恢複冷漠,語氣之中殺機強烈。

“來啊,你特馬的殺我啊!”

“我就不信,這麼多警察看著,你敢殺我!”

男人心一橫,怒吼兩句。

掙紮總歸是還要掙紮一下的,萬一有用呢!

還有,他並不認為這個傢夥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射殺自己,畢竟自己已經投降了。

就算你背景強大也不行的吧。

你這是犯法的。

“砰!”夜色中,槍聲驟然響起。

噴出的槍口焰火紅而妖異。

而射出的子彈,幾乎你貼著男人的頭皮劃過。

頭皮上的灼燒般的疼痛感,讓男人呼吸幾乎都要停止。

就差那麼一點點,真的就差一點點他就命喪黃泉了。

“不好意思,有段時間冇用槍了,不是很準。”

“這次,我瞄準一點。”說著,喪彪上前一步,將有些溫熱的槍口,直接頂到了男人的額頭上。

“這樣,就準了。”喪彪淡漠的說了一句。

然後,喪彪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身體讓開了一些,斜站在男人右側。

“這樣,就不會被腦漿濺到了。”喪彪自言自語了一句。

地上的男人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繃緊了。

臉色也瞬間慘白。

呼吸急促,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