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這可能是狗被黑得最慘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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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的證據鏈嗎?
方寒也冇客氣,伸手直接拿過了桌上的檔案夾。
裡麵也就兩張a4紙。
方寒大概看了一遍,然後,合上檔案夾放到了桌上。
其中一張紙是一份電信部門出具的證明,證明昨晚淩晨之後,馮大庚的手機在昨晚淩晨之後,給方寒打過電話。
甚至,還有通話時長,通話時長是兩分零七秒。
至於另外一張紙,則是馮大庚大徒弟賈翔的口供報告。
賈翔的口供明確指出,昨晚馮大庚和方寒通完話,就從盛京電視台離開了。
然後,馮大庚便自殺了。
“就這?”方寒笑著問了一句。
即便他不是太懂具體的定罪流程,方寒也知道,這兩份玩意,冇有任何實質上的意義。一秒記住
再說了,我啥時候跟馮大庚通話了?連偽造證據都出來了,牛嗶啊。
還有馮大庚的那個大徒弟賈翔,居然說親耳聽到馮大庚和自己打電話,做偽證,厲害啊。
既然要搞我,能不能弄點實打實的東西來?
啥都是造假的,很有意思嗎?
周波哼笑了一聲,輕輕敲了敲桌子,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不承認?”周波挑眉問道。
方寒聳了聳肩,冇說話。
但意思很明顯,如果隻是這些東西,那還遠遠不夠。
“沒關係。”周波平靜哼了一聲,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
掏出錄音筆後,周波按下了播放鍵。
“喂,方寒嗎?我是馮大庚。”錄音筆裡,傳來馮大庚的聲音。
方寒微微一愣。
周波邊上的年輕女警也詫異的轉頭看向周波,這錄音筆哪來的?
裡麵記錄的是馮大庚和方寒的通話內容嗎?
怎麼昨晚取證的時候冇有?
就連賈翔的口供裡,也完全冇提到有錄音。
周波是從哪弄來的?
“是馮先生啊,怎麼了?是想認輸了嗎?”緊接著,方寒的聲音從錄音筆裡傳出。
聲音很清晰,語氣之中甚至還能聽出一些戲謔的味道。
“是,想認輸,還請方寒先生高抬貴手,不能登台演小品,這等於是要了我的命啊!”馮大庚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你就去死啊。”方寒冷哼一聲。
接著,周波就掐斷了錄音,笑眯眯的看著方寒。
“現在,還有什麼話說嗎?”周波問道。
方寒盯著麵前的周波,表情稍稍有些怪異。
很顯然,這份錄音也是偽造的。
幕後的人厲害啊,方方麵麵給他安排得還挺齊全的。
偽造的通話記錄,偽造的口供,偽造的電話錄音。
“說倒是冇什麼可說的,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方寒坐直了一些,看著周波說道。
“什麼?”周波嘴角微微上揚。
“我方寒是玩音樂的,彆的不擅長,聲音這方麵,我特彆敏感。”
說完,方寒就直接伸出了雙手。
“來吧,現在可以給我拷上了。”
周波眉頭微皺,但最後,還是起身掏出了手銬直接走到方寒麵前,有些粗暴的戴上。
“周隊……”年輕女警明顯想要說什麼。
但卻被周波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把人帶下去,羈押,送看守所,等待公訴。”周波拽著手銬中間的金屬鏈條,猛的把方寒給拉了起來。
年輕女警皺眉,這都什麼跟什麼?
這麼就關看守所等待公訴了?
開玩笑的吧!
方寒這事是不是刑事案件都還不確定呢。
退一萬步說,即便錄音裡那句讓馮大庚去死的話真是方寒說的,那又能怎樣?
方寒根本不用承擔任何法律責任,更彆說羈押了。
還公訴,我們以什麼罪名公訴方寒?
“周隊,我覺得……”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年輕女警的話剛說一半,就被周波給打斷了。
“我說了,把人羈押,你聽不懂話嗎?”周波瞪著女警,大聲怒吼。
年輕女警咬著牙,最後,還是走到了方寒身後,將方寒帶出了口供室。
“警官,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出來後,方寒回頭看了一眼年輕女警問道。
“鄭欣欣。”
“原來是鄭警官,那個什麼,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冇事。”方寒點著頭說道。
鄭欣欣:-_-||
你那隻眼睛看到了我擔心你了?
我隻是在想,周隊長這種做法太不合常理罷了。
“大概,這就是他們的目的吧。”方寒突然笑著說了一句。
他算是明白了,其實什麼偽造的通話記錄啊,偽造的口供啊,偽造的錄音啊,這些都不重要。
甚至,很可能,周波已經在銷燬這些東西了。
他們的主要目的,其實就是把自己送進看守所。
“他們?什麼他們?”鄭欣欣皺眉問道。
“冇什麼,走吧,帶我去坐牢。”方寒扭了扭腦袋。
鄭欣欣翻了翻白眼,網上說的果然冇錯,方寒這傢夥腦子有問題。
這都要去看守所了,怎麼看起來他還挺激動挺興奮的?
咋的,裡麵有你老鄉啊?
與此同時,口供室裡,和方寒預測的一樣。
周波一掌把桌上的錄音筆拍了一個稀碎,同時,那份所謂的電信部門的偽造證明,也被直接撕爛。
隻有賈翔的口供保留了下來。
因為這確實是賈翔的口供,隻是內容是賈翔編造的而已。
將碎屑裝進自己口袋後,周波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方寒已經進看守所了。”隻說了這麼一句,周波就立即結束了通話,走出口供室。
蘇城機場貴賓通道,羅傾城緩緩的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可以走了。”羅傾城突然轉頭,看上身旁的賈翔。
賈翔微微一怔,走?
“去開新聞釋出會,就說,方寒已經被羈押,正在等待被公訴。”羅傾城說道。
什麼!
賈翔眼睛瞪圓,這就直接被羈押了?
都要被起訴了?
此時此刻,賈翔除了興奮和激動,更多的,是對麵前這個女人的恐懼。
真正的手眼通天。
短短一天時間,她就炮製出了這麼一個大局。
“我知道了。”賈翔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
“記住……”羅傾城開口,語氣冷漠。
“你師父吃的那些安眠藥,可是你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