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七章: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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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山下丈治。

此時的山下丈治渾身都在顫抖,咬緊牙關,臉色慘白無比。

他受不了!

受不了方寒的羞辱。

當然,倭國民眾也受不了。

今天他要是跪下,跪掉的是自己的臉麵,是倭國象棋的臉麵。

可他要是不跪,斷掉的就是倭國民眾的脊梁。

方寒的名氣太大,大到整個世界都觀眾。

無論方寒做什麼,都會有無數人盯著。

就像今天的四國象棋大賽,難道真的隻有華國、倭國、高麗國以及印月國四個國家關注嗎?

不,還有很多國家和地區都在關注。m.

因為,整個世界都有方寒的粉絲,粉絲們會在意偶像的一舉一動。

所以,他若是不跪,全世界都會知道他們倭國人言而無信。

他山下丈治,可不想成為倭國的罪人。

“我跪!”山下丈治吼聲低沉。

現場安靜無比,各有各的想法。

大多數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反正不關我們屁事。

“老周,要不,勸勸方寒,這事就算了,不太好。”徐長河小聲嘀咕了一句。

人家好歹是來參加象棋四國賽的。

雖說華國和倭國之間有太多恩恩怨怨,但如今世界和平,人家遠來是客。

這事確實是山下丈治自己作死要打賭,可真要逼著他下跪,咱們華國這邊也不好看。

周易樹看了一眼徐長河,撇撇嘴,然後豎了一根中指。

勸你大爺。

那個智障下山自己提出的賭約。

既然輸了那就得認。

如果是方寒輸了棋局,你覺得這些倭國人會不讓方寒跪下。

他們恨不得還得在方寒跪下的時候踹一腳。

裝好人也不是這麼裝的。

“以後,我還是叫你徐聖母好了,婊的一嗶。”周易樹朝著徐長河說了一句。

徐長河:-_-||

老周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真要出了什麼國際糾紛,那還不是我背鍋。

我們象棋協會,可是這次的主辦方。

不過這時,方寒看著山下丈治,突然笑了起來,笑容和煦又可愛,燦爛如同菊花開。

山下丈治看到方寒的笑容,渾身一個寒噤,這王八犢子又想乾什麼!

肯定又在憋什麼壞屁。

該死,我為什麼要跟他打賭!

方寒伸手,朝著山下丈治擺了擺。

“沒關係的,不用跪了。”

“這些東西,我不在意的。”

“真彆跪了啊。”

方寒快速說了幾句。

瞭解方寒的人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

這是方寒能說出來的話?

方寒這是準備放山下丈治一馬?

開玩笑的吧!方賭王不是又稱方扒皮的嗎?雁過留毛就是對方寒的真實寫照。

你看看,你都已經把多少人坑到傾家蕩產了。

你現在跟我說你要彆敵人一條生路?這你特麼的讓我怎麼信!

“臭小子,搞什麼呢?”周易樹皺著眉頭。

難道方寒這小子也跟徐長河一樣,考慮著所謂的大局?

有毛病吧,一場象棋賽而已,屁的大局。

“老周,方寒真不錯,真是不錯啊!”徐長河此時則是笑得很開心。

還是方寒識大體顧大局,這樣一來,就什麼問題都冇有了。

周易樹不屑的哼了一聲。

徐長河這老雜毛,看來,是時候趁他不在家的時候,和他媳婦聊一聊了。

再這麼下去,一天天給我打官腔,這誰受得了。

然而此時,山下丈治內心卻冇有任何的高興或者輕鬆。

方寒這王八蛋,果然噁心。

你說不要我跪了,我就不用跪了嗎?

棋局開始之前,是我先挑釁的,是我當著全世界說誰輸誰下跪認錯的。

倭國民眾也很喜歡象棋,觀眾頗多。

這麼多人看著,你讓我食言?

我現在是不得不跪啊。

方寒也笑嗬嗬的看著山下丈治。

怎麼樣,我這波操作如何?

大家可以充分的認識到,我方寒是一個大度的人,是一個寬容的人,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至於你還下跪,那就跟我沒關係了,是你自己非這樣的。

“願賭服輸,說了跪那就跪。”

下一秒,山下丈治噗通一聲直接雙膝跪地。

“對不起,我錯了,請方寒先生原諒!”山下丈治認錯。

現場,驚呆。

徐長河一臉懵嗶,方寒都讓你不要下跪了,你咋,還跪啊!

山下丈治你特麼有毛病吧!

旁邊,周易樹這時也終於明白了過來,明白了方寒為什麼要說剛纔那些話。

完全是為自己博個名聲,因為說不說都一樣。

山下丈治其實早就冇有退路了,他今天必須要跪。

不愧是老子的學生,這腦子,真厲害。

周易樹瞥了一眼邊上發愣的徐長河,不屑一笑,就你這點腦子還學官場那一套?

可拉倒吧你。

方寒也冇再說什麼,很不客氣的接受了山下丈治這一跪,然後,下台等待。

最後,另外一組對弈選手,選擇了耗完一個小時。

耗完一小時不分勝負,雙雙淘汰。

方寒那棋藝,都摁著山下丈治來回摩擦了,他們再上去,自取其辱。

所以,方寒奪冠。

方寒的粉絲歌迷影迷啥的當然是開開心心奔走相告,畢竟,又發掘了我寒哥的一個新姿勢。

而對於象棋界,此時此刻,真的是懵嗶的。

四國象棋賽,最後奪冠的居然是一個歌星……

關鍵是,方寒完全是憑實力奪冠。

淘汰了於白衣,乾掉了山下丈治,這都是世界頂尖棋手。

哎,就冇人管管方寒了嗎?

“接下來,是頒獎儀式……”台上,裁判大聲喊道。

不過台下,已經不見了方寒的身影。

在知道自己奪冠之後,方寒就和周易樹說了一句,然後跑到衛生間,拿出早就準備好了帽子口罩,接著衣服反穿,直接溜了。

他得回蘇城……

得買房子,買車子,得佈置嬰兒房,得買尿不濕,以及各種嬰兒用品了。

要訂婚了,那隨時都能生孩子的吧!

不過剛到酒店準備整理東西,宏旭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讓他趕緊到央視去搞春晚,彆到處浪。

司徒陳退出,原本的流程以及佈景架構都不能用,必須從頭來過。

還有馮大庚團隊的退演,也要解決。

都已經十二月份了,冇多久就要過年了,再不準備可就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