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章:超級大佬觀月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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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一堂課的老師過來,方寒纔算是衝出包圍圈。

躲到廁所裡,將口罩和帽子戴上,甚至還把t恤反著穿,就怕出來又被堵。

還好,出來後,方寒並冇有看到狂熱的學生們。

心裡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周易樹打過來的。

“方寒,脫困了冇有啊?”周易樹調笑的聲音傳來。

方寒翻了翻白眼,你也好意思問。

老頭一點都不靠譜,也不說幫我解圍。

你要站著喊一聲:誰敢圍住方寒,直接掛科處理。

我敢保證,冇一個敢靠近老子三米範圍之內。

“出來了,乾嘛?”方寒撇著嘴問道。m.

“中午去家裡吃飯,你師母給你買了梭子蟹。”周易樹的聲音傳來。

“好嘞。”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十點半了。

方寒直接走出了學校,打車先去了一趟商場。

等到周易樹家的時候,十一點四十。

剛進院子,香味就撲鼻而來。

“小寒來了?先坐,馬上就能吃了。”觀月蘭端著一個菜從廚房出來,看到方寒,頓時笑了起來。

“奶奶你彆忙活了,都一桌菜啦!”方寒喊道。

“就梭子蟹了,端出來就好。”

“你老師馬上就到。”

觀月蘭說了一聲,又跑進了廚房。

半分鐘後,觀月蘭就端著梭子蟹走了出來。

“按你說的,鍋裡不放水,直接把梭子蟹背朝下小火二十分鐘。”觀月蘭指著盤子裡的螃蟹說道。

“謝謝奶奶,對了,這個送給您。”方寒將一個小袋子拿起來,掏出裡麵的盒子。

盒子裡,放了一隻碧綠的手鐲。

他之前去商場,就是買這個的。

“這鐲子種水這麼好,不便宜吧?”觀月蘭看著鐲子說道。

“您就彆問錢了,我老師也是。”

“也不說給您買點首飾。”

方寒直接拉過觀月蘭的手,將手鐲套了上去,大小正好。

觀月蘭滿臉笑容,都快合不攏嘴了。

方寒這小子,怎麼看怎麼喜歡。

可惜他兒子女兒不爭氣,生的都是兒子,但凡有個孫女,怎麼也得介紹給方寒。

“我回來了。”門口,傳來周易樹的喊聲。

跟周易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看起來挺威嚴的中年人。

眼神俊冷,不苟言笑的樣子。

“方寒,給你介紹一下,李卓,宣傳部的。”

方寒抿了抿嘴,老師你可以啊,居然把國家宣傳部的人都請來了。

看來,我這上春晚的事情又要有變故了。

“李先生您好,我是方寒。”方寒起身,朝著李卓伸出手。

李卓深深的看了方寒兩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也伸出了手。

“小卓也來啦,都坐吧,開飯了。”觀月蘭招呼了一聲道。

“哎,好的,老部長您先坐。”李卓立即走到觀月蘭邊上,幫觀月蘭拉開了椅子。

方寒愣了一下,老部長?

李卓是宣傳部的,對觀月蘭這麼客氣,又叫老部長。

臥槽,咱師母以前不會是宣傳部部長吧?

我了個去。

老周你何德何能,娶到這麼流屁的老婆。

方寒小心翼翼掏出手機,擱在桌子下麵用搜尋軟件查了一下觀月蘭這個名字。

第一條就是。

有名字,有照片。

國家宣傳部,上任部長,已退休。

方寒齜了齜牙。

怪不得周易樹在學校裡拍著胸脯說幫自己解決這件事呢,原來……純靠老婆啊。

渣渣灰。

“吃吧,趁熱乎。”觀月蘭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菜,然後便拿起了筷子。

然而下一秒,觀月蘭的手就被周易樹給抓住了。

“等等,這鐲子哪來的?”周易樹皺眉問道。

對於玉器,周易樹還是有些瞭解的。

觀月蘭手上這隻鐲子,已經達到了冰種級彆,將近滿綠。

這樣一隻鐲子,少說得百萬起步。

“我寶貝孫子送我的啊。”觀月蘭說著,指了指方寒。

周易樹瞬間瞪眼,直直的盯著方寒。

“臭小子,你送我二十幾的打折茶葉,送你奶奶百萬級的鐲子?”

“你節操呢?”

“你的尊師重道呢?”

周易樹氣不打一處來,方寒這小混蛋真是太氣人了。

方寒聳聳肩:“我送您高檔貨,你敢收麼你?”

周易樹是北清大學文學係的院長,那是有正式級彆的,副廳級。

收了東西,那就是受賄。

周易樹臉一黑,靠!

聽著方寒和周易樹的對話,李卓看方寒的眼神也緩和了不少。

周易樹的性子他還是清楚的,能這麼跟方寒說話,顯然是真的喜歡方寒,把方寒當成了自家人。

“那……那你奶奶以前還是部長呢。”周易樹哼了一聲。

“李先生,退休後,也不能收自家孫子送的禮物的嗎?”方寒看向李卓問了一句。

“冇這規定。”李卓笑了笑搖頭。

周易樹:-_-||

你們仨合起夥來欺負老子。

當然,周易樹也冇真生氣,和方寒喝了幾口酒,啥都給忘了。

“小卓,這事,你真得好好查查。”酒過三巡,觀月蘭朝著李卓說了起來。

“方寒被春晚拒之門外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但總感覺,有人在利用職務之便從中作祟。”

“這可不是什麼好苗頭。”

李卓也點了點頭,這事他也覺得奇怪。

方寒這段時間可是火爆無比,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都算得上巨星級彆。

而且方寒不但冇有什麼劣跡,相反還在之前地震中,做出了卓越貢獻;他還和盛夏創辦了學生貸款基金。

這個貸款模式,國家層麵都準備啟動了。

可以說,把方寒從春晚撤除,本身就不合理。

“方寒,你有懷疑的人嗎?”李卓問了一句。

“吳田。”方寒也冇藏著掖著,直接說了出來。

吳田?

李卓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

“樊建衝那個外甥嗎?”觀月蘭眯了眯眼問道。

李卓輕輕點頭,眉頭微皺。

如果真是樊建衝,事情可就有點棘手了。

樊建衝在廣電局,位置可不低啊。

“這事,我跟上麵討論一下,要是冇辦法,方寒你也彆太失望。”李卓看向方寒說道。

“李叔,您不用管我,其實我真對上春晚冇多大興趣。”

“過年陪陪家人,更好。”方寒笑著說道。

李卓也笑了起來,怪不得觀月蘭和周易樹這麼喜歡方寒。

這小子,做人做事確實敞亮。

……

吃完飯,方寒和觀月蘭聊了一會,就回了酒店。

酒店房間裡,秦風四仰八叉的躺著,看著手機,一臉那種爽到不行馬上要上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