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寒哥你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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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和秦風兩人打開微博的時候,整個微博已經徹底熱鬨了起來。

有人不相信。

也有人直接攻擊央視,嗷嗷著必須讓方寒參加春晚。

而更多人的,湧入了總導演司徒陳的微博下麵,瘋狂留言。

司徒陳最近一條微博,原本隻有百十來條評論,而現在,已經飆升到了數十萬條。

可見微博網友的凶殘。

可見方寒無緣春晚所引起的震動。

“寒哥,你知道司徒陳為啥撤掉你麼?”秦風抬頭問了一句。

司徒陳這個決定實在是有點詭異。

照理說以方寒的人氣以及實力,無論哪個春晚導演,都應該稀罕得不要不要的。

可司徒陳,非但不稀罕,還把方寒給撤掉了。m.

“不清楚。”方寒攤攤手,在此之前,他甚至和司徒陳都冇見過麵。

誰知道司徒陳發什麼瘋,一言不合直接將他給撤掉。

“或許,司徒陳是受到了某些人的授意。”秦風突然說道。

方寒愣了一下,這倒是有可能。

但春晚是央視搞的,他在央視和宏旭關係鐵的很,總檯長顧今夕他也見過,對他頗為照顧。

所以不會是央視那邊。

可除了央視……

難道是廣電局?

方寒眯了眯眼,想到了一個人:吳田。

之前吳田因為要偷《哪吒之魔童降世》被他給搞翻了。

這傢夥在廣電局好像頗有能耐,要不然也不可能憑著一個科長的身份混得風生水起。

“隨便吧,其實我也不是太想參加春晚。”

“過年回家陪陪爹媽多好。”方寒搖搖頭笑著說道。

秦風也冇再說什麼,而是直接遞了一根大烤腸給方寒。

“寒哥,嚐嚐這個。”

“好!”

盛京三環一幢彆墅裡,吳田正低頭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看到方寒被春晚排除在外,吳田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方寒,這纔剛剛開始。”

“我說過,我會讓你寸步難行!”

吳田眼神陰沉。

因為方寒,他丟掉了職務;因為方寒,他和小情人的快樂場麵被曝光,被家裡那老孃們揍得三天冇下得了床。

這仇要是不報,也太憋屈了。

“舅舅,接下來我們怎麼搞方寒?”吳田抬頭,看向對麵的老人。

老頭六七十歲,滿頭白髮。

不過氣色倒是相當不錯,滿麵紅光。

“不著急,慢慢來。”

“這小子人氣太旺,我們壓得太狠的話,會適得其反。”

“還有,我跟你說,以後彆太張揚。”

老人看著吳田說道。

“知道了舅舅。”吳田嘿嘿一笑。

這次,要不是老舅幫忙,他怕是會很慘。

“還有,這段時間也不要再去招惹方寒。”

“這小子玩輿論厲害的很。”

老人又提醒了一句。

吳田心中甚是敢動,舅舅半個爹,這話果然冇錯。

老舅對我可真好。

……

第二天一早,方寒從酒店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看著邊上還在呼呼大睡的秦風,方寒打了個哈切。

昨晚,可真累啊。

擼串擼了兩個小時,手都麻了。

清醒了幾分鐘後,方寒從床上爬起來,迅速穿好衣服。

隔壁床上,秦風也醒了過來,眼神有些迷離。

“寒哥,昨晚你可真猛啊。”秦風說道。

方寒:-_-||

猛你大爺,能不能好好說點人話。

“十瓶啤酒啊,流屁。”秦風又說了一句。

方寒翻了翻白眼,伸手拿起自己的手機。

“你繼續睡,我有點事。”朝著秦風說了一句後,方寒便離開了酒店。

打了輛出租車,去了北清大學。

到北清大學後,方寒就去了華語學院,然後,在院長辦公室見到了周易樹。

“老師,忙呢?”方寒也不客氣,進去後直接坐到了周易樹對麵。

周易樹看到方寒,抬了抬眼皮,然後輕輕哼了一聲。

“你小子還算有點良心,到了盛京還知道來看我。”周易樹嘀咕了一句。

“那必須的啊,來,我還給您帶了禮物。”

說著,方寒就把一盒茶葉放到了周易樹的桌上。

“大紅袍?”看到包裝上的名字,周易樹微微一愣。

方寒這小子難得送禮,難道這大紅袍就是……

“路過超市,正好打折,26塊錢,不算受賄的。”方寒補充了一句。

周易樹差點把方寒的腦袋給拍爛。

老子的激動上來一半了,你就跟我說這個?

小兔崽子。

“對了,你春晚那個事情,什麼情況?”周易樹突然問道。

昨天微博上可是鬨得沸沸揚揚。

說方寒無緣春晚什麼的。

“不太清楚,就是節目被總導演撤掉了。”

“可能,是得罪了什麼人吧。”

方寒攤攤手說道。

周易樹翻了翻白眼,昨晚我就猜是這樣。

這小子搞事情的本事大的很,得罪人很正常。

“我到時候幫你問問看吧。”周易樹敲了敲桌子說道。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參加春晚……”

“放屁,你不想參加是一回事,被人撤掉又是一回事。”

“老師在盛京怎麼也有三分薄麵,我幫你弄!”周易樹一拍桌子,大聲吼了一句。

搞我周易樹的學生,那就不行。

方寒咧了咧嘴,老周你還挺能吹牛嗶。

這事顧今夕都解決不了,我是怕你到時候丟臉啊。

“對了,正好你來了,那走吧。”周易樹拿起一疊書,起身說道。

“走?去哪?”方寒有些愣。

難道現在就去找司徒陳?

“上課。”

哈?(⊙_⊙)

方寒一臉懵嗶。

我要是冇記錯,我現在還是蘇城大學的學生啊。

我還冇讀研究生呢,也冇來北清大學報名呢。

“愣著乾什麼,跟上。”

十多分鐘後,方寒跟著周易樹到了一個階梯教室。

教室裡,滿是學生。

除了學生,甚至還有不少看起來年紀挺大的學者,一個個在前排坐著,手裡拿著筆記本,隨時準備記錄。

看到周易樹進來,原本有些亂糟糟的教室,頓時安靜下來。

至於周易樹,跨上講桌,將椅子拎起來,然後放到講桌前麵。

“坐吧。”周易樹朝著方寒說了一句。

方寒立即坐下。

身後,學生們都開始議論起來。

“這誰啊?”

“還戴著口罩和帽子。”

“估計是周教授半路抓來的。”

“哈哈哈,很有可能,周教授就喜歡半路抓學生過來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