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三十章:坑完大舅哥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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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悄悄來臨,彆墅裡,所有燈都開著。

就連後院和前院的院燈也都打開了。

盛夏她們還在院子裡佈置了一些彩燈,布靈布靈的特彆閃,看起來就很喜慶的樣子。

彆墅裡,也掛了一些橫幅,大概就是“恭祝彪哥恢複健康”、“恭喜彪哥當爹”、“彪子能醒我居功至偉”、“彪哥虎虎生風”之類的。

各種橫幅各種字體。

顯然,都是大家親筆寫的。

有的好,有的歪歪扭扭。

就比如“彪子能醒我居功至偉”這個條幅吧,那不用猜就知道是甄浪寫的。

不僅寫的話不要臉,字也是醜得特彆有風格。

不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橫幅,卻比正兒八經買的橫幅更顯得溫馨。

至少,方寒是這麼覺得的。

客廳裡,眾人已經落座。

一張大圓桌,桌上已經擺滿了菜。

“來!”倒完飲料倒完酒,喪彪就站了起來。

端著一杯白開水,直接轉向了方寒。

“方子,我敬你一杯,乾了!”喪彪喊道。

方寒看看自己滿杯的白酒,又看看喪彪那七八分滿的礦泉水,一句媽賣批差點把他給憋瘋。

大哥,不帶這樣的吧?

方寒就這麼看著喪彪咕咚咕咚把水給喝了。

然後,所有人都看著方寒。

方寒心想不是,我這正兒八經的白酒啊!

這直接咕咚下去,雖然不至於翻白眼,但肯定得懵圈啊,我這菜還冇來得及吃呢。

我可聽廚師說了,昨天搞了一條藍旗金槍魚,等會就上桌。

“要不,我先喝一半,咱慢慢喝,不然直接醉了顯得我冇有誠意。”方寒說道。

喪彪皺眉。

“方寒,你不給我麵子。”喪彪說道。

方寒:-_-||

方寒此時很想說,你有種也跟我乾白酒啊。

但這話不能說,說了得被全體懟死,畢竟彪子剛從昏迷中醒過來,喝酒什麼的暫時肯定不行。

“方子,多大點事啊,昨晚你還跟顏缺乾了一杯白酒。”

“咋的,在你眼裡,彪哥現在不重要了?”甄浪問道。

顏缺也點點頭,確實,昨晚他跟方寒直接乾了一杯白酒。

“這事我能證明,是真的。”杜修也舉手說道。

方寒臉上開始抽抽。

彆人也就算了,甄浪你還是人嗎?

昨天晚上跟顏缺乾的那杯白酒,四分之三都是雪碧,關鍵這雪碧還是你親手給我倒的。

一個套路坑完大舅哥坑兄弟,你可真會玩。

最後,方寒還是端起了麵前的酒杯。

然後,仰頭喝。

喝得很慢,但終究還是給喝完了。

眼淚鼻涕都差點給嗆出來。

一杯怎麼說也有二兩。

我本來酒量就不太行。

反正放下杯子的時候,方寒就已經感覺有點晃了。

這要等酒勁上來,肯定眩得更厲害。

“來,甄浪,我敬你!”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這時,喪彪再次端起一杯白開水,看向甄浪。

原本拍著方寒笑嘻嘻的甄浪瞬間懵嗶。

彪哥你這就不地道了,我可是幫著你的。

“昨天你跟顏缺也乾了一杯。”方寒指了指甄浪說道。

甄浪:-_-||

不瞞你說,你那杯四分之三是雪碧,我那杯百分百純雪碧。

不過有一說一,咱這殘疾人大舅哥,是真特麼的能喝。

最終,甄浪也冇逃過,杜修也一樣。

至於顏缺,喪彪也敬了一杯,不然六點麵子上不好看。

對於顏六點,喪彪還是挺喜歡的,很有意思的一個姑娘,跟甄浪也挺般配。

……

方寒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醉的,反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

人也冇挪地兒,就擱客廳的地板上躺著。

同時躺著的還有甄浪、杜修。

顏缺特孃的有輪椅,能坐著睡,你說氣人不氣人。

回家洗了澡後,方寒纔算是徹底清醒過來。

“夏夏,我等會要回華國一趟。”看到客廳的盛夏,方寒輕聲說了一句。

“要我跟你一塊嗎?”盛夏問道。

“要啊,這次回去,把我爸媽也接過來,兒媳婦不在像啥話。”方寒說道。

盛夏哼哼了一聲,還算你有點求生意誌。

“不過我得先去一趟盛京,有點事情。”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