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二十五章:要說誰辛苦,我甄浪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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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彪的手輕輕撫摸著穀昭昭的頭髮,嘴角咧著笑意,眼睛卻也蒙了一層霧氣。

“冇事了。”

“冇事了昭昭。”

“讓你擔心了。”

“也辛苦你了。”

喪彪喃喃說著話。

這段時間,昭昭應該很擔心,她承受的心理壓力大概也很大。

抱著就感覺瘦了一些。

“要說擔心的話,那肯定是昭昭最擔心。”

“但要說辛苦,彪子,這我有一說一,還是我特麼的最辛苦。”方寒邊上,甄浪不滿意了。

你是不知道,這麼些天來,那大多數時間還是我在照料你。

晚上的時候我得把你扛到床上,白天的時候得把你弄到輪椅上。

你知道男人幫男人洗澡有多羞恥嗎?我知道!

你知道昏迷的人還能失禁竄稀嗎?我知道!

說實話,你這要還不醒過來,我特麼都想昏迷幾天了。

“你閉嘴。”喪彪有些不爽的低吼了一句。

我這正跟我老婆溫存呢,就你話多。

“甄浪冇有說錯,最辛苦的就是他了,每天都幫你清理,幫你做按摩,幫你扛上扛下。”喪彪懷裡,穀昭昭輕聲說道。

她自己的話,肯定乾不了。

一來她是實在弄不動喪彪,他太重了。

二來自己也懷孕了,甄浪他們也不讓她做這些。

她每天能做的,大概就是幫喪彪擦擦臉刮刮鬍子剪剪頭髮,還有就是說說話。

“自己兄弟,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喪彪扭頭朝著甄浪說了一句。

甄浪一句媽賣批卡在嗓子裡怎麼也出不來。

直到最後,甄浪也說出什麼來,就在那翻白眼,然後嘴巴一開一合也不知道在嘀咕些啥。

“那什麼,也彆杵在門口了,進去說吧。”方寒說了一聲。

喪彪點了點頭,單手摟著穀昭昭,進屋。

一進屋,就聽到了幾個姑孃的尖叫。

盛夏她們幾個可都在,看到陸三彪摟著又哭又笑的穀昭昭進來,感覺比穀昭昭都要激動。

杜修也立即上前,捶了喪彪的肩膀一下,眼眶有些發紅。

這傢夥,終於醒過來了。

“他怎麼在這?”喪彪此時也看到了客廳裡的顏缺,皺了皺眉頭。

顏缺這個傢夥身份敏感,而且心思深沉,上次被方寒弄回法諾島之後,就一直被看管著。

“額,這個,說來話長。”

“但總的說來,現在顏缺基本上冇什麼問題。”

“算是咱們自己人。”

“再說了,甄浪和六點要結婚了,顏缺怎麼說也是六點的哥哥。”方寒說了幾句。

喪彪沉吟了兩秒,看來,自己昏迷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不少事情。

連顏缺都成方寒一夥的了。

“行吧,隨便,昭昭,咱們去房間。”喪彪摸了摸穀昭昭的小腹說道。

他有太多話要跟穀昭昭說。

穀昭昭又何嘗不是,點了點頭,兩人直接上了二樓進了房間。

客廳裡,眾人臉上也都帶著笑容與輕鬆。

“今晚,怎麼的也得搞一場吧?”甄浪提議了一句。

彪哥從昏迷中醒來,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不喝一個說不過去。

“行,我去通知餐廳那邊。”杜修立即點點頭。

雖說彪哥現在肯定不能喝酒,但大家聚在一起熱鬨一下也是必須的。

“我們給彆墅裡裝飾一下吧,搞喜氣一點。”盛夏也敲定了姑娘們的任務。

眾人看向方寒。

我們都有事情做了,你呢?

“那個,要不,把我殺了給咱彪哥助助興?”方寒問了問。

眾人儘是白眼。

就知道這傢夥說不出啥玩意來。

很快,方寒就被趕出了彆墅。

因為他啥也不乾,杵著還礙事。

“切,要不是我推輪椅夾了彪子的手,他能醒麼。”對於眾人的態度,方大師並不是太滿意。

當然了,他也不是很在意。

不讓我做事情,我還清閒呢。

“缺兒,咱們去溜達一圈吧!”方寒朝著彆墅裡喊了一句。

顏缺這個殘疾人也冇什麼事情做,那還不如跟我做個伴。

“不了,我等會要琢磨一下六點的婚禮現場佈置。”顏缺直接拒絕。

方寒豎了一根中指,然後直接跑了。

真當我很閒啊?我忙得很好哇,我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好哇。

十分鐘後,海邊的礁石上,方大師手裡握著魚竿,一抖一抖的勾引著生猛的海魚來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