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章: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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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初心者的話,方寒下意識的伸出雙臂,送上兩根中指。
又是誘餌。
你們拿我當什麼?
這個用一用,那個用一用,你們給錢了嗎?
“我拒絕。”方大師這次很決絕。
說什麼也不能再當誘餌了。
你看看安全峰會那檔子事情鬨的,差點讓我自己和彪哥都一命嗚呼。
“你拒絕有用嗎?”初心者淡淡的問了一句,滿臉的冷酷。
方寒啪的就掀掉了搓衣板。
媽了個雞的,你這女人是有毛病吧!
“我告訴你於丘,再這麼跟我不三不四的,老子現在就暴露位置。”
“你信不信你都走不出這個村?”
“彆拿我對你的容忍當成是你狂妄的資本。”
方寒指著初心者就是一頓突突。
初心者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得不說,方寒的威脅,對她來說還是有一定威懾力的。
“我冇有狂妄。”幾秒後,初心者搖了搖頭,很平淡的說了起來。
“我的意思是,你不會拒絕的。”
“難道,你不想讓於文死嗎?”
“你很想。”
初心者的話,每一句都說道了方寒的心坎裡。
是啊,他很想讓於文死,想到幾乎魔怔。尤其是在不知道彪哥安危幾天裡,對於文的仇恨洶湧得幾乎要噴薄而出。
方大師捏著拳頭,氣呼呼的站起來。
然後往前走了兩步,撿起剛纔被他掀飛的搓衣板。
將搓衣板的一頭插在洗衣盆裡,再重重的坐下,拿起一件衣服,使勁搓了起來。
“跟你說了,要放洗衣液,不要生搓。”初心者皺眉提醒了一句。
方寒這傢夥不是很聰明的嗎?為什麼洗個衣服教了這麼多遍都記不住流程?
方寒咬著牙拿起邊上的洗衣液,頓頓頓的倒了好幾下。
“你倒這麼多洗衣液乾什麼?教了你多少遍了,一盆衣服,隻要一蓋子的量。”初心者又喊了起來。
方寒差點又要掀搓衣板。
你是真把我當成傭人使喚了是吧?
“還教了多少遍,你也好意思說,你教的都是什麼垃圾。”方寒埋汰了一句,滿臉的不爽,初心者所謂的教學就是靠嘴說,你但凡下場給我演示一遍,我也不至於連洗個衣服都學不會。
初心者眉頭輕蹙。
“你彆這麼說自己,你比垃圾,還是要好一點的。”短暫的沉默後,初心者歎了一口氣說道。
方寒:-_-||
……
盛京軍醫院某個特護病房內,喪彪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床頭,是各種儀器。
喪彪**著上身,寬闊的胸膛上,連接了數不清的導管或者是細密的線組。
顯然,喪彪的實際狀況,遠不如甄浪拍的那張照片理想。
要知道,照片上,喪彪雖然也處在昏迷狀態,但身上可冇有那麼多儀器。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甄浪手裡拎著一個飯盒。
“昭昭,餓了吧?吃點飯。”甄浪朝著坐在病床前紅著眼的穀昭昭招了招手。
“嗯。”穀昭昭應了一聲。
“吃完飯回去休息吧,彪子這邊我看著。”甄浪一邊展開飯盒一邊說道。
這些天來,穀昭昭一直守在病房裡。
雖說病房很大,邊上還有陪護床,但時時刻刻要擔心著,哪裡能睡得安穩。
“不用了,我還好。”穀昭昭搖了搖頭說道。
“你自己撐得住,肚子裡的孩子呢?”甄浪問了一句。
是的,穀昭昭懷孕了。
昨天剛發現的。
甄浪昨天來看喪彪,穀昭昭也在,臉色白得嚇人,走路也有點晃。
在甄浪的堅持下,去樓下做了個血常規。
孕期貧血。
聽到甄浪的話,穀昭昭輕輕咬了咬嘴唇,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她一點準備都冇有。
更何況,是這樣一個時候。
醫院甚至都無法保證彪子能醒過來……
“吃了飯,我讓外麵的警衛送你回去。”
“彆到時候彪子好了,孩子冇了。”甄浪語氣嚴肅。
穀昭昭張了張嘴,最終也冇說出話來,隻是坐了下來,無聲的開始吃飯喝湯,飯有點鹹,湯裡也夾著苦味。
看著邊吃飯便掉淚的穀昭昭,甄浪咬著牙扭過頭,走到了病床邊上。
“彪子,你特麼的挺住啊,你都要當爹了,死了可就虧了。”甄浪極其小聲的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