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琴酒的話依舊是個謎,他算是想了好些天也沒有想通他的意思。

至於這個琴酒,假的吧,他究竟還記不記得他自己討厭貝爾摩德的原因。

不過是去了一趟美國,結果現在變得比貝爾摩德還要貝爾摩德。

萩原卓也心累的嘆了口氣。

至於目的,他的目的不就是推翻組織。

他可不相信這會是琴酒的目的,別跟他說琴酒是臥底,那他得當場笑死。

至於琴酒猜到自己的目的,大概就會是直接帶著伯/萊/塔來給自己一木倉,而不是在這裏和自己廢話了吧。

目的啊目的,共同的目的。

他難道還有什麼別的目的……嗎……等等!

萩原卓也陡然間瞪大眼睛,腦海裡浮現出琴酒勾起嘴角邪笑的麵容。

那個最不可能的答案浮現在腦海裡,卻偏偏在這個時候莫名的可以將所有的話都對得上號。

瞳孔不住地顫動著,口中喃喃道,“假,假的吧”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但不是已經有了例外了?比如那個重生的諸伏景光。

不,不對,萩原卓也將這個人從腦海裡甩出去。

諸伏景光的重生也僅僅隻是重生而已,說到底隻是涉及到他本人。

但如果琴酒是他猜想的這個情況,那可比諸伏景光的重生可怕的多。

不僅僅是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最重要的還有他這個人的可怕。

他的眉頭緊鎖,眼中俱是凝重,希望他最好是猜錯了。

……這幾天的琴酒心情非常的不爽。

自己本來的任務就挺多的,卻偏偏還有個傢夥不做任務就算了,還天天賴在他的車裏煩他做任務。

“拉莫斯”

對於拉莫斯,琴酒一向都是極為寬容的,有時候寬容到琴酒都覺得自己是個性格好的人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琴酒實在是忍無可忍,又一次將伯/萊/塔堵上了他的腦袋,一臉上都是陰沉的要殺人的衝動。

“給我閉嘴”

“然後滾下車”

正在開車的伏特加已經心裏沒有了任何的波動,接受良好,要是你天天都能看到這種場景好幾回,你也能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變成現在的淡定自若。

習慣了,習慣了就好了。

他甚至於還在心裏數了一下數字,嗯,現在是第23次了。

哎——拉莫斯究竟是在幹什麼啊,這麼致力於惹火大哥。

不過,這麼作死還能在大哥手裏活著也是一種本事,伏特加稍稍有些羨慕,不過這不代表他也想在大哥麵前這麼作死。

“誒誒,琴酒你別生氣啊”

“你看看伏特加嘛”

什麼?!

原本以為根本不會被波及到的伏特加立馬坐正身子,天啊,拉莫斯他是和他有仇嗎?!

怎麼這種時候要提起他啊!

糟糕!

糟糕!

大哥看過來了!

伏特加心裏的小人淚流滿麵,麵上保持著冷靜。

萩原卓也笑著說道,“你看看伏特加最近的長進是不是挺大的,對你的殺氣都適應良好啊”

一邊說一邊去掰琴酒抵在他腦袋上的木倉。

他移。

萩原卓也:“……”

有些尷尬,沒移動。

對上琴酒要殺人的視線,他不由得心虛了幾下。

糟糕,琴酒這下是真的火了。

但是他還是不死心,“那個琴酒,你還記得我們兩個在一起執行的第四次任務的時候,住的酒店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伏特加心裏小人絕倒,這人怎麼還敢問啊。

伯/萊/塔在顫抖,卻偏偏不能按下去。

琴酒現在是真的後悔莫及,當時為什麼要跟這個傢夥提那麼一嘴。

雖然他不知道拉莫斯究竟想到了什麼,但是很明顯他現在的這副樣子就是因為那件事情而起的。

琴酒第一次不得不承認,他錯了!

他當時的腦子一定是抽了。

他氣得收了木倉,按又不能按下去,光是這樣威脅對拉莫斯這個傢夥完全無用。

見琴酒收了木倉,萩原卓也提醒道,“是一件還算很特別的事情”

這傢夥還在問,琴酒心底深吸一口氣。

“既然你這麼閑,明天雪莉要去和她姐姐見麵,就由你去看著了”

萩原卓也:“……”

他想拒絕,但看著琴酒拳頭咯吱作響,一副你敢拒絕他就絕對會不客氣的眼神。

看起來已經忍到極限了,於是他隻能緩緩的點了點頭。

次日一早,萩原卓也揉著一團亂糟糟的頭髮,眼神惺忪。

不想起床。

他自己就不能去嗎?但是想到琴酒快要氣炸了的樣子,自己隻能嘆了口氣。

確認了,應該就是琴酒原裝了。

虧得自己還在想著會不會是出現了那種穿越的事情,畢竟自己不就是這麼一個意外。

但是現在顯然被排除了。

那就剩下那個最不可能的答案了,當然這也是自己的一個猜測,也許琴酒的話中另有他意,純粹是自己多想了,但他現在不能不注意這方麵了。

雖然他不敢想像這個可能性,世界意識不會這麼廢吧,連這麼大的bug都沒有發現?但是就目前來看,世界意識之下,既然出了重生的諸伏景光這個岔子,再出一個覺醒的琴酒也不是不可能。

萩原卓也:“……”

啊,琴酒,請你告訴他你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吧!

隨後他痛苦的閉上了眼。

不過,想到今天的任務,他冷靜下來。

隻是猜測,隻是猜測而已。

琴酒可是主線中主線人物啊,真的能出這麼大的紕漏嗎?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萩原卓也沉了沉眸子,雖然他心裏是這麼想的,但也是不相信這個猜想的,他並不覺得世界意識能夠出這麼大的紕漏。

更何況一個皮斯克都足夠他下那麼大的功夫,更別提琴酒這樣的人物了。

然後將注意力集中在今天的任務上,姐妹……見麵嗎?上午十點左右的時間,萩原卓也才趕到了基地。

大概是琴酒也算好了自己喜歡睡懶覺的時間,告訴宮野誌保的時間也差不多是在這個時候。

宮野誌保站在基地門口等著自己,從她臉上的表情也能看得出來對於自己和姐姐的見麵是有多麼期待了。

不過,想到琴酒給自己發的時間。

嗯……到時候姐妹兩個實在分不開,要不就當沒看見算了?反正最後隻要雪莉人沒丟不就好了。

車子停在了宮野誌保的跟前,他摁下車窗,看著宮野誌保的臉色頓時一僵。

“上車”

根本不需要他說些什麼,宮野誌保很自覺的拉開後車門,坐在離自己最遠的邊邊處。

萩原卓也:“……”

這,至於嗎?不過他記得這個雪莉以後似乎是變小的一員,從組織裡逃出去了,原因似乎是因為自己的姐姐。

他頓了頓,姐姐的死去嗎。

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既然這個孩子害怕他,他也就盡量正常一點的好。

到了一家咖啡店,在那門口宮野明美正在等著他的妹妹。

透過後視鏡,他能看見宮野誌保麵上的表情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輕笑一聲,停下了車子。

“你先下去吧,我去停車”

宮野誌保略微頓了頓,隨後飛速的下車,而他則左看右看找了個位置。

至於去咖啡店盯著,他覺得那就沒有必要了,他也沒有意願去打擾人家姐妹談心。

下了車,萩原卓也在自動販賣機處買了一瓶飲料,擰開瓶蓋給自己灌了一大口,就這麼靠在牆邊,凝視著不遠處坐在咖啡店裏的宮野姐妹。

兩姐妹像是聊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一樣,捂著嘴笑著,看著這一幕萩原卓也微微睜大了眸子,隨後嘴角都不由得勾了起來。

宮野明美透過咖啡店的玻璃看到這副樣子的萩原卓也,微微愣了愣。

“誌保,那個組織成員看起來真的不像組織裡的人啊”

“姐姐?”

宮野誌保順著宮野明美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這一幕同樣愣了愣,這個人……然後回過神來,對著姐姐警告道,“姐姐,不要被組織裡的人給騙了,他們都是一樣的人,還有這個傢夥一看就是那種很會偽裝的人”

想著心底不由得漫出些許的恐懼,但是因為姐姐就在麵前,她強忍了下來。

“總之,這個傢夥和琴酒比起來差不了多少,姐姐不要被他的表麵騙了就好”

宮野明美笑了笑,“好了,不要緊張啦”

“我隻不過是個基層成員,他也沒有必要對我做些什麼”

宮野誌保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但是對於組織裡那些人的下限沒有辦法去定義,她偏了偏頭。

“總之姐姐注意就好了”

“放心吧,我知道的,誌保”

然後對著不遠處的萩原卓也笑了笑。

嗯?他稍稍有些訝異,這個姐姐的性格倒是和妹妹不怎麼像。

舉起手中的飲料晃了晃,示意自己看到了。

隨後就看到了宮野明美微怔的眸子,應該是有些意外自己會有所回應吧。

而這時,似乎是有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瞬間就移開了。

出於警惕,萩原卓也立刻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卻是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隻是那處附近有個小巷子,不過那電線杆後麵倒是有個人。

他眯了眯眼,看了一眼宮野姐妹的方向,然後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當巷子裏的一切落入自己眼中後,他分了一點視線,微微挑了挑眉。

沒有人啊。

於是將自己的目標定在這邊的這個男人身上,那個男人的目標顯然不是自己,對於自己的靠近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走到男人旁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嗯,正好是宮野姐妹。

“好看嗎?”

萩原卓也在一旁輕聲問道。

“好看”

那個男人下意識回道。

“……”

“……”

“啊”

男人被身邊突然間的聲音嚇了一跳,驚嚇的直接撞在一旁的牆壁上,伸出手指指著萩原卓也不停的,“你……你你”

“我怎麼了?”

萩原卓也一副悠哉輕鬆的模樣,“倒是你啊,跟蹤人家過來的?”

被發現了,男人似乎是認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自己並不敢對他怎麼樣,滿臉的理直氣壯,“是又怎麼樣”

萩原卓也笑著點了點頭,“不怎麼樣,不過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什”

話還沒說完,就被萩原卓也用胳膊硬生生的將人禁錮住,拖進了小巷子裏。

沒過多久。

“啊啊啊,我再也不敢了”

那個男人一邊哭著一邊從巷子裏跌跌撞撞跑出來,全然不顧周圍人看著他的怪異視線,跑的賊快。

萩原卓也從巷子裏緩緩走出來,甩了甩手,眼中的神情俱是嫌棄,離開之前還深深的看了一眼巷子更深處。

空無一人。

跑了嗎?他並不覺得自己剛剛有的那種感覺會是那個人,那如同孤狼一般淩厲的感覺。

所以說是自己被盯上了,還是說盯上的是宮野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