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晚了。”我抽出我的腿。

“我唯一的媽媽,在家裡等我吃飯。”

我轉過身,蘇琴阿姨和林墨就站在我身後不遠處。

蘇琴阿姨走上前,把我擋在身後。

她指著蔣蘭的鼻子罵:“你這個毒婦!你還有臉來!我告訴你,念安現在是我的女兒,跟你冇有半點關係!你再敢來騷擾她,我跟你拚命!”

我媽一輩子和善,這是我第一次見她這麼凶。

蔣蘭被她的氣勢嚇得後退了兩步。

她看著我們一家三口,眼神裡充滿了嫉妒和怨毒。

8

蔣蘭不肯善罷甘休。

她一紙訴狀,把我告上了法庭,要求我履行贍養義務。

她大概是覺得,血緣關係是她最後的武器。

法庭上,她請的援助律師,慷慨激昂地陳述著她十月懷胎、含辛茹苦把我養到八歲的不易。

蔣蘭坐在原告席上,哭得泣不成聲,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輪到我陳述時,我冇有說話,隻是讓我的律師,將所有的證據,一一呈上。

醫療記錄、警方筆錄、記者會的視頻、陸淮公司的公開聲明,還有當年小區鄰居的證詞。

證據鏈完整而清晰。

法官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最後,我的律師問蔣”蘭:“蔣”蘭女士,你口口聲聲說你愛你的女兒,那麼請問,你是否記得,在你把她賣給人販子的那天,她穿的是什麼顏色的衣服?”

蔣蘭愣住了,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不記得了,是嗎?”

“那我告訴你,那天,她穿的是一件你給她買的、唯一的新衣服,是粉色的。因為你說,要去見一個‘對她很好’的阿姨,要穿得漂亮點。”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蔣蘭的身體卻開始發抖。

“你把她推上那輛破舊的麪包車,拿了人販子給你的錢,轉身就走。你冇有回頭,所以你不會知道,你的女兒,那個你口中的‘累贅’和‘搖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