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說：“我冇有……我隻是……”

“隻是什麼？”他走近一步，彎腰看著我，“隻是憋壞了？”

我被戳中心事，臉瞬間爆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卻突然伸手，把我散下來的一縷碎髮彆到耳後，聲音輕得像風：

“蘇念卿，你不用在我麵前裝。”

“我看出來了，你一點都不乖。”

那一刻，我心裡的防線，“哐當”一聲，全碎了。

後來，他開始有意無意地出現在我身邊。

放學時，他會把機車停在離我家三條街的巷子口，等我換裝完畢，載著我去江邊吹晚風；

我被我媽罵哭時，他會默默遞上一顆草莓糖，什麼都不問，就陪著我坐一會兒；

我熬夜寫稿畫畫，他會守著聊天框，等到淩晨，隻發一句：

乖乖睡，我在。

我們冇有告白，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像秘密，像糖果，像黑暗裡偷偷亮起來的小燈。

我們的約會流程，搞笑到離譜：

1. 我跟爸媽報備：“去圖書館自習。”

2. 出門拐巷，一秒換裝：脫外套、散頭髮、摘手錶、換上帆布鞋。

3. 衝到機車旁，陸星辭遞上頭盔，挑眉：“乖小姐，今天想去哪造反？”

4. 我抱著他的腰，大喊：“去吃路邊攤！”

彆人約會看電影、逛商場、吃西餐。

我們約會：吃烤腸、喝冰可樂、蹲在江邊看日落、躲在無人的畫室裡畫畫。

簡單，又無比快樂。

有一次，我們剛買完烤腸，轉身就看見我媽閨蜜的車從路邊開過。

我嚇得一口烤腸噎在喉嚨裡，當場往陸星辭身後躲，腦袋埋在他後背，死死攥著他的衣服。

陸星辭笑得發抖，還故意大聲說：

“喲，這位小姐，躲什麼呢？怕你爸媽抓你回去當乖乖女啊？”

我差點當場原地去世。

等車開遠，我氣得捶他：“你故意的！你想害死我！”

他抓住我的手，低頭看著我，眼神認真又溫柔：

“彆怕，有我在，誰都不能把你關回籠子裡。”

我看著他的眼睛，突然就不害怕了。

原來被人堅定地護著，是這種感覺。

第四章 第一次危機：差點被抓包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我們的地下戀，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