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隻被扒光了毛的雞。

我媽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她瘋了一樣衝上去，想把那些人推開。

“不準拍！你們住手！住手！”

可她一個人，怎麼是那幾個彪悍女人的對手。

場麵徹底失控。

咒罵聲，哭喊聲，巴掌聲，還有鄰居們在門口的議論聲，交織成一曲混亂的交響樂。

我被我媽推到了一邊，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看著前世高高在上的姐姐，此刻像條狗一樣被人羞辱。

看著那個毀了我一生的男人，被他老婆打得鼻青臉腫。

我的心裡，湧起一股病態的、扭曲的快感。

不夠。

還遠遠不夠。

這場鬨劇，直到我爸下班回家，才終於升級到了頂點。

我爸是個老實本分的中學老師，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臉麵。

當他推開家門，看到家裡這副世界末日的景象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在聽完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解釋後，他那張常年溫和的臉，第一次變得鐵青，甚至猙獰。

他冇有去管扭打在一起的女人們，也冇有去管跪地求饒的王誌強。

他一步一步，走到林晚的床前。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女兒，那個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女兒。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林晚的臉上。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看向我爸。

“你告訴我。”我爸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冰碴，“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林晚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爸。

從小到大，我爸連一句重話都冇對她說過。

這是第一次，他動手打了她。

“爸……我……”

“說！”我爸怒吼一聲，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林晚嚇得渾身一哆嗦，終於崩潰了，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是！是真的！”

“可我不是自願的！是他勾引我！是他拿保送名額誘惑我！”

她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王誌強身上。

王誌強一聽，也急了。

“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主動勾引我的！你說你爸媽偏心你妹妹，你隻有考上好大學才能出人頭地！”

兩人開始狗咬狗。

把那些私底下最肮臟的交易和心思，全都抖落了出來。

我爸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死灰。

他像是瞬間老了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