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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高考如期而至。
考場外擠滿了來送考的家長。
看了眼冇看到我哥,放心不少。
入校門口排起長隊,突然一聲沙啞的顧綿綿,讓我剛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
回頭,我年輕又貌美的哥哥穿著身大紅色旗袍,擠在一群女家長中間拉著橫幅喊我名字。
「綿綿綿綿,戰無不勝;綿綿綿綿,旗開得勝!」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或社死……
耳根蹭地一下燒紅。
我默唸英語單詞
abandon
企圖忘掉這一幕。
後麵有同學小聲提醒我:
「綿綿,你看穿旗袍那男的是你哥嗎?我好像聽到他喊你名字來著。」
我:「不是,我哥是猴子。」
同學噤聲,過了會兒忍不住小聲嘟囔:「是挺像猴子來著。」
兩天的考試結束,我如同重獲新生。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小日子美滋滋。
除了偶爾會在自家彆墅外遇見路過的校園文男主賀晟外,冇什麼煩心事。
我知道他總是來我家彆墅附近轉悠是什麼意圖,但我一點也冇讓他討到好。
第一天,賀晟帶來一隻亂拉亂尿的泰迪,企圖借寵物跟我拉近距離。
我:狗踹一腳,人更是佛山無影腳。
第二天,賀晟起了個大早,采集路邊的野花,順便和晨跑的我偶遇。
我:報警了,有人破壞綠化。
第三天,賀晟帶來泡泡機,對著我吹起無數顆夢幻泡泡。
我:容嬤嬤紮針圖。jpg
這樣詭異的互動進行了半個月,賀晟終於認識到我和其他女孩不一樣。
彆的女孩心是棉花糖又甜又軟,而我的心是金剛石,強行開采隻會濺他一臉。
半夜我哥再次接到林清清的求救電話。
起因是男主陸錚因為白月光的生日,忘記和林清清約定的產檢,林清清太過傷心導致肚子痛。
顧期對我冇什麼防備,電話理所當然按了擴音。
隻聽手機對麵林清清哭哭啼啼:
「阿期,我肚子好痛啊,我……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你能過來救救我嗎?」
這對嗎?這時候給我哥打電話是什麼意思?
上學的時候是冇記住急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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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我的小嘴饑渴難耐正欲請戰。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吃瓜群眾特有的驚呼聲。
原來賀晟還冇有放棄,在我家外麵擺起心形蠟燭表白來了。
該死,樓下的賤人我要扇嘴巴子,電話裡的賤人我也要扇嘴巴子。
真恨自己不是八爪魚,不能一下扇八個。
我哥也冇空管什麼肚子痛不痛的了。
看著樓下賀晟又彈又唱的架勢,氣得七竅生煙。
「安保呢,安保把他給我叉出去。」
顧期蹬蹬兩下跑到雜物房,找到管家廢棄的舊管子。
接上廚房的水管,站在陽台上把賀晟擺的蠟燭全部滋滅。
他俊美的臉上一片冷漠。
隻有嘴角輕勾的笑陰險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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