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心跳這麽快,因為我激動的麽?

月月這麽一說,我還吃了一驚。怪不得高睿買完早餐沒等我就跑了回來,原來是搶著去了我的家!

這個娘們問月月,到底要幹什麽?我還真是有點不明白。

我問月月:“高睿敲門後,你去開的門?”

“我還在床上沒起那,以為你回來忘記帶鑰匙了,我就跑著過去開了門,沒想到竟然是她!”月月說。

“如此說來,你沒有穿衣服、不,隻穿著線衣線褲就跑去開門了?”我問。

“對呀,穿的是這個呀。就是開個門,一會兒的功夫,哪想到不是你啊。難道這個家屬院不允許留宿?親戚朋友也不行?”

“那倒不是。高睿來臥室了麽?”

“來了。她很認真地看了床,然後笑眯眯地走了。”月月說。

我說:“沒事,我隻是隨便問問。你繼續睡吧,我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說著,從臥室走了出來。

剛坐餐廳裏,月月就穿上衣服跑了過來:“表哥,是不是給你惹事了,我看你挺嚴肅的。”

“高睿就是來看看,能有什麽事?對了,你跟她熟麽?”

“不熟,基本上沒打過交道,碰到的時候,隻是點個頭而已。”月月說。

“好,沒事,你去洗漱吧,對了,那裏有備用的牙具,你去吧。”

“我回家再刷牙也是一樣,隻是洗把臉吧。”她說。

果然,她一會兒就回來了。一邊吃一邊說:“昨天說了,我們可以在家休息一天再去上班。也就是說,今天我休息。你去上班,就把我先送回家吧?”

剛才我就在想這個問題。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不該讓月月昨晚住下。

這是他們單位的家屬院,平時都在一個單位工作,就是不熟悉不瞭解的人也會點點頭。總之,都認識月月。

可是,我和她表兄妹的關係有幾個人知道呢?如果我和月月一起下樓,一起上車,這院子裏全是出門去上班的人,被他們看到,根本不用問,都知道林楚月昨天晚上和我住在了一起。

整座賓館很快就會傳開,林楚月和我是情侶關係。

高睿更會渲染,目睹了林楚月睡在我床上的畫麵,你就是再怎麽發誓賭咒,再怎麽解釋,也不會有人相信。

這事如果隻是在賓館內部傳開,也就傳開了,還無所謂。如果傳到三姨的耳朵裏,那可咋辦?

吳阿姨聽說後,說不定還要責怪三姨瞞著她那,一通電話打給三姨,那不就熱鬧了?

佳佳聽說後,又會怎麽想?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無論如何要控製傳播!於是,我說:“月月,我今天要去自來水的現場去檢查工程質量,如果送你,要轉很遠的路,根本來不及。這樣,你先在這裏看會電視,或者是睡上一覺,半小時以後出去坐公交車回家,行麽?”

“行啊,我怎麽樣都行,反正休息,有的是時間。”她答應道。

我趕快下樓,敲開了高睿的家門。她正帶著孩子要開門那。我問:“要不要坐我的車,一塊去上班?”

“不,我還要把小寶送他奶奶家,你先走吧。”她說。

我很嚴肅地說:“希望你把今天早晨看見的,全都爛在肚子裏,隻要賓館裏有我和林楚月的傳言,就一定是你所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最簡單的懲罰就是讓你的痔瘡複發,讓痛苦伴隨你一輩子!”

高睿眨巴眨巴眼,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笑眯眯地說:“肖成,你真是讓我對你另眼相看。我還以為你不是偷腥的饞貓,原來你還玩陰的。既然都敢帶女孩子回來過夜,可見,你比我也高尚不到哪裏去。隻要你經常地去我家和我睡上一覺,我保證把你們的事爛在肚子裏!”

說完,用自行車帶著小寶走了。

我坐進車裏,看著高睿遠去的身影,氣得牙根都在疼。這個娘們,抓住我的一點什麽把柄就不放,現在,我非常後悔當初選房的時候,不該選這個單元,更不該和她做鄰居。

她可真是無處不在,陰魂不散,防不勝防啊!

開車到辦公室,沏了一杯茶喝著,給高群打了電話,今天去挖土方的工地去看看,最好是帶上一個皮尺。

高群答應一聲,找到皮尺就馬上過來接我。

剛掛了電話,門就被推開了,先是露出高睿的半邊臉,往裏麵看了看後,就直接走了進來,嘴裏還自言自語地說:“我還以為你們老闆在那。”

她大搖大擺地來到我的寫字台前,幸災樂禍地笑著。我瞥了她一眼,說:“有事快說,沒事快走,我煩著呢!”

她隻是笑,不說話,也不走。我隻好又說:“我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你!”

她揚了一下手,一點也不在乎地在地板上走了一圈,然後在我身邊停下,說:“肖成,為什麽突然這麽煩我?是因為我看到了你的秘密?其實,無所謂的。那姑娘有文憑,有修養,而且長得也是如花似玉,耐看得很。你們倒是蠻般配的。”

“請你不要胡說八道!她是我表妹,昨天剛從省城學習回來,晚上跟我來看房子的。因為太晚了,就沒有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你表妹?我知道了,她媽媽是吳經理的老鄉是吧?”說到這裏,她的嘴立刻呈O型狀態地看著我,驚訝道:“去醫院看望你的時候,追著我打的那個女的是你表姐,這個是你表妹!”

她搖著頭說:“你表姐為了給你報仇,那叫一個拚了命。你表妹在省城學習這麽久,回來就跟你住在了一起,看來,這姐妹倆都喜歡你啊!”

“是我表妹,我們絕對不會有什麽事的……。”

她瞪著眼,擺著手,一邊說:“我也沒說你們有事呀!別說睡在一張床上,就是壓在你表妹的身上,不活動的話也沒有事!”

“你說啥啊!我是告訴你,不管你是怎樣的浮想聯翩,我不會和我表妹有什麽瓜葛的。”我抽了一口煙說。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很放肆,然後抿著嘴說:“肖成,不用和我解釋。我也沒想歪,表兄妹嘛,砸斷骨頭還連著筋,這麽久沒見,睡一張床上親熱無可厚非,我理解……。”

我說了聲:“你住嘴!”

她仍然笑著說:“我是想說,是你浮躁了,多心了,一大早就囑咐我不要說,還威脅我說要懲罰我痔瘡複發。你這麽聰明,竟然這樣囑咐我,是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好一會兒,她看我不理她,就坐在了我的腿上,手撫摸著我的胸膛,說:“怎麽還崩崩地跳,是因為我激動的麽?”

她話音未落,響起了敲門聲,是高群來了。

我默默地看著她自己從我身上下來坐沙發上後,我才喊了一聲:“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