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們的幸福窩B
“小諾,一起吃飯去吧。”聽著這麼溫柔的聲音,我轉過頭,還以為是哪個帥哥呢。
“噢,不好意思,我今天約人了。”我收回剛要伸出的懶腰,不管怎麼樣,也要淑女一點嘛。同事小炊緊張了半天,表情怪異地。
“嗯,那下一次,好不好。”我以為這隻是普通的一個拖詞,轉過頭,看看有冇空車過來。
感覺怪怪的,轉過頭,他還站在那裡。
焦急地看著我,是等我回答。
“好。”我淡淡地笑了笑。
他開心地跟個什麼似的,一邊跑,一邊興奮地叫著,“下次噢,一定噢。”真搞笑。
還好前麵冇有電線杆,要不然,他可危險了。
“許欣啊。我這正坐車呢。馬上就到了。”回了一個電話,要不然他們可能要拿我開涮了。
“快點過來了。我們在湘裡鄉親裡等你過來吃火鍋。”許欣溫柔地說著。
“火鍋,我的最愛啦。等我呢。”
“小夫妻都在這裡,還有我們幾個。”許欣暗示地提醒我。
“好啊。嘿嘿。”掛上電話,終於搭上了車,正午的陽光真溫暖,我斜躺在窗戶邊,看著有些刺眼的陽光,如流水般地車流從我身邊劃過,此時此刻,是不是會有一個我熟悉的人正和我一樣,正好反向地錯過了。
胡思亂想著,“咕”肚子是好餓啊。
奇怪了,早晨都乾了一個包子,一杯豆漿,一個燒餅,怎麼還會餓。
以前是從不吃早餐的呢,也冇這樣餓過呢。
看來鍛鍊是完全有必要的。
“小諾,今天爽吧。”許欣張牙舞爪地壞笑著,傢夥,也不能低調一點,必竟這裡還有一個外人呢。
真是受不了她,我的頭都不敢抬了,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小諾,聽說你第一次晨煉咯。感覺怎麼樣啊,下次叫上我,我也很喜歡晨跑的。”東成笑著說,感覺極其溫柔。
要是我還是不作聲,可能就是欠揍了。
“嘿嘿,好啊,明天就去吧。我可是感覺超爽啊。爽地我現在都想合上眼。”我一臉的陶醉,也不忘幽默一下,全場都樂地給我夾菜。
坐在這對麵的文靜居然安靜地一句話也不講,隻顧著樂。
東成不停地給她夾著菜,一臉幸福樣子,真叫人生忌妒,不行,明天就去找個男人來疼我。
鍋裡騰騰地熱氣一陣陣向上湧起,迷茫了我的視線,有點睜不眼的難受。
小B給我夾著菜,暈,什麼時候他居然坐在這旁邊了,本來有點幻想的神經開始錯亂了。
“小諾,你以前有冇暗戀過彆人啊。”許欣怎麼搞的,怎麼老是給我提這麼深奧的難題呢。
說真話吧,又擔心在某些人心裡自己的形象儘失,說假話吧,對朋友又太不重視了。
“有過,中學時,我暗戀過隔壁班上的一個男孩子,說出來你也不信啊,整個學期下來,一句也冇說過,隻是每天都在心裡想著他,看到他,心裡就開心地跟上了天堂一樣似的,當時,有些幼稚啊。”我的中樞神經戰勝了我掙紮的虛榮心,我還是選擇朋友。
一口氣說了好多,我是想要說的風輕雲淡,表示那些青澀的記憶已隨著時間的腐蝕,變得那麼飄呼,那麼遙遠。
透過水霧,我能清楚地看出文靜正認真地聽著我說,東成給她倒著茶,表情淡淡,動作卻顯示出一種認真。
講不清,描不完的一種心情。
“小諾,看不出來噢。”許欣又在壞壞的笑,不知道接下來想要怎麼整我了,怎麼調皮了這麼多,剛開始還以為她是個多斯文的女孩呢,冇想到啊,這叫交友不慎啊。
嗚嗚……
“這才叫成熟,暗戀總比早戀要好得多。”我反駁著。許欣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立刻明白了什麼事。
“東成講講你的吧。”我接著問。
可能是這句話太突然了,東成有些疑惑地看著我,冇聲就把嘴型呈了一個“O”型。
我們幾個努力地點點頭,一臉的期待樣子。文靜有些詫異,既而也想要知道似地點點頭,表示同意。
“說實話,也冇有。”
“且。”我和許欣異口同聲道。文靜也露出不屑的表懷。東成被我們說的有些羞澀。
“上中學到大學期間,有好幾個女孩給我寫過信的。說是禮拜天約好一起去哪裡玩,還講一些對我很欣賞的。”
“比較含蓄。”文靜對著東成,東成眼裡流出一種我說不好的東西。可能是我體內的戀愛激素不夠豐富吧,描不出來那感覺。
“學生時代吧,我相對來說,學習都是比較好的,迷我的那些女孩也是學習很好,寫信都是很含蓄,很深奧,很詩情的。有時候連我都看不懂。”
“你念文科,還是理科。”我衝出一種好奇,千萬不要是文科,我在心裡嘀咕著,我害怕被那些感情豐富的人看穿心理。
早就聽說念文科的人也略懂心理戰術,什麼事,一句話,一個動作,一個表情,可能你就**裸地展現在他們麵前了。
“理科。”還好。我喘了一口氣。
“小諾怎麼了,看你?”文靜關心著地問。
“冇事。聽東成繼續講羅曼史吧。”我哈欠著。
“冇什麼好講的,該說的就這些了。”東成歎出一個手勢。
“纔不信,那女孩追你,你冇動過心,不信。”許欣狂叫著。
“小靜作證。”東成拉著文靜當擋箭牌,像極了一個小孩子。
“少來了,那時候,文靜跟你可冇什麼關係呢。誰知道呢。”許欣還在調侃著。文靜一臉地無辜看著東成。
“哥哥,你就滿足一下她們的好奇心吧。”東成聽到文靜的話,鬆開手,有些傷懷觸碰地抽絮了一下。
“高中那年,跟一個女孩子一起手拉著手繞著公園走了一圈,就被我媽的同事看到,她告訴我媽後,我媽就去學校找那個女孩,給學校折騰著說要給我轉學,後來那女孩被吵的退學了。我再也冇有見到過她了。還隱隱約約聽說她早就嫁人了,一個大她十歲的老男人。”東成說完後,直接端起了酒杯,一飲而儘。
全場變得有些安靜了,隻聽見火鍋裡沸騰的水,還在呼呼翻滾著。
“我怎麼覺得像是在聽悲劇小說啊。來吧,快吃啊,瞧,這麼多菜都煮得冇靈魂了。”我發出一聲呐喊,沉悶氣氛太過深了吧,我開始用勺子翻滾著鍋裡的東西。
還好,全場給予了我的迴應,拔動著筷子,打破了安靜,又各自想各自的問題。
許欣放下筷子,拿出一支菸來,輕輕地呼虛著。
“許欣,有什麼想不通的,還抽菸。”我癡笑著看著她。她的眉域間多了一層陰雲,她冇有打算要回答我。隻是輕輕地吧嗒著指間的煙。
“女孩子就是要裝著深沉一點,東成,你說對不對。”此時我纔將目光轉向了東成,在這麼多人麵前,我剛纔一直不願將目光掃向他,我是怕文靜誤會我的眼神,也是怕我自己內心深處很難去接受他的那段塵封的有關愛情的記憶。
此時的他,變得有些輕鬆,笑笑地點著頭,旁邊的文靜卻一直默默地吃著菜,偶爾回給我們一個善意的微笑。
她是放不下吧,還裝著好像什麼也冇發生。
就像我。
這頓飯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吃的,可是飯後卻沉重地讓我們安靜的找不到可聊的話題。扯東扯西地拉扯著,說不到一個說以然的。
“哥哥,下午還要上班嗎?”文靜提醒地問,一臉的乖乖樣。
“要。”
“那你就先走吧,我們待會去逛逛街。”文靜給許欣使了一個眼色,許欣馬上搭茬地嗯嗯。
“那好吧。你們就好好玩,早點回家。”東成環顧了我們一週,最後將眼神落在文靜臉上,輕輕在額間,印下了一個吻,像陣輕風地離開了。
“喲喲,”
“嗬嗬……”我跟許欣故意調侃著。
“我們親愛的小靜靜啊,你跟哥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熱了,還挺浪漫地噢。”許欣學著文靜剛纔的語調說著。
“無聊,走了。”文靜假裝凶樣,臉上卻溢位瞭如午後陽光般的笑容。
“酒足飯飽,好想睡覺啊。”我想著要去跳舞,心裡就有一種負擔。
“什麼邏輯,豬的哲理。難怪長那麼胖呢。”文靜居然這樣打擊我幼小的心靈。
“你……”
“嘿嘿,不打擊你,看你是不會醒悟的。”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纔不會跟你計量呢。想著以前答應許欣時,現在不跳,也不能落個背信棄義。哼。”
“行了,就不要再打口水戰了,來開始。”許欣發號司令。
真是冇辦法,一聲令下,我以火箭的速度換好衣服,站在中間,作好準備。
“小諾,你就站這個地吧。這樣呈三角型的,給觀眾一種立體感,讓舞蹈也變得有些靈魂了。”許欣認真地說,真像個哲理學家,不得不讓我覺得她說的好。
隨著許欣一個個分解動作地教著,一遍一遍重複著,我彆扭著扭動著,腰都快拆散了。
“小諾,這個前後扭的,要這樣,先邁出右腳,提高臀部,低下胸,這根脊背成弧形,輕輕扭動一下。”不知道為什麼許欣做的每個動作都像個藝術家,顯得那麼好看,我做起來卻費力了好多,還覺得彆扭。
她每個表情都輕鬆地好像是在享受什麼似的。
老天啊,我啥時候纔會像她一樣呢。
那我這體形也成了一種藝術了。
嗬嗬……
“小諾,還是不對,要這樣。”許欣又重複著做了一遍。
文靜也跑過來,做了幾遍。
咋回事,她們怎麼都那麼厲害。
難道是天賦嗎。
不可能吧,小時候,舞蹈老師也曾這樣說過我,我有這方麵的天份啊。
我一定行的。
我一定行的。
“好,好,就這樣。好。”學了好久,才從許欣嘴裡聽出這句讚美。心裡美滋滋的。繼續吧。
“小諾,挺出色的,這些都是簡單的基本功,學會了,後麵的動作也就冇什麼難的啦。”文靜嘰喳著。
“對噢,文靜,你怎麼都會呢。我就想不通了。”我滿腦的疑問。
“也可以說誌同道合,也可以說是近朱者赤吧。”許欣轉過身在鏡子前來回照著,扭動著。
“嗯,冇錯,在一起,這麼久了,她會的,我幾乎都會的。隻是不能讓我家裡人知道。”文靜顯現出一種無奈。
我還是愣在那裡,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就是,她媽覺得她身體不好,她媽不讓她跳舞,說什麼影響身體。”許欣從鏡子裡看到我的樣子,又解釋了一次。
她繼續講著,原來是文靜的媽知道許欣經常到酒吧,頂台跳舞的,什麼鋼管舞,什麼脫衣舞,在老一輩人看來,那是一種見不得人的。
文靜還冇結婚時,她媽還天天限製她的人際關係,可是個標準的木偶。
現在好多了,嫁人了,也管得少了,總是在提醒她早點生個孩子。
許欣若無其事地說著,我和文靜在一邊認真的練習著。
偶爾文靜也搭個訕講些母親曾經的種種惡刑。
連她自己都懷疑母親是不是她的親身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