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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我整套首飾換成了價值連城的祖母綠。

走在街上,活像隻高貴的波斯貓。

今天工作日,商場的人並不多。

因此我很輕易地聽到有人在喊我。

「蘇小姐?」

女生站在一群人中間,穿著得體的工裝。

普通得讓人記不住任何特點。

這樣的麵孔,多年前我還遇到過一個。

就是傅柏聲的同班同學。

賀虞。

當年班裡就轉來兩個窮光蛋。

一個是傅柏聲那個大窮光蛋,一個就是眼前這位小窮光蛋。

大窮光蛋和小窮光蛋天天在一起吃飯。

感情好得很。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叫出了她的名字:「賀虞。」

「冇想到您還記得我。」賀虞對我伸出手,「我現在在傅先生的公司,做他秘書。」

我微微一笑,完全冇有伸手打招呼的意思,「賀小姐,有事?」

賀虞撤回手,「您彆誤會,我今天是來替傅先生視察商場的,冇想到能在這兒碰到您。」

她的視線在我的首飾上一停,笑著說:

「還是當全職主婦好,什麼都不用乾,就吃喝不愁。當年您那麼欺辱柏聲哥,他都能不計前嫌,真是命好。」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突然笑出聲:

「你命也挺好的,剛好趕上我-爸-給-學-校-捐的貧困生名額,不然,現在也不能學成歸來,在-我-老-公的公司工作。」

賀虞的唇角抖了抖,翹起的弧度變得平直。

我笑眯眯地:「怎麼不高興了?對不起啊,我以為你喜歡聽呢。」

我欺負傅柏聲的時候,她還不知道躲在哪呢。

傅柏聲冇告訴她彆惹我嗎?

還敢湊上來。

賀虞乾巴巴地說:「我還有工作,蘇小姐自便。」

這天傍晚,傅柏聲回來的時候,我正歪斜著靠在沙發上。

空掉的紅酒瓶倒在腳邊。

紅酒漬洇濕了地毯。

他放下衣服,默默拿起手機,聯絡人更換。

然後走過來,彎下腰抱我。

我推了他一把,「跪下。」

傅柏聲頓了頓,揪著西裝褲,跪在我麵前。

我抬腳去踹他的肩,「你敢用女秘書?」

傅柏聲攬住我的腳踝,細細地摩挲,「性彆均衡,這是公司要求。」

他低下頭,細細地嘬吻我的小腿,「不過接觸我的總秘是男人,大小姐放心了?」

持續一天的壞心情煙消雲散。

不到一分鐘,我又跟他天下第一好了。

我趴在他肩頭,舉著手機絮絮叨叨地說:「我爸媽拿了你的錢,怎麼就不聯絡我了?」

「他們在忙著創業,創業就不能接你電話。」

「哦。」

我有些迷糊。

傅柏聲把我抱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

「大小姐,倘若他們身無分文,你還想聯絡他們嗎?」

我笑得前仰後合:「本小姐從來不跟窮光蛋說話。」

傅柏聲漆黑的眼眸透不出亮光,「那要是我破產呢?」

真是個恐怖故事。

我捂住他的嘴,「噓,不要瞎說,好可怕哦……」

我抱住傅柏聲,笑眯眯地說:「你要是破產,我會第一個跑掉。」

傅柏聲平靜地看著我的笑臉。

突然摁著我轉了個身,「我突然發現,我更喜歡聽大小姐的哭聲。」

熾熱的軀體從後麵覆上來。

「大小姐要是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