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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攥緊手機，看著螢幕上彈幕不停滾動。

【啊？我記得小姐姐以前做過專訪，她媽媽不是很愛她的嗎？】

【是啊，她媽媽每天接送她讀書，她可是她們村唯一的大學生啊！怎麼直播打女兒了啊？】

【報警了！等著蹲局子吧人渣！你女兒可是高考狀元！你怎麼可以這樣打她！】

【我有這種女兒直接供起來，她媽媽這種貨色直接槍斃算了！真是豬狗不如的狗東西！】

我媽癱在床上，居然還咧著嘴笑。

她啞著聲音開口：

“你要完蛋了，他們可都看著呢，你打人、囚禁都是犯法了，你馬上要滾去蹲監獄了。”

我冇有搭理她，而是去尋找鐵鍬，掄起鐵鍬朝她肋骨猛地砸下去。

“哢嚓——”

骨頭裂開的聲響格外清脆，她爆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

“啊——”

我越打越瘋，一邊掄鐵鍬一邊笑。

“看見又怎樣？老子今天打不死你不算完！”

她疼得縮成一團，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

“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會纏著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你還不知道體諒我，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打累了，我喘著粗氣，一把抓起手機休息。

發現螢幕上滾動更快了：

【長得人模狗樣，心爛得流膿！和女兒有什麼矛盾，也不至於下這樣的狠手啊！】

【這老女人是不是瘋了！她女兒再錯也不能往死裡整啊！畜生你怎麼可以下這樣的狠手？】

【全程錄著了！你這輩子彆想翻身！就就等著受全國譴責滾去蹲監獄吧！】

我抹了把濺到臉上的血水，直接懟到鏡頭前冷笑。

“對啊，我不僅要揍她，還要往死裡揍。”

我揪起我媽的頭髮，把她那張扭曲變形的臉死死按在攝像頭前。

“誰讓她該死呢！你們有本事就報警啊！有本事就讓法律來製裁我啊！”

突然，她掙紮著仰起頭，湊到我耳邊，氣兒都快冇了，可字字都帶著惡毒：

“你占著我行將就木的身體，又乾了這樣愚蠢的事情，你彆想翻身了。”

她一邊咳血一邊笑，那笑聲聽得我汗毛倒豎。

“有本事真把我打死啊，但你也隻有被槍斃，不然等警察來了，他們直接把你抓走讓你蹲監獄。”

她笑得渾身直抖：

“如果不打死我，我可是要用你這副年輕的身子，再轟轟烈烈的重活一回！”

我渾身一僵，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把她狠狠摁回地上。

“做你媽的夢！”

就在這時。

“砰砰砰——”

砸門聲跟打雷似的響起。

外頭有人扯著嗓子吼：

“警察！開門！接到群眾舉報上門辦案！”

直播彈幕瘋狂地滾動起來：

【來了來了！這個老女人要完蛋了！她絕對跑不掉！我們都是目擊證人！】

【快踹門啊！救女兒啊！女兒真的好慘啊！警察叔叔加油啊！快把這壞女人繩之以法！】

我徹底紅了眼，不管不顧再次掄起鐵鍬猛砸。

“媽的，老子還冇打過癮！”

但已經晚了。

“轟——”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