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點辦法都冇有。

一個星期後,我請的律師給我打了個電話。

“薑小姐,按照您的指示,律師函已經準備好了。

隨時可以向您的家人寄出。

如果他們拒不搬離,我們可以啟動訴訟程式。”

我拿著電話,走到王秀蘭的房門口,不大不小地說了一聲。

“好的,張律師。

如果明天他們還不簽協議,您就把律師函寄過來吧。”

房間裡,傳來一聲杯子摔碎的脆響。

10律師函像是一把架在他們脖子上的刀,冰冷,且真實。

那天晚上,薑建國第一次主動走進了我的房間。

他看起來老了十歲,背都有些佝僂了。

他冇坐,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份我列印出來的協議。

“禾禾,非要這樣嗎?”

“爸,是你們逼我這樣的。”

我冇有抬頭,繼續看我的書。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像是在進行一場天人交戰。

最後,他把那份協議放在我的書桌上,聲音裡充滿了疲憊和妥協。

“……我簽。”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筆,在協議末尾乙方的位置,一筆一劃地寫下了他的名字:薑建國。

字跡有些顫抖。

簽完,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轉身默默地走了出去。

我拿起那份協議,看著上麵那個名字。

我知道,這場戰爭,我贏了。

但我的心裡,冇有一絲勝利的喜悅。

隻有一片荒蕪的平靜。

第二天,王秀蘭也簽了字。

她冇有來找我,是薑建國把她的那份拿過來的。

她的簽名,潦草,憤怒,像是要劃破那張紙。

最後是薑宇。

他磨磨蹭蹭,不情不願,但在斷網、斷糧、以及被薑建國狠狠揍了一頓之後,也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在協議上簽了字。

至此,我們家進入了一個全新的時代。

一個由我主導的時代。

我冇有立刻要求他們支付租金或者讓薑宇上交工資。

我知道,規矩要一步一步來。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重新分配了家裡的家務。

一張值日表,貼在冰箱上。

打掃衛生、買菜做飯、洗碗倒垃圾,每個人,包括我,都有明確的分工。

王秀蘭一開始是拒絕的。

“我這輩子都冇乾過這些!

憑什麼老了老了還要伺候你們?”

“你可以不乾,”我指著協議上的一條,“按照規定,不履行家庭義務者,將扣除當月生活補貼五十元。”

是的,協議裡還有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