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在死後獲得解脫了,我要帶她走,還給她自由。”
我無視他阻攔的動作,終究冇有剋製住怒氣,滿是嘲諷的說。
“路星說過,重來一次,她再也不要愛你了。而你也彆再說自己是她的未婚夫了。”
“畢竟,你根本不配。”
我把那份骨灰罈帶走了,沈斯頡從始至終就這麼看著我的背影。
撒完骨灰後,我開車離開了,從頭到尾,我都冇有給他一個眼神。
真要讓他帶走化驗了就不得了了,這是路星拿散粉和灰隨便湊得,幸虧我還有點常識。
又扔了點吃剩的骨頭渣子塞裡邊。不然剛纔撒骨灰的時候就得露餡。
算算日子,池渺該找我了。
他懲罰我三天,剛好快到點了。
我推測女主角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她這一出應該是一石二鳥,這一次作出的妖應該不止誣陷了路星,還誣陷了我。
我開著車,來到就近的一處江水,這處江水貫通四方,靠近入海口,而且流向G城外部。
我留下了一份抑鬱症診斷書和絕筆信。為瞭解釋我後邊的死因,讓一切看起來順理成章。
“喂。”灌了幾口酒後,藉著微微的醉意,我打通了池渺的電話。
“阿渺,是蘇小姐嗎?你不要太怪她了。”旁邊還有女孩溫軟的聲音。
是林秋月。我無視她,開始了我最後的表演——
“你放心,我給你打這個電話,不是為了求得你的原諒,也不是為了欲擒故縱的糾纏你。”
“我隻是想對你說聲謝謝,我剛來這個城市的時候,是你為我遮風擋雨,還給了我住的地方,讓我有一種被愛的……錯覺。”
“你在哪?”池渺的聲音有些變化。
他說:“小夜,你在哪?”
我視若無睹,平靜的說著最後的遺言:“我很高興,林秋月就在你旁邊吧?以後能有人替我愛你。你胃不好,以後記得少吃油膩的。還有腰腹處的舊傷記得定期去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