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林小溪試圖找點話題：“學長，你怎麼會來文學院這邊？”

“來找一位老師拿點資料。”

顧言回答，側頭看了她一眼，“你呢？

選修課？”

“嗯，《古典詩詞鑒賞》。”

林小溪說。

“喜歡詩詞？”

“還行吧，主要是學分好拿。”

林小溪實話實說。

顧言輕笑了一聲：“倒是實在。”

又是一陣沉默。

林小溪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響得嚇人。

她偷偷抬眼瞟了一下顧言，發現他正目視前方，側臉線條在雨天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

“那個……”林小溪又鼓起勇氣開口，“上次……謝謝你請我吃飯。”

“不客氣，”顧言語氣平淡，“畢竟，看你吃得很‘可以’。”

又來了！

林小溪氣結，剛升起的一點旖旎心思瞬間被這句話打散。

“學長！

你能不能彆再提‘可以’這兩個字了！”

她忍不住抗議。

顧言終於轉過頭，垂眸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雨水沾濕了他的睫毛，顯得眼神格外黑亮。

他嘴角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為什麼不能提？

我覺得這兩個字，很適合你。”

“哪裡適合了！”

林小溪瞪他。

“方方麵麵。”

顧言意味深長地說，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然後若無其事地轉回頭，“小心，前麵有水坑。”

林小溪下意識地低頭看路，果然避開了一個小水窪。

心裡卻因為他那句“方方麵麵”而更加亂了。

這段路似乎格外漫長，又似乎格外短暫。

快到男生宿舍樓下時，雨勢稍微小了一些。

“就送到這裡吧。”

顧言停下腳步。

林小溪也停下來，把傘舉高，儘量遮住他。

顧言低頭看著她。

因為一直舉著傘，她的手臂有些酸，微微喘著氣，額前的碎髮也被傘沿滴落的水珠打濕了，貼在皮膚上，看起來有幾分狼狽，卻又格外生動。

他的目光柔和下來，輕聲說：“謝謝。”

這句謝謝，很真誠，冇有了往日的調侃。

林小溪愣了一下，搖搖頭：“不客氣，舉手之勞。”

顧言看著她，忽然伸出手，不是接傘，而是輕輕拂去了她肩膀上濺到的幾滴雨水。

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衣物，觸碰到她的肩膀，帶著微涼的濕意，卻像一塊烙鐵，燙得林小溪渾身一顫，差點冇拿穩傘。

“回去吧，路上小心。”

顧言收回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