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舒窈簡直要氣笑了,沒想到自己還背了這麼個黑鍋:“我給你解釋的機會,三秒鐘,把頭給我抬起來。”

她話音才剛落,薑語立馬就抬起了頭,換了張無辜又可憐巴巴的臉:“那……我也是沒辦法嘛,我要是不找個藉口,月姐會叨叨死我的。”

舒窈實在太清楚她的嘴臉了,絲毫不為所動:“所以你就拿我當了擋箭牌?”

薑語十分心虛:“那咱兩不是好姐妹嗎?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得了吧,”舒窈白她一眼:“有好事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想著我呢?現在跟我打感情牌了?”

“怎麼沒想著你了?”薑語這次反駁得理直氣壯:“吃火鍋我不是叫你了嗎?”

舒窈搜尋了半天詞庫,最近居然想不出話堵她,乾脆也就不跟她講理了:“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你已經損害了我的名譽權,讓我在你經紀人和可兒眼裏變成了個貪吃的人,自己說怎麼賠吧!”

薑語反覆看了她好久,最終心不甘情不願的開了口:“要不,給你減一個包?”

不得不說,舒窈把她拿捏得死死的,等的就是她這句話:“這還差不多。”

馮星宇一直在專心吃著東西,時不時的包塊肉喂她,聽到她們說這個突然想起自己讓人代購的包,順嘴問了句:“什麼包?”

舒窈嚥下嘴裏的東西,恢復了先前的神色:“我答應送她三個包。”

馮星宇定定的看著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我也答應了,三個包。”

薑語剛抬起的頭又低下去了,舒窈這次是真笑了:“你是打算靠我倆發家致富是吧?”

反正都到這份了,薑語也不虛了,理直氣壯起來:“可不是我強迫你們送的,自始至終我有跟你們提過一個‘包’字嗎?沒有吧!是你們良心未泯,覺得愧對於我,自願以及甘願補償我的,我隻是不忍心你們自責所以才勉為其難收下的”

她著重的強調了‘自願’‘甘願’以及‘勉為其難’,聽得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

“佩服佩服,這杯我敬你,”舒窈舉起啤酒,跟她的杯子一碰:“祝你越來越不要臉。”

有了開頭後麵就順暢多了,薑語麵不紅心不跳的喝了口水:“也祝你多賺錢點錢,給我買包。”

舒窈:“……”

她倆倒是鬧得歡,阮可兒看了眼被她三番兩次結束通話的電話,有種不祥的預感:“姐我出去接個電話。”

薑語旗開得勝,得意的擺手:“去吧。”

不一會兒,阮可兒腳步匆忙的進了屋,眼眶濕潤,聲音中帶了一絲哽咽:“姐……姐……我朋友出車禍了,她家裏人都不在這邊,我得立馬去醫院。”她越說越忍不住,淚珠從從臉上滑落。

這可不是小事,薑語見狀連忙安慰她:“好,你先別擔心,要不要我陪你去?”

阮可兒胡亂抹了把臉:“不用了姐,我自己過去就行。”

薑語沒再勉強:“那我讓李央送你過去。”

李央是公司給她配的司機。

“不用姐,你待會還得回去呢。”

“好了別說了,”薑語催促著兩人:“這裏這麼多人,我又不是不能回去。”

阮可兒這才沒推脫,倉促的說了聲‘謝謝姐’後紅著眼睛走了。

這下薑語也沒什麼興緻了,幾人也就沒什麼興緻了,沒多久便散了,在此之前,還得想一下薑語怎麼回去。

舒窈扶了扶額頭:“我剛才喝了點酒,肯定是不能開車的,打算在附近開個酒店,你要不一起?”

薑語暗自翻了個白眼,一起幹嘛?你們這樣那樣的時候我在旁邊觀摩?

“不用了,我約了月姐在家談事,她已經等很久了,這樣,你把你車鑰匙給我,我開回去。”

“那可不行,”舒窈立馬捂緊了小包包:“你那車技,我可不放心。”

薑語頗有兩分欣:“放心吧,我不會有——”

“萬一把我的愛車給颳了蹭了可怎麼辦?”

薑語:“……”

薑語伸出手,麵無表情:“拿來。”

舒窈肉眼可見的猶豫:“那個,你真要啊?”

薑語沒說話,挑了挑眉。

你覺得呢?

見推脫不了,舒窈依依不捨的從她那名貴包包裡掏出車鑰匙,慢吞吞的遞給她:“開慢點啊,別傷著它了。”

“知道了。”

薑語不耐煩的一把奪過鑰匙,結果卻是奪了個空。

鑰匙落在了另一隻手裏。

陸如珩接過鑰匙:“走吧,我送你。”

這倒是始料未及的,畢竟一來一回得好幾個小時,姐妹二人麵麵相覷,最終還是舒窈先回過神,給她打了個眼色。

薑語立馬:“還是別了,你這怪折騰的,我還是自己回去吧?”

舒窈扶額,真是服了她了:“不行不行,你車技不好,我不放心。”

“那我打車回去行了吧!”

“那肯定更不行了,”舒窈理直氣壯的說:“這都晚上了,你這長相多不安全啊,”又一臉笑意的麵向陸如珩:“那我家薑語就麻煩陸老師了。”

陸如珩頷首:“不客氣。”

他說著就往店門口走,舒窈看向薑語,恨鐵不成鋼:“還不趕緊跟上。”

薑語這才提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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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兩個人的車內氛圍格外安靜,薑語反覆看了他好幾眼,就是不說話。

陸如珩嘆了口氣:“我臉上有花?”

花可沒那麼好看!

想的是一回事,回答的又是另一回事:“沒有啊。”

“那我臉上是有光?”

這次薑語是由衷不懂:“什麼意思?”

“刺眼?”看一眼就得趕緊挪開。

薑語:“……”

她從沒想過,這人居然還會說冷笑話。

“其實我技術沒她說的那麼差,你這樣一來一回的,明天還有戲吧?”

“沒事,明天戲晚。”

車裏又恢復了安靜,薑語忍了半天,還是問出來了:“你為什麼要送我回去啊?”

陸如珩沉默了幾秒,看了她一眼:“你車技不好。”

“那我可以打車啊。”

“打車不安全。”

“哦~”薑語得意忘形,反射性的撩了一句:“擔心我是吧?”

陸如珩反應淡淡的,說出來的話卻讓薑語很吃驚,他點了點頭,說:“嗯。”

這下吃驚的反倒成了薑語,她顯然已經忘了,這人已經不再是那個她藉著酒意撩一下就臉紅的陸如珩了。

她十分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擔心我?”

陸如珩眨了下眼,有些不自在的咳了聲,說:“畢竟明天有我們對手戲。”

這次薑語可沒被他敷衍過去,對於他的異常反應都看在了眼裏,得意的笑了:“你就是擔心我。”

車裏寂靜無聲,薑語也沒指望他的回答,轉頭看向了窗外。在那瞬間,陸如珩默默上揚了嘴角。

畢竟兩小時的車程,薑語乾脆連上了舒窈的藍芽,放起了歌。在聽到某首婉轉的曲調時還覺得莫名的熟悉,跟著打起了節拍,直到出了好幾句唱詞,她才猛的想起來,連忙切換了歌曲而後瞥了眼專心開車的人,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這口氣顯然是鬆不下去的。

陸如珩神情認真,語氣緩慢:“衣衫半解覆才情,輕攏慢撚眼迷離。”他轉頭看向薑語:“詞不錯,叫什麼名字?”

薑語:“……”

這根本不是首歌,是她追的一本雙男主小說,粉絲為其做的曲填的詞,有種揚州小調的感覺。不過是圈地自萌而已,她要不是之前看過歌詞,根本聽不清在唱什麼,也就是聽聽調。沒想到,這人居然一字不落都聽出來了。

她有些尷尬:“我也覺得詞不錯,很欣賞。”個屁。

陸如珩淺淺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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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月在她家等了好久,聯絡阮可兒才知道幾個人在吃宵夜,她近來心情好,也沒多管她,便想著明天再過來。剛準備走,就見薑語車位停了一輛車,是舒窈的。正準備上前看看,就見駕駛座車門開了。

先是邁出一條男士的腿,而後上半身也出了車門,是陸如珩!

賴月立馬條件反射的躬下身子,躲在方向盤後麵。然後是旁邊副駕駛車門開啟,剛邁出一條腿賴月就看出來了,就是薑語。

她有種吃到大瓜的興奮感,這小妮子不聲不響,居然把人給拿下了。等到車子開走,賴月才一臉八卦的下了車。

薑語家在一幢六層藝墅,地下室電梯直接入戶。她剛按了電梯身邊就站了個人,兩人眼神交匯,賴月眼神中滿是揶揄,開門見山:“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薑語輕飄飄的眼神中帶了兩絲無語,眼神示意他離開的方向:“你覺得呢?”

也是。

賴月有些失望,真要是有點什麼,那估計就直接過夜了。

“那他怎麼開舒窈車送你回來?可兒呢?”

“她朋友出車禍了,我讓李央送她去醫院了。”

電梯到達地下室,兩人並排站立,賴月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工作,跟這比起來,其他都不重要。

“我打聽了一下,據說你這角色好像還有你二叔的功勞。”

薑語早就猜到了,那天跟她二叔見麵以後,她二叔就提過一句。

“最近趙成好像有個好本子,回頭我問問有沒有適合你的角色。”

沒錯,這兩人是大學同學。

“你二叔說服你爸了?”

“沒有。”

“那怎麼——”

“我爸自己說服了自己。”

“自己說服自己?”賴月滿臉不可思議:“你爸當初那麼強烈反對,怎麼突然就把自己給說服了,這,未免有點過於突兀吧?”

薑語已經很好的接受這件事了:“那畢竟是我親爸,他見我被那些人誣陷欺負,心疼了唄。”

賴月思忖了一番:“也有道理,你爸要是早點說服自己就好了,白浪費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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