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辛苦了一天回來,劇組一群老爺們兒,有的已經休息了,有的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打牌嘮嗑。當然,這其中絕對不包括陸如珩,他相當於每天都有戲的,隻能擠出些碎片時間背詞對詞。
薑語也知道人言可畏,這又是大半夜的,自然不敢去敲門,隻能在屋外一棵樹後麵躲著給發了條訊息:【陸老師,能出來一下嗎?】
她看著‘對方正在輸入中’這幾個字,再推斷打字所需的時長,估摸著他要拒絕,又火速補充:【我在你們屋外這棵大樹後麵,不出來我就當眾叫你名字。】
“……”
陸如珩看著這條最新訊息,默默刪掉了打字框的字。
“哥你幹嘛去啊?誰的訊息啊?”方圓見他台詞對到一半就開始看手機,之後更是直接起身要出門,八卦欲頓時湧上心頭。
陸如珩語氣淡淡的:“有點事,你先休息吧。”
眼睜睜看著他離開,方圓果斷掏出手機,跟馮星宇彙報這個機密:【陸哥正和我對詞呢,不知道收到誰的訊息,出去了。】
馮星宇戲少,幾乎每次打牌的人裏麵都有他的身影,百忙之中抽空看了眼資訊,他立馬回復:【跟出去看看。】
方圓很沒有骨氣的回:【我不敢。】
一旁的人都在催促馮星宇出牌,看到這個回復,他頓時就急了,牌也不打了,轉身就跑。
“哎怎麼走了?”
“是不是牌不好啊?”
馮星宇留下一句:“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明天再打。”
薑語發完這條資訊,開始耐心的守株待兔。果然,不多時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她探出腦袋,兔子來了。
連忙沖他招了招手,還警惕的看了眼四周,等他過來後才邀功似的把薑湯遞給了他:“可兒煮的,喝了吧。”
陸如珩看著這碗在暗夜裏顯得像碗泥水的薑湯,難得有些抗拒,可看她這個期待的眼神,終究狠不下心拒絕,隻得道謝之後接過了薑湯,打算進屋讓方圓喝。
薑語又催促他:“快喝吧,一會就涼了。”
陸如珩眼神掙紮:“我——”
“這可是我們家可兒腆著老臉去村民家裏討來的,別浪費了。”
陸如珩從未覺得飯碗能有這麼燙手,掙紮幾許,最終還是屏住呼吸幾口喝了,而後把碗還給她,忍住想吐的慾望:“沒什麼事的話,快回去休息吧。”
他嘴裏一股生薑味,隻想趕緊回去漱口。
“等一下,”薑語也很嫌棄這股味道,直接把碗放到了地上,見他要走,慌忙之下拉住了他:“我還有話要說。”
陸如珩沒有防備,險些一個踉蹌,他轉過身,看著兩人牽著的手。
薑語裝作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極其自然的撒開手:“我就是想問問,今天拍水中戲時,你是怎麼發現我腿抽筋的?”
怎麼發現的?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但是陸如珩想起來卻有點忍不住想笑:“你從昨天就開始擔心水冷,肯定希望趕緊拍完,不可能喊你兩遍還沒聽見。”
薑語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眼神飄忽的蹭了蹭鼻子,話雖這麼說,但總顯得她好像很不專業:“其實我也是很入戲的,所以才會沒有聽見……嘛。”
她越說越心虛,確實,從腳碰到水的那一刻她便想著早死早超聲,盼著早點拍完,隻是沒想到,真的差點就超生了。
陸如珩不知道她的想法:“也算是因禍得福,導演對那場戲很滿意。”
這話不僅沒有起到安慰作用,反倒讓薑語有些鬱悶:“你的意思是我平時演的導演都不滿意嘍?”
“我沒有那意思,”陸如珩有些疑惑她怎麼會這麼以為:“我隻是希望你別害怕,不要產生陰影。”
薑語終於笑出了聲,她不過是想逗逗他,但現在發現了,這種一本正經的人逗起來最好玩了:“我知道,以前遊泳都會熱身,所以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今天不過是個意外,不會產生什麼陰影的。”
她說完這句後陸如珩就沒再吭聲,薑語暗自嘆了口氣,正經人就是話太少了,都得靠她找話題,她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呀。
“對了,我記得還有一場夜戲?”
“對,”陸如珩溫聲回答:“估計也就這幾天拍。”
薑語悄悄瞟了一眼陸如珩,若有所思的問:“我記得那場戲的道具是酒對吧?”
提到工作的時候陸如珩就是很認真的:“對,是一場喝酒戲。”
“喝酒戲。”薑語砸吧著這幾個字,而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勾起了嘴角。
“怎麼了?”
“沒事,”薑語連忙正色,躬身拿起了碗:“也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回到房間的時候,阮可兒正準備給她打電話:“姐你回來了,送個薑湯怎麼去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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