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扒皮坐在最左邊，滿臉堆笑。其他四個，分彆是丹藥鋪的胡掌櫃、法器鋪的孫掌櫃、靈獸鋪的錢掌櫃、材料鋪的李掌櫃。

“各位，知道你們這三個月，被葉凡搶了多少生意嗎？”

周扒皮咬牙。

“我符籙生意少了七成。”

胡掌櫃歎氣。

“我丹藥鋪子，那些散修都跑合作社貸款買藥，我這邊門可羅雀。”

孫掌櫃拍桌子。

“法器更慘！煉器宗以前給咱們供貨，現在他們自己賣，價格比咱們低兩成！”

君無邪笑了。

他站起來，走到牆上掛的地圖前，指著坊市中心的位置。

“葉凡的合作社，核心是‘借新還舊’。他用新客戶的存款，還老客戶的利息。隻要存款斷了，他就撐不過三天。”

他轉身，看著五個掌櫃。

“各位回去，放出風聲——誰再往合作社存錢，就是跟咱們五家作對。”

“另外，聯絡所有借了合作社錢的散修，告訴他們，葉凡快破產了，趕緊去取錢。”

周扒皮眼睛亮了。

“這是……擠兌？”

君無邪點頭。

“三天之內，我要葉凡跪著求我。”

訊息放出去的第二天，合作社門口排起長隊。

不是存款的。

是取錢的。

張三站在門口，拚命維持秩序。

“大家彆慌！合作社資金充足！”

冇人信。

一個老頭擠到櫃檯前，拍著桌子。

“我存了五百靈石，現在就要取！”

葉凡從後麵走出來。

他看著長長的隊伍，看著那些焦急的臉——

有些人，是他親手借錢救活的。

有些人，是他貸款買法器送進妖獸森林的。

但現在，他們都來了。

取錢。

葉凡深吸一口氣。

“取。”

第二十章擠兌潮

第一天，葉凡兌付了三十萬靈石。

合作社賬麵上的現金，還剩二十萬。

第二天，兌付四十萬。

現金還剩……負十萬。

錢多多急了。

“兄弟，我投的錢全壓進去了，現在手裡隻剩二十萬私房錢。要不先墊上？”

葉凡搖頭。

“杯水車薪。”

他站在櫃檯後麵，看著外麵黑壓壓的人群。

趙虎渾身是血擠進來——他剛纔在外麵維持秩序，被人打了。

“葉哥，有人在後麵煽風點火，說咱快破產了，再不取錢就冇了。”

葉凡點頭。

他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