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還有三十多個煉器師。

雖然水平一般，但隻要稍加培訓，就是一支穩定的生產力。

葉凡腦子裡飛快轉動。

“走，去看看。”

煉器宗山門前，馬三刀正帶著一群打手堵著門。

馬三刀人如其名，臉上三道刀疤，從左眼斜拉到下巴，猙獰可怖。他騎在一頭黑虎上，手裡拎著一根狼牙棒，身後站著二十多個彪形大漢。

看見柳若霜回來，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柳姑娘，錢湊齊了？”

柳若霜攥緊拳頭，說不出話。

葉凡上前一步。

“馬掌櫃是吧？煉器宗欠你多少？”

馬三刀斜眼看他。

“三十萬本金，加三個月利息，一共三十三萬。你是哪根蔥？”

葉凡掏出一張契約。

“這債，我接。債轉股——煉器宗欠你的三十三萬，我替她還。你把債權轉讓給我，立刻拿錢走人。”

馬三刀接過契約，看了半天，眉頭皺起。

他不識字。

但他帶來的賬房先生識。賬房先生湊過來，小聲嘀咕幾句，馬三刀眼睛亮了。

“三十三萬，現在就給？”

葉凡點頭。

“現在。”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扔過去。

馬三刀接住，打開一看——整整齊齊碼著三十三萬靈石，一塊不多，一塊不少。

他哈哈大笑。

“成交！”

簽完字，拿了錢，帶著人走了。

柳若霜愣愣地看著葉凡。

“葉大哥，你……”

葉凡把契約遞給她。

“從今天起，煉器宗的債主，隻有一個——我。”

“這三十三萬，你慢慢還。用煉器宗的收益還，用你煉的法器還。”

他頓了頓，笑了笑。

“還不完，就用一輩子還。”

柳若霜眼圈紅了。

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

“謝謝。”

遠處的錢多多，嘴裡叼著根草，朝葉凡豎起大拇指。

葉凡冇理他。

他望著馬三刀遠去的背影，心裡默默盤算——

三十三萬，買下煉器宗51%的“債務股權”。

值嗎？

值。

煉器宗三十多個煉器師，每人每天能煉三件法器，每件利潤至少五十靈石。

一天就是四千五。

一個月十三萬五。

三個月回本。

剩下全是賺的。

“人棄我取，人取我與。”

——《史記·貨殖列傳》

葉凡想起這句話。

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