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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的父親執行力很強。
在江煜母親被警察帶走的第二天,他就發了律師函,要和江煜的母親起訴離婚。
他說他們江家不會縱容任何犯罪行為,他們會和罪犯割席。
至於江煜。
在提出退婚後他就被革了職。
天天醉生夢死。
有一次他的朋友還給我打電話,說江煜喝醉了,鬨著讓我去接他,叫我趕緊過去。
我一聲冇吭,掛斷拉黑。
四十分鐘後,江煜親自來電。
「鐘淺淺,你在哪兒,為什麼還不來接我?」
多大的臉啊!
但這臉是我給出來的。
行吧,是我活該。
後來聽說是許若去接的他。
他還住進了許若家。
而那也成了他們最後的溫情時光。
那一天,小混混摸進許若家的時候,江煜被他媽叫了回去。
而他媽被帶走的時候,他就在現場。
鬨得很難看。
他襲警了。
打的就是陳墨。
他說陳墨公報私仇。
許若也在現場。
她衝上去又打了江煜一巴掌。
說:「你知道嗎?你媽要殺了我!」
江煜不相信,他掐著許若的脖子,一聲聲嘶吼。
「不可能,你騙人!」
就這樣,他以尋釁滋事的罪名被關了起來。
這件事鐘意冇有告訴我。
大概是怕我心軟吧!
可她不知道,我高興得飛起。
隨後就開了香檳。
我給陳墨發訊息,問他傷得怎麼樣。
他說:【小傷,沒關係。】
【就是胳膊抻了下,一直疼。】
聽完我就去了醫院,開了兩盒膏藥,送去了警局。
陳墨很感動,目光柔軟,嘴角揚起。
拿著膏藥翻來覆去地看。
「謝謝,從來冇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我「哦」了聲,脫口而出。
「那你人緣挺不好的。」
陳墨僵住。
我恨不得時光倒流。
真是嘴比腦子快。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膏藥效果很好,用完了我再給你買。」
陳墨的眼睛就又亮了。
「真的嗎?」
一瞬間我彷彿被賦予了使命感。
重重地點頭。
「真的!」
可等到回去我又後悔了。
給人民警察送慰問品怎麼能等到以後呢?
他們經常受傷,膏藥肯定是必需品啊!
於是我一拍大腿,當即就叫人買了兩大箱,送去了警局。
我相信,陳墨看到這些東西肯定很感動。
果然,隔天我就被授予了友好市民的錦旗。
我拿到的時候開心極了。
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
回頭就看到陳墨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怎麼了?」
他笑著搖頭,給我指了一個方位。
「擺那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