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之上，那是什麼境界？”

林小酒看著這個疑似是自己“屬下”的人，有些興奮的問道。

等等...要冷靜！

萬不能囂張！

不能暴露了本性，所謂的公主，不就應該是那種，很聽話，有涵養的人嗎？

話說，左糖糖也是公主，但她也冇點公主的氣質啊...

不過挺有趣的，左糖糖先前嘲諷自己纔不是真正的公主，是假的，還讓常青和她走，她纔是真正的公主。

可現在，一個比師祖還要強的人，卻恭恭敬敬的對著自己，喊著殿下二字...

這讓林小酒一瞬間的有些飄。

但，冷靜，要冷靜！

顧青歌見林小酒發問，林小酒的境界，很弱很弱，於是顧青歌猶豫了一下，便恭敬的道：“回殿下，走出自己的路，鑄成了道果，便是大乘之下，而四重天，也就是個四個境界。”

“但具體的，恕屬下不能告知殿下，對現在的殿下那說嗎，得知了那些，反而並不是件好事。”

顧青歌冇有對林小酒講的很清楚，因為他認為，對於現在的殿下來講，四重天，這個大部分修士一輩子到死都接觸不到，甚至是聽不到的詞，對殿下來說太過遙遠了。

但是說是遙遠，想來在幾千年後，殿下也是能接觸的到的？

隻是，終不能好高騖遠。

林小酒見他不明說，又是問道：“那什麼，我還有一事要問，青歌大哥，你是我孃的護衛嗎？”

“回殿下，並不是，與其說我是在保護公主，倒不如說是陛下下令，讓我看好公主，讓她少做點奇怪的事情。”

“陛下也有不在東都的時候，這個時候，我就得看好公主，防止她四處亂跑，出現之前那種事...”

顧青歌說到這，表情有些僵硬。

聲音也變的小了起來。

那種事...現在看來，到底是好是壞？

畢竟，小公主，殿下，可是在那件事之後，纔有了的呀。

林小酒的臉也動了動，她不知道顧青歌說的那種事是那種事，但也是僵著臉，跟著笑著道：“好像也是啊...”

不過是才見鳳青青一麵，便被鳳青青脫線程度給震到的林小酒，用著一種——你受苦了的表情看著顧青歌，這讓後者是一頭霧水。

“總之，鬨翻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