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戴上了我的鏈子就是我的人

聶韶音像是對這個說法十分感興趣,興致勃勃地問:“那你怎麽不說我像貓咪?高興了求虎摸求抱抱,不高興了就伸出爪子撓你!”

如此問題,讓君陌歸眼裏的笑容慢慢消失,微微歎了一口氣,道:“貓是家養動物,你,卻是誰也養不住的。”

她,渴望自由。

她像林中野鹿,表達善意之時,可以與你嬉戲。可是,你永遠也別想把她囚於牢籠。

野鹿關在籠子裏,便失去了靈動之美了。

他之所以歎氣,是因為不敢抓住她,又生怕她跑了再也不回來。

她的美,遲早會被很多人發現,而她始終不肯給他承諾,他沒有信心能夠留住她的心!

當然,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他不曾與她說過,若非因為她今日醉酒,他也不會同她說這些?

喝醉了酒的聶韶音,智商是欠費的。她眨了眨眼睛看著他望了許久,好像也沒有徹底明白他的意思。

聶韶音其人,除了在學術上鑽牛角尖外,從來不在其他任何事情上鑽進去出不來,哪怕喝醉了也是如此。

她便沒有就這個問題多問,重新窩進他懷裏,頭靠在他肩膀上,雙手卻在把玩他修長白皙的手指,一節一節地數著。

君陌歸覺得自己的心情很微妙。

這樣的姿勢,他是難以自控地心猿意馬。可是抱著這樣的一個人兒,他又有一種感覺,好像抱著的是個孩子,他若是對她產生什麽想法,簡直是禽獸!

一會兒烈火襲身,一會兒又寧靜下來,滋味很不好受。

“音兒,我抱你回房去?”他見夜色不早了,還是想哄她回房早歇。

這次,聶韶音沒說要跟他一起睡了,似乎玩他的手指想到了什麽:“好好好,我都忘記了,有樣東西送給你!你跟我一起回去,我拿給你呀!”

“好。”君陌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鬆一口氣。

如果她堅持要跟他一塊睡,他該怎麽辦?

於是待紫衣送來了醒酒湯,喂給她喝下去後,君陌歸用鬥篷將她包住,抱著她送回房。

吹了夜風,這一小段路途,醒酒湯也起了一點作用。

因此,回到房裏的聶韶音,酒意稍稍退去了一點。進屋後,她就讓君陌歸坐在外間小榻上等,自己則是去妝台那邊,開啟了小抽屜,再出來的時候,拿出一對緞麵扁盒。

在君陌歸身側坐下,她就像獻寶一樣,開啟扁盒確認了一下,隨後將其中一隻遞給了他。

“這是什麽?”君陌歸好奇地開啟。

隻見裏麵放置著一隻小小的銀環,還有一根細長的銀鏈子,他訝然問道:“指環?”

聶韶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是呀,這個啊,叫做情侶對戒!我自己畫的圖,找巧衣打的!漂亮吧?”

這種得意,跟她平日裏那種古靈精怪的不同,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個孩子做了件自覺很滿意的事,向大人邀功似的!

“漂亮。”君陌歸仔細端詳那指環,認真看了才發現,花紋繁複而精緻,雖然樣式很簡單就是個銀環,可是那些微小的花紋卻打造得栩栩如生,好像是:“祥雲紋?”

聶韶音小雞啄米一般點頭,道:“就是祥雲紋呀,我本來想弄些別的花紋的,但是一來我畫得不好看,二來也覺得太俗豔,最後決定用祥雲紋啦!清塵脫俗,對不對?”

她獻寶似的將自己的那枚戒指也拿了出來。

君陌歸瞧了一眼,隻見她的指環比他的要細小一些,花紋相對比較精緻婉約。他手中這枚大氣,適合男子,而她手上那枚則適合女子。

果然是一對兒!

“說起來,巧衣真的好厲害,隻有我想不出來的,沒有他做不出來的東西!”聶韶音一邊說,一邊欣賞那戒指。

她其實昨日都已經拿到手好生欣賞了一番了,可此時醉酒後,感覺又放大了許多。沒有理智加以自控,說話也放肆許多。

君陌歸認真端詳兩枚戒指,問:“這……情侶對戒,有什麽特殊涵義麽?”

肯定是有的,如果沒有她不會獻寶一樣拿出來送給他!

而且,一對,光看著就令他覺得心情極好。

可惜,聶韶音壓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看好了戒指之後,便將銀鏈子拿起來,穿過指環,直接掛上了他的脖子!

並且,嘟著嘴道:“戴上了我的鏈子,就是我的人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拿下來,也不許別人碰!”

君陌歸:“……”

這樣霸道!看到她這可愛的模樣,他不自覺地笑了,拿著屬於她的那條鏈子,輕輕地掛在了她的脖子上,道:“既是一對,你亦應如是。”

“簡單!”聶韶音低頭,捏著看著掛在脖子上的戒指看了又看。

一會兒,注意力又轉移了,自顧自地道:“巧衣這樣的人才……鑄造方麵怕是天下無可匹敵了吧?”

對此,君陌歸自然是認可的:“確實如此。”

聶韶音晃點著自己的腦袋,放下了戒指,又道:“話說回來,巧衣長得可真是又高又壯,我站他麵前,就跟小鳥跟鴕鳥似的!”

“什麽是……鴕鳥?”君陌歸見她又冒出來自己不懂的詞,連忙問。

明知道她從別處來,他便向多瞭解那些東西。

他心中始終有種恐慌,怕她乘風歸去!

“鴕鳥就是鴕鳥呢?”聶韶音伸出雙手比了比:“這麽大、這麽高!腿長長的,脖子長長的,不會飛!唔……”

她歪著頭,似乎還在想怎麽說,君陌歸也翹首認真聽著。

不想,她接下來竟然嗤嗤地笑了,道:“之前幾次見巧衣,我都沒有發現,原來他長得挺好看的啊!”

話題跳脫太快!

君陌歸:“……”

他的臉色瞬間變黑了。

“他那種好看,可跟一般帥哥的五官精緻帥氣不一樣。巧衣身上啊,有一種健美先生的野性魅力,妥妥的男人味啊……”

小嘴嘚不嘚說個不停,完全不知道身側男人已然像火山爆發了!

“不過我好奇怪啊,他常年待在地底下鍛造房,怎麽還長了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嗯嗯……看上去更性感了……”

“哢擦”一聲,君陌歸將桌子的一個角給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