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種近乎病態的、要把人揉碎了吞進肚子裡的執念。

「過來。」他說。

我冇動。

他彎下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從窗邊拽起來,抵在身後的柱子上。

「蕭衍!」我推他,聲音壓得很低,「你瘋了?這是在外麵!這是酒樓!」

「酒樓怎麼了?」他的聲音低啞,呼吸灼熱地噴在我臉上,帶著酒氣,帶著怒意,「朕碰自己的人,還要挑地方?」

「你就不怕被人看見?對你的名聲——」

「名聲?」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狠意。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我的鼻尖,。

「沈蘅,朕的名聲算什麼?朕的清白……不也是早就被你毀了?」

我的呼吸一滯。

他說的冇錯。

是我先招惹他的。

他原本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帝王,是我把他拉下水的。

「所以,」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手腕內側,「彆跟朕說名聲。朕不要那個。」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低頭封住了唇。

那個吻不像上次在甘露殿那樣帶著懲罰的怒意,而是帶著一種更可怕的東西——虔誠。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我推他,推不動。

他的手扣著我的後腦,另一隻手攥著我的腰,把我死死地抵在柱子上,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這些天的隱忍、不甘,全都糅雜在這個吻裡。

我不掙紮了。

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腿軟了。

他感覺到我的身體往下滑,一隻手撈起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提起來,轉過身,把我按在旁邊的軟榻上。

「蕭衍——」我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陌生的顫抖,「這裡不行……明天會被人蔘的……」

「誰敢參你?」他低下頭,咬住我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我是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除了我……」

我閉上眼睛,放棄了抵抗。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