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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許多天,我都冇有出門,生怕陸銜舟又找上來。
孃親在一旁吃著葡萄,還是有些不安的詢問:
“南意,他們不會告訴陛下吧。”
我將嘴裡的葡萄皮吐出來,搖了搖頭:
“陸銜舟自知理虧,不會這樣乾的,等夫君和爹爹回來,我們就離開這。”
想到那個許久未見的男人,我心中湧上想念。
到了晚上,清洛照常將賬單遞給我。
我一眼就看見了她臉上的巴掌印,蹙眉詢問:
“你臉怎麼回事?”
她剛開始不願意說,後來還是帶著眼淚講了出來。
溫婉兮自從那天見完麵後,日日去尋我,見我不在。
就在店鋪外麵,拉著孩子,對來往的客人說我勾引她相公。
剛開始冇有人相信她,後麵幾天不知道她從哪裡找到了一個手帕。
說是我去他們傢俬通的時候落下的,路人們便不敢進店了。
“繞是如此就算了,她今日帶來許多侍衛,說要砸了我們的店,我隻是為你辯解了幾句,她就打了我,還好她相公來了將她帶走了。”
我拿來毛巾小心擦拭她的臉頰,心疼安慰她:
“這幾天給你放假,明日我給你報仇。”
我已經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能讓陸銜舟將溫婉兮的嘴徹底閉上。
這樣我們一家三口也不擔心事情敗露了。
今日我穿的是粉色衣裙,衣襬上繡著海棠花,搖曳生姿。
照著銅鏡梳妝時,我微愣,和我十八歲幾乎一樣。
我剛到店鋪,就可以兩旁圍了許多看熱鬨的路人。
隔壁嫂子拉住我,貼在我耳邊開口:
“這夫人看著就是高門大戶,你家那口子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朝她笑笑,“過兩日就回來,接下來,嫂子好好看著就是。”
我旁若無人拿出鑰匙,剛要轉開門鎖,一個石頭砸在我的身上。
溫婉兮氣勢洶洶指著我,“你不是死了嗎?怎麼又出現了,你這個賤女人,我纔是太師的夫人,你休想跟我搶。”
我好笑的看著她,“搶來的還是終究不放心是不是?我們倆誰是小三誰清楚。”
“聽說陸銜舟冇有把你扶正啊?你的孩子現在還是私生子呢。”
溫婉兮氣極了,渾身顫抖,她伸出手想要打我。
我順勢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眼眶含淚看向溫婉兮的身後。
陸銜舟大步走來,見我像是有了淚意,他反手給了溫婉兮一巴掌。
溫婉兮捂著臉頰不可置信,可是陸銜舟冇有給她一個眼神。
他小心翼翼扶起我,這才注意我今天的裝扮,腦海中許多回憶跑了出來。
“銜舟,你終於來了,她欺負我。”我邊說邊搖著他的手臂。
陸銜舟呆愣在原地,他想到那日在酒樓。
我也是這樣看著他,說的這番話。
後來即使胳膊被折了,他也無怨無悔。
他轉眼看見溫婉兮,那日的厭惡似乎加到了今日。
陸銜舟一個眼神,身旁的侍衛將溫婉兮按在地上。
迫使她對著我磕頭。
溫婉兮剛開始很不服氣,罵罵咧咧。
到後麵,陸銜舟冇有停止的意思,她怕了,開始求饒。
直到她的身下血液聚成了小窪,我才柔弱開口:
“她終究是你的夫人,饒過她吧。”
陸銜舟隻是呆呆看著我傻笑,他朝我伸出手,我往後退了一步。
“她不是我的夫人,就是一個爬床婢,她也配?”
“她交給你,隨你處置,我不說二話,隻要你願意和我回去。”
溫婉兮抬起頭看著我們,額頭的傷口裹著泥土,很是可怖。
她爬到陸銜舟的腳下,抱住他的小腿,求饒:
“銜舟,在她手裡我會冇命的,求你,我們還有孩子啊,我再也不敢了。”
就在這時,我看見她貼身婢女一直在摸自己的衣袖,身體瑟瑟發抖。
我走了過來,在她手中發現了藥丸,厲聲問道:
“這是什麼?”
婢女嚇得跪著地上,眼睛瞟著溫婉兮,不敢開口。
陸銜舟看出了門道,他一腳將婢女踹翻:
“不說實話,你們一家就到地府團聚吧。”
婢女連忙磕頭,把什麼都招了。
這是一種情緒藥,吃了就會產生自殺的念頭,她總是混在我的膳食中。
然後又將溫婉兮早就知曉我懷了身孕,故意引導陸銜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我側頭看著身旁沉默不語的陸銜舟,沉聲開口:
“你說過,不會放過欺負我的人。”
溫婉兮被陸銜舟的侍衛當街捅了十劍。
我見她還是憤恨盯著我,又小心翼翼搖了搖陸銜舟的衣襬。
“她還看著我,我害怕。”
陸銜舟貪戀的牽住我的手,然後接過侍衛的佩刀,劃過了溫婉兮的雙眼。
“啊啊啊啊!”
溫婉兮的眼睛廢了,鮮血不停得噴湧而出。
整個街道都縈繞著她的慘叫聲,我的心卻格外平靜看著陸銜舟。
這個男人還是這樣的狠,對待心愛自己的女子,不留情分。
溫婉兮臨死前,嘴角的鮮血隨著她的話往外麵湧。
她說,沈南意已經成婚了。
溫婉兮的屍體被丟在了亂葬崗,聽說陸銜舟特意找了幾條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