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回來了?”
剛回包廂,翁繼然就迎上了好鄰居吳若琳那明顯帶有期待的詢問:“怎麼樣?你搭檔怎麼說?”
她是知道翁繼然有個搭檔的,就是古董店裏那個肌肉塊頭特大號的魔鬼筋肉人,接活這種事通常都是他們兩個人一起決定。
“還能怎麼說,行情不好,誰又會嫌錢多呢。”隨手關門的翁繼然笑了笑,目光掃過吳若琳斜對麵的空位:“她還沒回來?”
既然案子已經接下,那有些事情他就得詳細深入的向自己這位委託人好好瞭解瞭解了。
“你是不是對女人的補妝速度有什麼誤解。”雙腳於餐桌下翹起二郎腿的吳若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兩手將西服的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
“是嗎,我看你每次都挺快的。”
“我趕時間,梓喜可沒我這麼忙。”
“是是是,成天守著個漁具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第七區政府領導呢,日理萬機。”拉開椅子坐下後的翁繼然笑出了聲,調侃的話語惹來女人那穿著高跟鞋的左腳在桌底下輕輕一踢。
輕微的刺痛順著鞋尖穿過西褲,沿著神經一路向上,鼓盪於男人的腦海之中。
“能在這邊包廂裡吃飯的人可有不少是日理萬機的,我當然也可以算是其中一個。”
慵懶地抻了個懶腰,橙色西裝下的窈窕身材在動作間一展無遺。毫不在意這一點的吳若琳點了點餐桌,顯然對於翁繼然這不拿豆包當乾糧的態度很不滿:“第七區古法漁業協會會長不是幹部嗎?”
“副的。”
“那也是會長。”
“連個編製都沒有,純義務勞動算個屁的幹部,你們小區門口的保安隊長都比你有資格說這個話。”翁繼然不屑撇嘴,嫌棄之意溢於言表。
作為第七區頂級豪宅之一,香榭一號的保安隊長那也不是尋常安保公司成員能擔任的,畢竟住在那裏的人非富即貴,最低檔次都是吳若琳這種民間協會的副會長。
“有旱澇保收的固定津貼可不算義務勞動。”女人挑眉,笑意吟吟地看著他:“雖然那點錢包不了你一輩子,不過一兩次還是可以的。”
“你這麼說得我好像是白馬會所的頭牌。”
“白馬會所?這名字聽起來可不像是第七區的。”
“當然不是。”翁繼然一攤手,後仰的剎那靠在了原木椅背上,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是一個隻有我才知道的地方,你想去都去不了。”
“什麼?什麼地方去不了?”
話音剛落,包廂已被人推門而進。提著名牌包歸來的黑裙女人便下意識接入了話題之中,待她發覺閨蜜與那位獵人先生都對自己投以略顯古怪的目光後,眼色多少有些茫然。
她是說錯什麼話了嗎?
“一個不怎麼能上得了檯麵的地方,汪小姐不必在意。”正主回來了,翁繼然自然也得把閑聊的話題轉移走:“比起那個,我比較想知道的是下午汪小姐你有沒有時間?”
“下午?我有。”愣了一下,明白過來這是賞金獵人要開始工作的汪梓喜重重點了點頭,語氣裡甚至帶了幾分急不可耐:“翁先生你要從哪裏開始查起,我一定全力配合。”
“你的家。”
“我、我家?”汪梓喜愣愣的樣子看著像是腦子沒轉過來彎。
不應該是直接去查那位集耀集團的董事嗎?
這事肯定是他暗地裏找人乾的,查他肯定是是找到證據的最快方法,去她家裏能幹什麼?